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压得很低,“你在等我选。”
林晚秋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好。”沈厉接过她手里的蜡烛,站起身,“那我今天帮你选。”
他走到她身后,在她身后跪下来。他把蜡烛举到她身体上方,烛光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晕。
“第一项——滴蜡。”
他倾斜杯子,一滴深红色的蜡液从杯沿滴落,落在她的后腰上。
“嗯——”林晚秋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呻吟。
“第二项——口交。”
他把蜡烛放在地上,走到她面前,解开了休闲裤的拉链。那根粗长的鸡巴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他把鸡巴抵在她的嘴唇上。
“张嘴。”他说。
林晚秋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第三项——乳交。”
他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跪在她身后,双手从她的腋下伸过来,掌心贴着她的乳房,手指收拢,把两团柔软的乳肉向中间挤压。
他的鸡巴从她的乳沟上方插入,龟头从乳沟的上缘探出来,几乎碰到了她的下巴。
“第四项——阴道性交。”
他把鸡巴从她乳沟中抽出来,把她放倒在瑜伽垫上,用枕头垫高她的臀部。他跪在她两腿之间,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第五项——综合。”
整根没入。
“啊——”林晚秋发出了一声沙哑的、满足的呻吟。
沈厉开始缓慢地抽插。
不是猛烈的冲刺,而是那种不急不缓的、每一次插入都刚好顶到她的g点、每一次抽出都刚好带出大量淫水的、像慢动作回放一样的操干。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从今以后,你每次高潮都只能想着我的鸡巴。你的丈夫——只是给你提供名义的绿帽丈夫而已。”
林晚秋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散落在瑜伽垫上的头发。
但她的嘴角在笑。
她在黑暗中伸出手,摸到了自己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每一笔都还在,每一笔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的碑文。
她也摸到了自己右侧臀部下缘那个深红色的“骚货”——每一笔都比“沈”字更新、更锐利、更深。
她的身体上——这两个字。
一个深蓝,一个深红。
一个在耻骨上,一个在臀部下缘。
一个是归属,一个是本质。
她睁开眼睛,看着沈厉的脸。
他的脸离她非常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个戴着项圈的、乳头上夹着银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的、脸上全是泪水的、赤裸的、刻着字的、正在被操进子宫的女人。
她张开嘴,声音沙哑,却无比清晰——
“我是沈教练的专属骚穴。”
沈厉的嘴角缓缓上扬。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从今以后,你每次高潮都只能想着我的鸡巴。你的丈夫?只是给你提供名义的绿帽丈夫而已。”
他的胯部向前一挺。
整根没入。
林晚秋的身体猛地弓起,铃铛和链子在她胸前疯狂晃动,发出急促的声响。
她闭上眼睛。
在黑暗中,她的身体在尖叫,她的子宫在收缩,她的淫水在喷涌,她的眼泪在流淌。
但她的嘴角——在黑暗中——慢慢弯起了一个弧度。
那是满足的弧度。
那是臣服的弧度。
那是终于抵达了某个她一直在寻找的、从未被命名的地方后的、释然的弧度。
她在这个弧度中,在沈厉的鸡巴下,在铃铛和链子和蜡液和精液的包围中,在耻骨上深蓝色的“沈”字和臀部下缘深红色的“骚货”的见证下——彻底成为了她自己。
不是林晚秋。
不是林太太。
是林骚货。
是沈厉的专属骚穴。
是一个在瑜伽垫上被调教、在公共课上被操、在家里被灌满、在镜子前被羞辱、在黑暗中高潮、在晨光中戴好项圈跪着等待的——
性奴。
而她——
终于——
完整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