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美人,心中的占有欲和施虐欲膨胀到了极点。
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一边饱满的乳房,配合着下身的动作,开始了真正的、疯狂的奸淫。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黏液,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深入骨髓的快感。
芽衣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它变成了一个纯粹的、迎接快感的容器。
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小猫般的呻吟。
她想反抗,却没有一丝力气。她想哭喊,却只能发出甜腻的呜咽。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她的体香、汗水,以及李大爷身上那股汗臭和精液的腥膻混合在一起的、堕落的气味。
这气味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却又无可奈何地沉沦其中。
她那张因为高潮而泛起红晕的脸颊,再次被羞耻和屈辱染白。
她知道,她彻底被玷污了。
从身体到灵魂,都被这个丑陋的老男人,刻上了永不磨灭的肮脏印记。
而她的丈夫,刚刚在电话的另一头,听到了这一切……也许,他现在就在门外……
这个念头让她再次陷入了无边的恐惧。
但下一秒,李大爷一个凶狠的深顶,又将她所有的思绪都撞得粉碎,只剩下在肉欲的海洋中随波逐流的、本能的喘息。
李大爷那根丑陋的肉棒在芽衣泥泞湿滑的穴道里疯狂地冲撞,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出体外。
这具三十一岁的成熟身体,经过良好保养,紧致而富有弹性,此刻却成了他发泄欲望的最佳肉器。
那紧窄的甬道死死包裹着他的阳具,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让他爽得几乎要翻白眼。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欲望洪流,在刚刚短暂释放后,又以更凶猛的姿态汇聚起来,冲击着他脆弱的精关。
“啊……啊……好太太……你这小骚屄……要夹死我了……又要……又要出来了……不行了……”他含糊不清地嘶吼着,下身的动作变得更加狂乱而没有章法。
他抱着芽衣的身体,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只让她一只脚的脚尖勉强点地,另一条穿着破洞黑丝的修长美腿则被他扛在肩上,形成了更加羞耻、更加便于他深入的姿势。
芽衣的身体像风雨中的一片落叶,被他肆意摆布。
那只唯一还穿着的黑色透亮紫底高跟鞋,因为姿势的剧烈变化,终于从她无力的脚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哀鸣,仿佛在为她此刻的遭遇做最后的注脚。
她那湿透的白色衬衫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胸前的扣子崩开了好几颗,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的黑色蕾丝胸罩,以及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饱满乳房。
那条黑色的油亮包臀裙,此刻已经完全被掀到了她的腰间,像一条黑色的破布,皱巴巴地堆在那里,失去了所有原本的优雅。
散乱的黑色长发黏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甚至被她因为痛苦而咬住的下唇沾湿。
她空洞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绝望和麻木,只能透过发丝的缝隙,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身下那张原本整洁的床,此刻已经一片狼藉,床单被揉成一团,上面沾染着水渍、汗渍,甚至还有刚才打斗中蹭上去的灰尘。
就在这时,李大爷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野兽般的咆哮,他将整根阳具凶狠地、毫无保留地、全部捅进了芽衣身体的最深处,死死抵住那脆弱而敏感的子宫口。
随即,一股比第一次更加灼热、更加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在他剧烈的痉挛中,一股脑地、全数灌进了她的身体里!
“呃……啊啊啊啊!”芽衣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被滚烫的异物填满、灌满的恐怖感觉,让她的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酸胀的痉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带着腥膻味的液体,是如何冲击着她的宫口,然后迅速填满她身体内部的每一处空隙。
在高潮的余韵中,李大爷粗重地喘息着,那根半软的阳具还埋在她的体内。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自己彻底玷污的绝色女人,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他抬起那只布满老年斑的、粗糙的手,动作却出乎意料地轻柔,将那些黏在芽衣脸颊上的、凌乱湿润的发丝,一缕一缕地撇开。
他终于完整地看到了她此刻的脸。那是一张混合着泪痕、汗水、屈辱和高潮余韵的、绝美而破碎的脸。
眼睛里的痛苦和麻木,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颓废的美感。李大爷看得痴了,他觉得自己一辈子的等待,在这一刻都值了。
他缓缓低下头,无视芽衣眼中再次凝聚起的惊恐和厌恶,将他那张散发着汗臭和口臭的、干裂的嘴,重重地、印在了她那娇嫩饱满、尚带着一丝红晕的脸颊上,然后贪婪地、用力地亲吻了上去。
时间在黏腻的肉体撞击声和压抑的喘息声中被拉长、扭曲。
墙上的时钟指针,像个冷漠的看客,一步步爬向了午夜十二点的刻度。
雷电芽衣已经不知道自己被侵犯了多久,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身体的感官在反复的冲刷下变得麻木,只剩下最深处的、被贯穿着的酸胀感在提醒着她这耻辱的现实。
李大爷仿佛食髓知味,从最初那野兽般的本能冲撞,逐渐演变成了一种更具折磨性的、充满技巧的玩弄。
他不再一味地追求速度和力量,而是时而缓慢地研磨,用粗大的龟头仔细地碾过她穴道里的每一寸软肉;时而又突然转为暴风骤雨般的疾速抽插,在她快要适应节奏时给予致命一击。
他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老肉棒,像一条有了自己思想的毒蛇,每一次的蠕动和顶弄,都精准地寻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逼迫着她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再次涌出淫荡的汁液。
“回家……我要回家……”在一次抽插的间隙,芽衣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破碎的音节。
她的声音嘶哑无力,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回家?”李大爷低沉地笑着,那笑声在她耳边如同魔鬼的呓语,“好太太,当然要让你回家……不过,我的宝贝还舍不得离开你这温暖的家呢。”说着,他挺动了一下腰,让那根依旧硬挺的阳具更深地楔入她的身体。
芽衣不再说话,眼神空洞地从那张凌乱不堪的床上坐了起来。
这个动作无比艰难,因为那根连接着两人身体的肉棒,随着她的起身,在她体内进行了一次深长的、带着旋转的抽插,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一软,差点又倒回去。
她的上半身依旧穿着那件皱巴巴的湿衬衫,下半身则完全赤裸,只有那条被掀到腰间的包臀裙提醒着她曾经的体面。
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用颤抖的手扶着床沿,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搜寻着,终于看到了那只被甩落在地上的高跟鞋。
她挪动着身体,每一下移动,都伴随着体内肉棒令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