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公开展示的祭品,在一场无人知晓的、肮脏的献祭仪式上,被反复凌辱。
凌晨三点的商讨室,空气黏稠得如同化不开的欲望沼泽。
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早已被榨干,雷电芽衣仰躺在凌乱的大床上,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至麻木的鸢尾花。
高总覆在她身上,汗水将两人紧密地粘合在一起。
他们正进行着最原始也最深入的“交流”——传教士体位,但芽衣的双腿却被他粗暴地向上折起,大腿紧紧压在她自己丰满的胸脯上,而她的小腿则无力地勾搭在高总宽阔的后背上,形成了一个将她完全锁死、无法逃脱的姿势。
床侧的视角下,画面充满了堕落的美感。
芽衣那件米白色的职业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绷在身上,勾勒出她丰腴的乳房轮廓,几颗扣子摇摇欲坠,衣角皱成一团,被挤压在两人紧贴的腹部之间。
那条黑色的包臀裙则被高高地推到了腰际,像一圈无用的黑色布料,与她雪白的腰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高总沉默着,像一头只知耕耘的野兽,每一次都将自己那根粗大的、沾满了淫靡液体的肉棒,狠狠地、深深地捅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
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能直抵子宫口,带来沉重而麻木的快感。
芽衣的双腿被迫高抬,这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阳具如何在自己体内最柔软的地方碾过、旋转、然后带着一片湿滑的淫水凶狠地抽出,再毫不留情地撞回。
她神情黯然,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那光芒仿佛离她有整个世界那么遥远。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身体的迎合完全出于本能。
当他撞进来时,她的腰肢会下意识地塌陷;当他抽出去时,臀部又会微微抬起,仿佛在挽留。
她的嘴唇微张着,饱满的下唇上有一个被自己咬出的、已经结了血痂的细小伤口。
随着高总每一次沉重的撞击,她都会从鼻腔里发出一丝微不可闻的、破碎的气音,嘴唇也随之轻轻颤抖,吐出湿热而绝望的气息。
“啪嗒——”
一声轻响。
是她右脚小腿上那只一直顽强挂着的黑色透亮紫底高跟鞋,在又一次剧烈的碰撞后,终于不堪重负地从她脚上滑落,掉在地毯上。
这声音像是一个休止符,让芽衣空洞的眼神有了一丝波动。
她看着那只孤零零躺在地上的高跟鞋,就像看到了自己被剥离的最后一片尊严。
而高总对这一切毫无察觉,他只是更加凶狠地掐住她的腰,加快了挺动的频率,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撕碎在这张肮脏的大床上。
时钟的指针无情地划向凌晨四点,这个罪恶的夜晚仿佛没有尽头。
总裁休息室内的空气中,原始的肉体撞击声已经持续了太久,变得单调而麻木。
高总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下的律动也从纯粹的欲望宣泄,转变为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冲刺。
他像一头濒临极限的公牛,每一次挺进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坚硬的龟头在芽衣早已被磨得红肿敏感的宫口上反复碾磨。
突然,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原始干吼。
伴随着这声嘶吼,他一直紧绷的腰腹猛地向前一送,整根巨物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死死抵住了芽衣的子宫最深处。
那一瞬间,芽衣感觉自己的整个下腹都被一股滚烫的力量狠狠地撞了一下,意识都为之空白了一瞬。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炽热汹涌的洪流,从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前端轰然爆发。
那不是涓涓细流,而是如同决堤般的喷泉!
一股又一股强劲的、带着浓重腥膻气息的浓稠精液,以一种近乎暴力的姿态,疯狂地、接连不断地冲击着她最柔软、最脆弱的宫腔。
那灼热的温度和庞大的量感,让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子宫被这股乱伦的浊流迅速填满、撑开,甚至有滚烫的液体顺着宫颈口满溢出来,与甬道内原本就泛滥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更加不堪的泥沼。
这一次的释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当最后一股精流射出后,高总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他庞大的身躯重重地瘫软下来,整个人压在了芽衣的身上,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随着他的喘息微微跳动。
芽衣无言。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
她的眼神依旧黯淡无光,只是静静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那件皱巴巴的衬衫早已被两人的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着她的肌肤;被推上去的胸罩勒在她的乳房上缘,勾出一道屈辱的痕迹;那条被蹂躏成一团的黑色包臀裙堆在她的腰间,像一圈失败的旗帜;而那只失落在地毯上的高跟鞋,在昏暗的灯光下,安静地见证了女主人一夜的沉沦。
极度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将她吞没。
她连思考今后该怎么办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这样吧,睡去吧,或许在梦里,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在这罪恶的温床之上,侵犯者与被侵犯者,就以这样最紧密的交合姿态,相拥而眠。
当清晨第一缕肮脏的灰色光线透过单向玻璃窗,照亮满室狼藉时,芽衣被身边高总翻身的动作惊醒了。
她几乎是弹坐起来,身体的酸痛和下体传来的黏腻感,瞬间将昨夜所有的屈辱记忆残忍地唤回。
高总还在沉睡,嘴边挂着一丝满足的鼾声。
芽衣没有看他,只是用空洞的眼神扫视了一圈这个如同地狱般的房间——散落在地上的高跟鞋、撕裂的丝袜碎片、皱巴巴的衬衫,以及空气中那股让她作呕的、混杂着精液和汗水的腥臊气味。
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爬下床。
双腿刚一着地,就感到一阵虚软,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是昨晚那两次疯狂内射后,积蓄在她体内的东西……她死死咬住嘴唇,冲进了商讨室的洗手间。
在冰冷的镜子前,她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自己:嘴唇红肿,带着细小的伤口;脖颈和锁骨处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眼神黯淡,如同燃尽的灰烬。
她打开花洒,用冷水一遍遍地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想将那些肮脏的痕迹和记忆一同洗去。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玷污,就再也洗不干净了。她甚至不敢去清理自己的内部,那是一种让她感觉自己会彻底碎裂的羞辱。
她强迫自己整理仪容。万幸的是,昨晚的衬衫虽然褶皱,但没有破损。
她将那条被蹂躏过的包臀裙重新穿上,用手抚平上面的褶皱,但那种被撑大后的松垮感却怎么也无法消除。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备用的丝袜换上,捡起那双沾染了污秽的高跟鞋,仔细擦拭干净,重新穿在脚上。
最后,她对着镜子,用粉底和遮瑕膏,一层层地盖住脖子上的痕迹,画上精致而疏离的淡妆。
当她走出总裁休息室时,她又变回了那个仪态端庄、温柔贤惠的雷电芽衣,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