“叮铃”声——像一首细碎的、淫靡的、只有在这个房间里才能听到的小夜曲。
沈厉拿起那条黑色的束缚带,绕到她的身后,把她的双手拉到背后,手腕并拢,用束缚带系紧。
“咔哒”一声,金属扣闭合。她的双手被固定在身后,无法动弹。
沈厉站起来,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赤裸的、戴着项圈和乳夹、双手被绑在身后的林晚秋,跪在卧室的地毯上,面对着床头墙上那张十五年前的结婚照。
路灯的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她的身上——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站起来。”他说。
林晚秋艰难地站起来——双手被绑在身后,她只能靠膝盖和脚掌的力量把自己撑起来。
她站直了身体,赤裸地站在沈厉面前,铃铛和链子在她胸前晃动。
沈厉走到床边,把被子掀开,露出浅灰色的床单。
林建国的枕头还躺在床头,孤零零的,像一张没有人睡的、被空置了太久的床。
“躺上去。”沈厉说。
林晚秋走到床边,躺倒在浅灰色的床单上。
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身体的重量压在肩胛骨和臀部上。
她的头枕在林建国的枕头上——那上面已经没有林建国的味道了,取而代之的是洗衣液的清香和沈厉的气味。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着实木床板上。
沈厉脱下了亨利衫,露出古铜色的上身——饱满的胸肌,结实的腹肌,人鱼线从腰侧向下延伸。
他解开了休闲裤的拉链,脱下了裤子和内裤。
那根粗长的鸡巴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在路灯的微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跪到床上,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用双手握住她的膝盖,把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
大腿内侧的韧带传来拉伸感,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透明的淫水正从阴道口缓慢地溢出来,在路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她双腿大张的姿势中,正好对着他的视线方向。
“最后一步。”他龟头抵住穴口,只烫不进入,“结婚照下面,自己说。一句到底。”
林晚秋视线越过他肩,落在床头那张婚纱照上。
洗衣液的假清香、沈厉汗咸的味、自己腿间腥甜,搅在一起。
她喉咙发紧,字却一颗一颗砸出来:
“我是沈教练的专属骚穴——身体、骚逼、子宫,只给你操;高潮只为你喷;请更狠地调教我,让我怀你的孩子——”
他腰一挺,整根没入,乳夹链子叮地一响。她尖叫,背弓离床,铃铛狂响。
“丈夫呢?”他咬着她耳垂问,抽插越来越狠。
“绿帽丈夫……”她盯着照片里穿婚纱的自己,“房子是他的。我是你的。”
他低吼着射进来,精液烫得她小腹抽搐,像被灌进开水。她高潮叠着高潮,淫水溅到耻骨上的“沈”字,深蓝被白浊抹出一道亮痕。
他把她翻成趴姿,从后顶进,又射了一回。她数不清第几次高潮,只觉床单湿透,建国枕头上全是泪和精的腥味。
沈厉解开束缚,摘下乳夹,项圈放在她枕边:“明天起,自己戴项圈来。三点。”
他穿衣离开。门关上,屋里只剩她急促的呼吸和铃铛余响。
他转身走出卧室,脚步声穿过客厅,玄关的门开了又关。
林晚秋一个人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全身赤裸,身体上全是痕迹——鞭痕、牙印、勒痕、乳夹压痕,还有两个新刻上去的、永久性的印记。
耻骨上深蓝色的“沈”字,右侧臀部下缘深红色的“骚货”。
她伸出手,摸索着拿起了枕头旁边的项圈。
她把它举到面前,看着内侧的金属铭牌——“林骚货”。
三个字,刻在银色的金属上,和刻在她皮肤上的那两个字一样,是永久的。
她蜷起身,发消息:“明天戴项圈来。”
发送。
对方秒回了:“我知道。晚安,林骚货。”
她把项圈扣上脖子,金属贴住喉结,凉。枕着林建国的枕头,摸耻骨上的“沈”,臀下还有新纹的“骚货”在发烫。
铃铛轻响,她闭眼,睡过去。
她睁开眼睛,窗外的天刚蒙蒙亮。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她躺在湿透的床单上,脖子上戴着项圈,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晨光中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她拿起手机,打开和沈厉的对话框。她打了几个字——“我醒了。项圈还戴着。”
发送。
对方秒回了:“乖。下午三点。别忘了——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戴着项圈来。不用我提醒,不用我要求。你自己戴好,自己来。”
林晚秋盯着这行字,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她回复了:“我知道。我会的。”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从床上坐起来。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她浑身痕迹的身体上。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摸着脖子上的项圈——黑色的皮质,内侧的金属铭牌贴着她的皮肤,凉意从“林骚货”三个字渗入她的喉咙。
她站起来,赤脚走过卧室,走进浴室。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脖子上黑色的项圈,乳头上残留的牙印和夹痕,小腹上已经几乎完全消退的蜡片印记,耻骨上深蓝色的“沈”字,右侧臀部下缘深红色的“骚货”。
她对着镜子笑了。
然后她打开花洒,站在热水下面,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她没有摘项圈——沈厉没有说可以摘。
她戴着项圈洗完了澡,水从黑色的皮质表面滑过,铃铛在她喉咙下方晃动,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她洗完澡,擦干身体,站在衣柜前。
她没有摘项圈。
她戴上项圈,穿上衣服——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一条深蓝色的阔腿裤,平底鞋。
项圈藏在衬衫的领子下面,铃铛被垂下的衣领遮住了。
但只要她转头,铃铛就会发出细微的声响——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提醒她项圈还在的声响。
她走出家门,走进电梯,走过小区花园,走到路边等车。
项圈藏在衣服下面,铃铛安静地贴着她的锁骨。
没有人知道。
没有人看到她脖子上那个刻着“林骚货”的项圈。
没有人知道她的耻骨上刻着一个男人的姓氏。
没有人知道她的臀部下缘刻着“骚货”两个字。
没有人知道她是谁。
出租车停在她面前。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去瑜伽馆。”她说。
出租车发动了。
她靠在座椅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亚麻衬衫,指尖轻轻触摸着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
铃铛在她喉咙下方安静地贴着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