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斑的手,吃力地将芽衣那已经瘫软如泥的身体翻了过来。
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因为她的身体太柔软,也太沉重。当她终于被翻转过来,正面朝上地躺在地板上时,李大爷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眼前的景象,比他最疯狂的春梦还要淫秽百倍。她就那样躺在那里,像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过的、凄美的黑玫瑰。
那件湿透的白衬衫因为刚才的挣扎和倒地,已经完全敞开,暴露出里面那件同样被浸湿的黑色蕾丝胸罩,以及胸罩下那对因为持续蹂躏而红肿不堪、却依旧完美饱满的乳房。
胸罩的边缘,甚至还沾着从她身上流下的汗水和淫液。那条黑色的包臀裙皱巴巴地堆在她的腰腹之间,而她的下半身,则是一片狼藉的春色。
穴口微张,不断地向外溢出着他刚刚射进去的、浓稠的精液,与之前流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将她身下的地板弄得一片泥泞。
那双修长的美腿,一只还穿着那孤零零的黑色高跟鞋,另一只则赤裸着,沾满了污秽的液体。
最让他痴迷的,是她的脸。
那张融合了成熟韵味与少女般清纯的绝美容颜,此刻挂着泪痕与汗水,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控诉,又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凌乱的黑发散落在她的脸颊和冰冷的地板上,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
李大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疲惫地、缓慢地,但又是无比满足地,整个人趴在了芽衣的身上。
他将自己的脸埋进她那散发着汗水、香水和淫靡气息的颈窝里,贪婪地嗅闻着。
他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身体,隔着那层薄薄的湿衬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对柔软饱满的乳房,随着她微弱而急促的喘息,正在轻微地、一下一下地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像是最温柔的爱抚,摩擦着他衰老的胸膛,让他那颗因为过度兴奋而狂跳的心,逐渐恢复了平静。
他胜利了,他彻底拥有了她。
她没有完全昏过去。
雷电芽衣的双眼,只是勉强地睁着一条缝,迷离而空洞,像两颗失去光泽的黑曜石。
瞳孔无法聚焦,映出的只有那片陌生的、沾染着岁月黄斑的天花板。
意识在黑暗的深海里沉浮,每一次想要挣脱,都会被身体深处传来的、被撑满的酸胀感和皮肤上黏腻的触感拖回现实的泥潭。
趴在她身上的重量稍微减轻了一些。李大爷在短暂的喘息后,贪婪的欲望再次压倒了疲惫。
他略微抬起上半身,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从她的颈窝里抬起,带着一股胜利者的狞笑,欣赏着身下这具被他彻底征服的完美艺术品。
他那双粗糙的手,毫不犹豫地再次探向了那对被湿透衬衫和蕾丝胸罩包裹的丰盈。
他粗暴地将已经敞开的衬衫彻底撕开,崩裂的纽扣像冰雹一样落在地板上。
然后,他将那碍事的、湿漉漉的黑色胸罩用力向上推,让那对饱满雪白、顶端因为长时间蹂躏而红肿不堪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嘿嘿……好奶子……真他妈的白……”他发出含糊不清的赞叹,然后便像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样,将他那张散发着口臭的嘴,整个覆盖在了其中一只颤抖的乳房上。
他先是用布满倒刺的舌头粗野地舔舐着那已经红肿的乳晕,然后张开嘴,将那颗可怜的、早已不堪重负的乳头整个含了进去,用力地、发出“啧啧”声地吮吸起来。
另一只手则覆盖在另一只乳房上,五指张开,肆意地揉捏按压,将那柔软的雪白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就在芽衣的意识被胸前传来的、混杂着刺痛与异样快感的刺激拉扯时,她感觉到来自身下的、更恐怖的变化。
那根刚刚释放过、稍微有些疲软的肉棒,在李大爷的恶意操控下,再次抵住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被精液灌满了的穴口。
它像一条寻找巢穴的懒蛇,带着黏腻的液体,一下一下地、不怀好意地顶弄着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娇嫩花唇。
然后,他猛地向下一沉!
“唔!”一声痛苦的闷哼从芽衣的喉咙深处挤出。那根肉棒,硬生生地、再次挤进了她那已经满溢的、窄小的甬道。
因为里面塞满了浓稠的液体,这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滞涩、更加困难,也带来了更加强烈的、被暴力撑开的痛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软肉是如何被强行推开,而那些原本装在里面的液体,又是如何被这根新的入侵者挤压着,发出“咕啾”一声,从两人的结合处狼狈地溢出更多。
双腿无力地套着那两只黑色高跟鞋,因为身体被侵犯的剧烈颤抖而轻微地晃动着。
高跟鞋跟在冰冷的地板上,随着李大爷每一次试探性的顶入,发出细微而绝望的“嗒…嗒…”声。
她那双曾经能弹奏出美妙乐曲的、修长而无力的双臂,此刻只能绝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掌心向上,仿佛在向这残酷的命运彻底投降。
散乱的黑色长发,像一张绝望的网,遮住了她那双空洞的眼睛,也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在感觉到那根肉棒又开始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抽送时,芽衣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将脸撇向了一边,不再去看那天花板,也不再去看身上这个正在侵犯她的恶魔。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是她在这无边地狱里,唯一能守住的、属于自己的、小小的、无声的反抗。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剩下肉体不知疲倦的本能。
李大爷的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每一次挺动腰胯,都伴随着骨头快要散架的酸痛和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
他没有了力气去思考,所有的动作都源自于这具衰老躯壳里最原始的、对身下这具完美熟妇身体的占有欲。
他知道,她已经放弃了,那具柔软、温热、紧致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具任他摆布的、最高级的性爱人偶。
那根在他体内反复进出的肉棒,抽插的动作变得缓慢而机械,每一次都深深地楔入,然后又懒散地抽出,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淫靡到骨子里的水声。
而雷电芽衣的身体,就在这永无止尽的侵犯中微微地颤动着。那不是反抗,也不是迎合,只是一种最纯粹的生理反射。
每当那粗大的龟头碾过她甬道深处的嫩肉时,她的喉咙里就会溢出一丝细微到几不可闻的闷哼,像是受伤的小兽在梦中的呜咽。
李大爷趴在她身上,一边机械地摆动着屁股,一边用那张干裂的嘴贪婪地吸吮着她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
他甚至没有力气去大力揉捏,只能用脸颊在那柔软的弧度上蹭来蹭去,嗅闻着那混合了奶香、汗水与他自己精液味道的淫荡气息。
忽然,他似乎觉得这样的姿势还不够。
他想看得更清楚,想更彻底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他喘着粗气,吃力地抬起上半身,用那双颤抖的手臂支撑住自己。
他低下头,目光在那具被他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胴体上逡巡。然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她那双无力分开的修长美腿上。
一个更恶毒,也更让他兴奋的念头涌了上来。
他咬着牙,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抓住芽衣的一条腿。
那条腿很沉,也很光滑,油亮的黑色丝袜上沾满了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