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在展示一件作品,“她的身体在学习和适应。痛苦是打开她价值的钥匙。她正在成为合格的容器。”
我跪在旁边,浑身僵硬。
眼前的画面淫靡、残酷,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秩序感。
我听着林知遥那些不知是痛苦还是其他什么的声音,看着沈怀瑾和裴鸩那远超常人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看着她身体被使用、被塑造……一个念头在脑子里越来越清晰:
这样是对的。
她已经成功把自己奉献给了主人,她的身体就该承受这些的。
主人们的巨大和强壮,是为了使用她。
我看着自己胯间冰冷的金属笼,里面那点微不足道的性器,更加确信了沈怀瑾的话——我是残缺的,无能的,只能被锁起来的。
她需要的是他们,不是我。
沈怀瑾和裴鸩持续了很长时间。
林知遥在他们的抽插下,反应也越来越激烈,身体的颤抖从痛苦变成了某种持续的痉挛,呻吟声变得高亢而断续。
最终,沈怀瑾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前送,整根没入,然后停住,身体紧绷。
几秒后,他放松下来,缓缓抽出。
我看到白色的液体随着他的退出,从林知遥被撑开的阴道口,混合着血丝溢出。
裴鸩也很快达到了高潮。
她抽插的速度加快,然后深深顶入,身体剧烈颤抖。
她的射精量惊人,几乎能看到她的性器在林知遥体内搏动,大量地灌入。
当她抽出时,一股浓稠的精液从林知遥的肛门流出,混合着少量的血丝。
两人都退开后,林知遥瘫软在平台上,两腿之间一片狼藉,两个入口都红肿外翻,不断流出白色的液体。
她还在轻微地抽搐,眼神涣散,但脸上……竟然有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开心?
沈怀瑾捡起地上的衣服,慢条斯理地穿上。裴鸩也整理好自己,恢复了冷峻的模样。
“阿屿。”沈怀瑾系好裤子,走向我,“看到最后了吗?”
我茫然地看着他。
“主人使用奴隶,奴隶献祭身体。主人获得满足,奴隶通过承受主人的满足而获得价值。”他走到我面前,解开我的贞操锁。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小小的阴茎,“现在,轮到你了。”
他指了指林知遥身下那片混合着血迹和精液的狼藉。
“爬过去。对着她,看着她奉献后的样子,自己用手……释放一次。”
我的脑子嗡嗡的。自己……打飞机?对着……知遥?
“快点。”裴鸩冰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这是命令。”
这句话像个开关,我木然地拖着铁链,爬到平台边,正对着林知遥敞露的下体。
那里还在微微翕动,流出白色的浊液和些微血丝。
我看着她被彻底使用过的样子,看着那些液体,看着巨大的、没有缩回的两个洞,闻到空气中浓烈的、混合着血腥和精液的气味。
“脱下你的锁。”沈怀瑾说。
我愣住了。
“只是暂时。”他补充,“让你完成这一次错误的释放,然后你会更明白,未经允许的快感是多么可耻。”
裴鸩走过来,用脚挑了挑我那被禁锢了三天的小东西。在裴鸩的挑弄下,它开始不受控制地,缓慢地,勃起。
一点点充血,一点点变硬,但终究……很小。完全勃起后,也没有是沈怀瑾疲软状态的一半粗细,长度更是可怜。
“开始吧。”沈怀瑾说,“用手慢慢撸动,想象你以前在厕所里做过的那些可耻的事情,想象刚才知遥奉献的过程。”
我的手颤抖着,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茎。
我看着林知遥,看着她被侵犯后无法缩回的两个洞口,看着那些液体……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我,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我开始套动,动作笨拙而羞耻。
沈怀瑾和裴鸩就站在旁边,冷眼旁观。他们的目光像鞭子抽打着我。
“很快嘛。”裴鸩冷冷地评价。
确实很快。
羞耻、刺激、以及长时间被禁锢后的敏感,让我几乎没几下就有了感觉。
我咬着牙,不想在他们面前失态,但身体的反应无法控制。
我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稀薄的、量不多的精液喷溅出来,只有几滴,落在身下的地板上。
我喘着气,手松开,那点可怜的勃起迅速消退,又变回软小的模样。
沈怀瑾走上前,看了看地上的精液,目光又落回在我软缩的性器上。
“看到了吗?”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碾压性的羞辱,“这就是你未经允许偷窃来的快感。量少,稀薄,毫无价值。再看看裴校长留在知遥身体里的量。”
他指了指林知遥还在流淌白浊液体的肛门。
“那才是该有的释放。充沛,浓稠,具有支配和标记的意义。而你这次可耻的自渎,只配被清理干净。”
他说完,看向裴鸩。裴鸩会意,从旁边拿过一卷纸巾,扔在我面前。
“擦干净。擦你自己的脏东西,还有地板。”
我颤抖着手,拿起纸巾,去擦拭自己射出的精液,以及地板上的痕迹。
每擦一下,羞耻感就更深一分。
我那么快,量那么少,兼职羞耻的不行。
而他们留在知遥体内的,是那样多,对比是如此鲜明,如此残酷。
等我清理完毕,沈怀瑾重新给我戴上了贞操锁。冰冷的金属再次禁锢住我,带着一种宣判的意味。
“阿屿,知遥。”沈怀瑾最后一次俯视我们,我跪在地上,林知遥还躺在平台上喘着粗气,一动不动。
“今天的课程结束。你们记住:你们的身体,不属于自己。你们的快感,不属于自己。未经主人允许的任何行为,都是错误的、可耻的盗窃。只有遵从主人的命令,接受主人的使用和支配,才是你们存在的唯一正确方式。明白吗?”
“明白……主人。”我和林知遥的声音同时响起,我的带着羞耻后的虚脱,她的带着哭腔后的沙哑。
裴鸩走过来,拉起林知遥,带她离开。
铁链还锁着我的项圈,我无法移动,只能跪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口。
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精液和血腥气味,以及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契约感,像铁链一样,勒进了骨头里。
我低头看着胯间冰冷的金属笼,又想起刚才那可怜的射精,以及沈怀瑾最后那句话。
服从。命令。正确。
除此之外,皆是错误。
我闭上眼睛,将这个认知,刻进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