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嘴里说出来,依然带着一种温和的学术气,像在讲一种教育方法。
我下意识地看向裴鸩,她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睛很冷,像冰。
“具体怎么做,”沈怀瑾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鼓励,“我将会和裴校长一起,一步步教你们。阿屿,你是男孩子,行为更容易冲动,所以对你的约束,会从身体控制开始。”
他看向裴鸩,微微点头。
裴鸩立刻明白了。『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冰冷:“站起来。”
我浑身一紧,下意识地看向沈怀瑾。他冲我鼓励地点点头,眼神温和:“听裴校长的。这是管教的一部分。”
我咬着牙,慢慢站起来。裴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然后落在我身上。
“把裤子脱了。”她命令道,声音没有起伏。
什么?我脑子一片空白,猛地抬头看她,又看沈怀瑾。更多精彩
“阿屿。”沈怀瑾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多了几分严肃,“这是必须的检查和约束步骤。你需要学会服从。在这里,服从是安全的基础。”
服从。
安全。
这些词像咒语。
我的脸烧了起来,耳朵嗡嗡作响。
我看看林知遥,她低着头,肩膀在抖。
我再看裴鸩,她眼神里只有冰冷的不耐烦。
手抖得厉害,我慢慢解开校服裤子的扣子,拉下拉链。
布料逐渐滑落,全堆在脚边。
我穿着一条普通的棉质内裤,已经旧了,松垮垮的。
羞耻感像火一样从脖子烧到头顶,我死死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内裤也脱。”裴鸩的声音没有温度。
我僵住了。心跳得像要撞破胸口。
“快点。”她催促,语气更冷。
我闭上眼睛,手指钩住内裤边缘,用力往下拉。凉意瞬间裹住了下身。我本能地想用手遮住,但裴鸩冰冷的声音又响起:“手放两边。站直。”
我强迫自己把手垂下,站直。
赤裸的下身在温暖的空气里显得格外脆弱。
我能感觉到自己软绵绵的性器垂在两腿之间,很小。
从小在孤儿院公共浴室,我就知道我和别的男孩不太一样,那里总是很小,几乎不怎么发育。
这让我一直很自卑,洗澡时总是躲着别人。
现在,在明亮的灯光下,在沈怀瑾和裴鸩的目光下,这种自卑和羞耻混合着恐惧,几乎要把我淹没。
我听到林知遥压抑的抽气声。我死死咬着嘴唇,不敢抬头。
裴鸩的目光在我两腿之间停留了几秒,没有嘲笑,像是带有评估的冷漠。然后她转向沈怀瑾,点了点头。
沈怀瑾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离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混着檀香。
他低头看着我赤裸的下身,脸上没有丝毫不适或鄙夷,只有一种近乎学术的专注。
“看,阿屿。”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讲解一道题,“你的身体,还停留在很幼稚的阶段。这种不成熟,不仅是生理上的,也反映了你自控能力的缺失。一个无法控制自己冲动的人,是很危险的。”
我听得云里雾里,只能低着头,浑身僵硬。
“所以,我们需要帮助它,控制它。”沈怀瑾说着,手轻轻搭在我的肩上,引导我转向侧面,“裴校长。”
裴鸩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金属的、复杂的装置,由几个环和一根弯曲的金属杆组成,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她走到我身后,冰凉的手指碰到了我的皮肤,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放松。”她的声音依旧冰冷,“否则会更疼。”
我根本无法放松。
她的手指冰冷而精准,捏住我软小的阴茎,将冰冷的金属环套了上去。
金属环很紧,勒住阴茎的根部。
然后是另一个环,套在囊袋后面。
冰凉的触感让我几乎要跳起来,但沈怀瑾的手按在我肩上,沉稳有力。
“别动,阿屿。”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这是为了帮你。忍一下。”
裴鸩的动作很快,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和冷酷。
我能感觉到冰冷的金属杆紧贴着身体的曲线,将前面的环和后面的环连接起来。
然后,有轻微的“咔哒”一声。
她松开了手。
我下意识地想低头看,但沈怀瑾轻轻按住了我的头。“好了。”他说。
我感觉到下身被一个坚硬的、冰冷的金属笼子完全包裹住了。
它紧紧贴合着我的形状,将我软小的性器完全禁锢在里面,无法触碰,无法刺激。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怪的被束缚感传来,沉重,冰冷,坚硬。
我试着动了动,金属笼子随之移动,摩擦着皮肤,带来细微的刺激,却完全无法带来任何快感,只有赤裸裸的、冰冷的约束。
“这是什么……”我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
“这是贞操锁。”沈怀瑾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很平静,“它帮助你控制身体的冲动,防止你因为不必要的欲望而犯错。从现在开始,你的性快感,不再由你自己决定,而是由……管理者来决定。”
管理者?
我脑子乱成一团。
性快感?
欲望?
这些词对我来说太遥远,太陌生。
孤儿院从来没人教过我们这些。
我们只知道身体发育了,会有奇怪的反应,会梦遗,会偷偷在厕所里解决,带着羞耻和恐惧。
我们不知道这叫什么,更不知道这还需要被“管理”。
裴鸩已经退开两步,目光扫过我胯间的金属装置,然后转向沈怀瑾:“尺寸合适。”
沈怀瑾点点头,重新看向我,眼神温和:“阿屿,你可能还不明白。但你要记住,这种约束,是对你的保护。它帮你把注意力从身体的原始冲动上移开,放在更重要的地方——学习,思考,服从。这是成为一个负责任的人的第一步。”
他的话像蜜糖裹着刀片。我下意识地看向林知遥,她还是低着头,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知遥。”沈怀瑾转向她,语气依旧温和,“你的管教方式会有些不同。你跟裴校长去另一个房间,她会教你。”
林知遥猛地抬头,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她看我,眼神里全是恐惧。我向她伸出手,想说话,但沈怀瑾轻轻按住了我的肩膀。
“阿屿,你留下来。”他的声音柔和,但不容置疑,“我们还有话要说。”
裴鸩已经走到林知遥面前,冷着脸:“起来。”
林知遥哆嗦着站起来,眼泪还在流。
她回头看了我最后一眼,眼神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神情。
裴鸩没有给她更多时间,直接拉开门,把她带了出去。
门在我们面前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沈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