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搭在内裤边缘,要脱不脱的,耳朵红的都能滴血了。
“你再不快点,我真的走了,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一阵窸窸窣窣轻响。
陈末的目光落在他那里。他的手还捂着,指节微微蜷缩,嗓音抖得不成样子,像被风吹皱的水面。
“我们这样不好,成年了再给你看好不好。”
她拍开他的手。
终于看见了他尿尿的地方,那地方白净得过分,像从未被人碰过的玉,羞涩地缩着,却在细细地颤。
顶端沁出一滴透明的湿润,颤巍巍的,要落不落的,和他人一样害羞。
她问:“你怎么没有毛毛。”
他像是受不了一样,浑身轻轻一颤,眼眶里蓄满的水光终于决堤。
眼泪一颗接一颗的滚落,沾湿了睫毛,在脸颊上留下透明的痕迹,鼻尖泛起诱人的红晕,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
陈末不解。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给你看看我尿尿的地方不就行了。”
她利索的把身上的所有衣服都脱了。
他屏住呼吸,连气都不敢出,目光死死钉在她微微隆起的胸口上。
陈末的手缓缓探下去,落在他的腿间,指尖触到那团滚烫的硬挺时,她感觉到它在掌下不安地跳动。
她轻轻收拢手指,握住。
他瞬间闷哼出声,泪水混着欲望淌了满脸。
“可…可以了吗。”
陈末没理他,转而握住了他那根早已硬的发烫上翘的阴茎,指尖收拢,一捏。
霎时,一股浓稠的白浊热液猛地喷涌而出,溅得他满手都是,性器仍在他掌中不住地抽动,顶端的小孔翕张着,又挤出几缕黏腻的残精,随着脉搏一跳一跳。
“说了可以了……你非要弄。”声音染上哭腔,又哑又黏,他抓着自己的衣服一下下擦她的手,整张脸潮红湿透,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砸在她光裸的腿上。
她忽然觉得没意思,一把推开他。他跌在床单上,胸口还起伏着,眼里全是没褪的情潮和茫然。她没管,翻身把被子扯到肩膀,背对他躺下了。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但很快又被哭声填满了。
他哭得抽气,断断续续的,鼻息又重又乱,像是在拼命忍,又压根没忍住。
他一边哭一边摸衣服穿,袖子套了两回都找不到口,动作笨拙又狼狈。
陈末偏头看了他一眼。他整张脸潮红,眼泪糊得乱七八糟,哭起来的样子确实很可爱。
她撑起身,扯住他胳膊把他拽躺下。他没防备,整个人闷在她怀里。她拿指腹胡乱蹭了蹭他湿透的脸颊。
纯黑的头发散在枕上像浸了水的墨,凌乱又稠密地铺开。
睫毛也长,哭过之后湿成一簇一簇的,嘴唇被吮红、被咬肿,黑发黏在潮红未褪的颈侧,睫毛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嘴角那颗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陈末收拢手臂,用力把他箍进胸口。呼吸很快沉下去,她已经睡着了。
他把脸埋进她胸口,温热的皮肉贴着微微汗湿的乳沟。
他的睫毛刮过她的皮肤,手迟疑了很久,才伸过去,慢慢地、一点一点搂紧她的腰,整个人往她怀里又缩了缩。
眼泪却更凶了,泪水和呼吸一起,湿哒哒地洇进她胸口的皮肤,又烫又闷。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原本已经哭软下去的东西,此刻正贴着她腿根,一点一点地,重新硬烫起来。
陈末梦到他,有点睡不着了。
床垫太软了。她在福利院睡了八年硬板床,翻身时床架会响。现在连翻身都不响了,她反而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