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裴主人冷笑一声,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子,“舔干净。”
我贪婪地舔舐着她的脚底,舌尖滑过足弓,那种粗糙与细腻并存的触感让我着迷。
我闻着她脚趾间那股发酵般的味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种想要臣服、想要被践踏的冲动。
我发现,我已经病态地迷恋上了这个味道。
只有闻到这股味道,我的身体才会有反应;只有被她羞辱,我才能感觉到自己真实的存在。
这种依赖持续了很多天,终于在某个晚上的调教室里达到了顶峰。
没有了林知遥的旁观,裴主人对我后庭的开发变得更加暴戾。
“趴上去。”她指着那个悬挂在半空中的束缚架。
我走过去,主动将手腕和脚踝伸进皮套里。随着机关启动,我的身体被吊在半空中,四肢大张,像个待宰的牲畜,后庭完全暴露,毫无遮掩。
裴主人站在我身后,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听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既然那个锁取了,那就看看这东西还能不能用。\"裴主人绕到我身前,目光落在我那根疲软的性器上。
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我的龟头,指腹在敏感的冠状沟处缓缓打圈。
那股酥麻感顺着脊椎爬上后脑,我下意识地颤抖起来。
她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胯间,修长的指甲沿着尿道口轻轻刮搔,然后顺着茎身一路向下滑动,在我的阴囊上揉捏按压。
\"嗯?\"她挑起眉,看着我那根依然垂头丧气的性器,\"怎么,不够刺激?\"
她加大了力度,手指快速套弄起来,掌心包裹住龟头摩擦。
我能感觉到血液在往那里涌,那东西确实有了反应——它微微抬起,胀大了一圈,但也仅此而已。
它就像一截枯萎的树枝,无论她如何挑逗,都无法真正挺立起来。
裴主人停下动作,冷冷地盯着那根半软不硬的肉茎。它颤巍巍地悬在半空,既没有完全勃起,也没有彻底疲软,尴尬地展示着我的无能。
\"废物。\"
她松开手,那根东西立刻垂落回去,无力地晃荡着。
\"既然前面没用,那就只配走后面了。\"她走到我身后,冰冷的手指抚过我的臀瓣,然后猛地刺入。
“呃——!”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嘶吼。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她的手指像冰冷的铁钳,强行撑开我的身体。
紧接着,那个巨大的、子弹头形状的龟头抵住了我的入口。
“放松。”裴主人没有任何废话,腰身一沉。
那根异于常人的性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行快速挤进我的肠道。
尖锐的前端带着润滑液轻易地破开了阻碍,紧接着是那根粗得可怕的茎身。
我感觉自己的肠壁被一点点向前撑,肛门被巨大的根部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那种被异物填满的饱胀感让我窒息。
“啊……哈啊……好大……”我喘息着,汗水顺着额头滴落,打在地板上。
裴主人开始动作。
她的抽插从不温柔,每一次都直抵深处,像是要把我的内脏搅碎。
那种剧烈的疼痛和摩擦带来的奇异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在痛苦中产生了幻觉。
我的阴茎在空中晃荡着,虽然被吊着,血液倒流,但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它竟然开始充血,变得坚硬。
“看来你果然是个天生的荡妇。”裴主人注意到了我的反应,伸手弹了弹我那可怜的、远小于常人的阴茎。
她的手掌冰凉,手指修长有力。
她一边猛烈地撞击我的后穴,一边快速地套弄我的下体。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个被撑开的出口和被掌握的前端。
“主人……主人……”我无意识地喊着,声音破碎,“不要停……请操我……”
我变成了一具只会求欢的肉块。
我忘记了自己是陈屿,忘记了学校的试卷,忘记了离开的林知遥。
我只想被裴主人操弄,只想被她填满。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被重塑了,我的欲望开关被她握在手里,只有她能打开。
裴主人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巨大的性器在肠道里横冲直撞。
我能感觉到她那惊人的射精量正在蓄势待发,那股即将到来的洪流让我既恐惧又期待。
“呃啊——!”
就在那股灼热的液体即将冲破堤坝的瞬间,就在我的阴茎在裴主人的套弄下喷射出精液、身体剧烈痉挛的瞬间——
“咔哒。”
调教室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我在剧烈的高潮余韵中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知遥背着光,手里提着行李箱,正站在门口。
她穿着校服,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正好对上了被吊在半空、浑身赤裸、下身还插着裴主人性器、正在喷射精液的我。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