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奶,把乳汁挤到杯子里,然后当着我的面喝下去。或者——”他的拇指加重了力道,她的乳头在他的指腹下变得硬挺、肿胀、发烫,“我会一边操你,一边吸你的奶。你的骚穴夹着我的鸡巴,你的乳汁流进我的嘴里。你的身体在同时被我从前到后、从上到下地使用着。每一个孔洞都在被我填满,每一滴液体都在被我榨干。”
林晚秋的阴道猛烈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淫水从体内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矮桌的黑色绒布上。
沈厉松开她的乳房,走到矮桌的另一端,把那个羽绒枕头从她的腰下抽出来,垫在她的臀部下方。
枕头让她的胯部抬高,阴道口朝上,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怀孕play的第二步,”他声线压得很低,解开了休闲裤的拉链,“是让你的子宫知道——它将被灌满。反复地、大量地、持续地被灌满。不是一次,不是两次,而是无数次。直到精液从你的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在瑜伽垫上形成水洼——直到你的子宫里装不下了,它还在被继续灌满。”
那根粗长的鸡巴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黑色绒布上。
他在矮桌的旁边跪下来——不是跪在她两腿之间,而是跪在她身体侧面,面对着她。
他用一只手握住她的髋部,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侧躺着,面朝着他。
然后他爬上矮桌,侧躺在她身后,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小腹贴着她的臀部,鸡巴抵在她的臀缝下方。
“侧卧。╒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这个姿势最适合怀孕play。因为两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桌上,不需要核心力量支撑。我可以持续很久——持续到你的子宫被灌满、装不下、开始往外溢。”
他的胯部向前一挺,龟头顶开了她的阴唇,撑开了她的阴道口,整根没入。
“嗯——”林晚秋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被压抑的呻吟。
沈厉开始缓慢地抽插。
不是站立劈叉那种从下往上的、借助重力的顺畅插入,不是桥式那种从上往下的、像打桩一样的操干,也不是犁式中那种从上方坠落般的、整根没入的宫交——而是侧卧中那种不急不缓的、每一次插入都刚好顶到她的g点但不会过深、每一次抽出都刚好带出大量淫水但不会完全退出的、像慢动作回放一样的操干。
但他的声音——今天和之前完全不同。
之前他也在操她的时候说话,那些话是命令、是陈述、是宣告。
但今天,他的声音多了一种东西——一种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沙哑的、带着喘息和颤音的、像真的在恳求什么一样的东西。
“让我把你搞怀孕。”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让我把精液灌进你的子宫里。让我在你的身体里种下我的孩子。”
“啊——”林晚秋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呻吟。
“你会是一个好妈妈。”他的抽插速度加快了,龟头一次次撞在她的子宫口上,“你已经当过妈妈了。你知道怎么怀、怎么生、怎么喂奶。你的身体记得——记得怎么在子宫里养育一个生命,怎么在分娩时把那个生命从身体里推出来,怎么在婴儿哭泣的时候分泌乳汁。”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部上移,复上了她的左乳。
掌心贴着她布满鞭痕的乳肉,手指收拢,用力揉捏。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随着抽插的节奏反复捻转、拉扯、挤压。
“你的奶子也记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隐秘的笑意,“记得怎么分泌乳汁,怎么在婴儿吸吮的时候喷出奶水。它们只是太久没有被使用了——像一台被搁置太久的机器,零件还在,功能还在,只是需要被重新启动。而我——就是那个启动你的人。”
他的左手从她的脖子下方穿过,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收紧,让她的头微微后仰。
他的嘴唇贴着她颈侧跳动的动脉,牙齿轻轻咬住她脖子上那道红色的勒痕,舌尖在勒痕上缓慢地舔舐。
“想象一下——”他的声音从她的颈侧传来,闷闷的,带着震动,“九个月后,你的肚子挺着这么大——”他用手掌在她小腹上比划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圆滚滚的,紧绷的,皮肤被撑得发亮。你走在街上,所有人都以为你怀的是你丈夫的孩子。但你知道——我知道——这个孩子是我的。是我在你体内种下的。是我一遍一遍地操你、一遍一遍地灌满你、直到你怀上为止。”
林晚秋的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占有的、连生育能力都被宣称拥有的、像她的子宫不再属于她而属于他一样的感觉。
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顺着他们结合的地方往下流,滴在黑色绒布上。
“你现在在想什么?”沈厉问。
“想……想你的孩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在我的肚子里……踢我……”
“你喜欢那个画面吗?”
“喜欢……”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很喜欢……”
沈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弹跳一下。
那对g杯巨乳在侧卧的姿势中向两侧摊开,在他的手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乳头在他的掌心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要去了……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
“不许去。”沈厉的声音平稳而冷淡,和她失控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请求我。”
“请……请允许我高潮……”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黑色绒布。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高潮……求你让我在你的鸡巴上高潮……求你在我高潮的时候……把你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让我怀孕……”
沈厉的嘴角缓缓上扬。
他的抽插猛然加速,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龟头一次次顶进她的子宫口,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弹跳。
“去。”他说,“在高潮中接受我的种子。”
林晚秋的身体猛地绷紧,背部弓起,臀部死死地贴着他的胯部,整根鸡巴全部没入她的体内。
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住了沈厉的龟头,淫水从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滴在黑色绒布上。
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沈厉的鸡巴在她体内跳动了一下——然后精液射了出来。
滚烫的、大量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内壁的感觉——不是温热,是滚烫,是那种只有在身体最深处才能感受到的、灼烧般的温度。
但他的声音没有停——在她高潮的尖叫中,在她阴道痉挛的收缩中,在她的子宫被精液灌满的过程中,他的嘴唇一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沙哑,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让我把你搞怀孕。让我把你搞怀孕。让我把你搞怀孕。”
像咒语。像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