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可能是想抱上来,但在场亲戚太多,又有些不合适,最后那双手只能抓向我的臂膀。
“哈哈,是的,我来了。”我有点儿尴尬,虽然我和李彤以前关系也不错,经过了那晚,她对我的迷恋更是达到了顶峰,但很显然,这种关系是绝对不能公开的。
而且其他兄弟姐妹并没有这样欢迎,这样热情地迎上来,反而有些怪异。
幸好,我观察了一下四周,也没人说什么或者用异样地眼神看我,大概只是我心里有鬼吧!
随后,我跟几个表兄妹打招呼,他们要么也是比较随便地应了一下或者也是简单回应了下就结束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
“表哥,今天你睡的房间在这边,跟我来。”表妹说着,挽起我的小臂就往客房走道而去。
客房走道连接着客厅和一个狭长户型的洗浴卫生间。
走道旁就是一个个客卧室。
走到靠近厕所的一个客卧室前,李彤轻车熟路地打开了门,按下灯的开关,一间双床客房呈现在我面前。
“哥,你今天就睡这里喔。”李彤指向靠门的那张床,很明显被精心收拾过,被子的叠放和床单的齐整度都不像随意被收拾出来的,和另一边的一张床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嗯,谢谢你,彤彤。还帮我收拾得这么好。”
“欸?哥,你,你怎么知道……”
“这不是很明显嘛?”我指了指另一边的床。
一时间,李彤变得有些扭捏,摸了摸脖子,“嘿嘿,哥,那你怎么奖励我?”说着,身旁的李彤背朝向我贴过来。
屁股靠上我的大腿,手作势就要向我小腹摸去。
这可不成,万一摸到我拿的那条王玲玲内裤,我可不好说了。
我当机立断,一把握住她的小手,然后抓住她的另一只手,没等她有所反应,把她背身双手按在墙上,用我宽大的胸膛顶住她的背,然后俯下头吻上她的粉润小嘴。
我试图用今天领悟的用来对付王玲玲的吻技,来对付李彤,但我有点失算,李彤的吻技和王玲玲不是一个层次的。
我的舌头原先是主动进攻入侵她的口腔的,但我发现表妹的舌头虽然不及我的粗糙,有攻击力,但是舌头伸缩的长度和韧度比我更强。
哪怕我胡搅蛮缠,撑着用舌头当作棒子,在她嘴里四处搅动,她的温软的粉舌总是能缠住我的舌头,让我的舌头动弹不得,只能按她的节奏来。
连战连退,本来是我的舌头偷袭占尽优势的,却被表妹的舌头打得节节败退,反而被表妹的舌头深入嘴里。
表妹的攻势显得柔中带刚,她的舌头不似我那般一进嘴里就开始到处搅动,抢占地盘,而是对我的舌头穷追不舍,我越示弱,她越不依不饶地缠上来。
这般穷追猛打,我的舌头都有些抽筋打劫的感觉,只能疲软下来,任由表妹的嫩舌摆弄。
眼看吻技比不过,我只能从外部下手,右腿膝盖顶向表妹的胯间,这一招很有效,本来双手就被按在墙上的表妹,这时候还穿着齐膝的短裙,被这一下顶得她浑身一颤,原本柔劲有力的舌头也绵软下来,但我的舌头也没力气了,这一场比试,以平局告终。
“哈啊,哈啊……”我缓缓松嘴,一两股晶莹的唾液随之落下,落到李彤嘴里和脸上。
“咕啊,嗯哈,嗯呀……”表妹眼神也有些迷离了,正如那晚一样。
这一吻的时间估计比我故意给王玲玲使诈的长吻的时间还要长,我和表妹都有些上头,特别是表妹,脸颊和鼻梁又红成一片了。
“我…我先上个洗手间。”
“嗯…”
我这么说当然不是因为我不想,而是外出偷吃的证明此时就在我的裤裆里,如果我立刻脱下裤子,露出一根裹着其他女人内裤的鸡巴,李彤会怎么想?
答案当然是完蛋!
尤其是对表妹这种农村出身特别纯情也特别专情的小女孩来说,这就是背叛,保不齐马上就哭着夺门而出把我昨晚对她做的事情跟另一边的亲戚们交代得一干二净!
进入到厕所间,我迫不及待解开裤带,将那裹着鸡巴的内裤取下,闻了闻,上面全是王玲玲和我鸡巴的味道,作为一项特殊的回忆,小心翼翼地叠好后收进了夹克内侧夹层口袋。
顺带解了个小手,原本一直闷着,有点瘙痒的鸡巴,被我用清水冲了几道,洗去了些许污垢和包皮垢,感觉好了不少。
看来下次肛交时候清洁准备还是要做足的,刚刚和表妹李彤吻技比拼时候,下身就一直很痒,蹭了好几下表妹的后背也没得到缓解,估计李彤还以为我这是调情的表现吧?
我心中不禁暗笑。
好,就这样回去吧!
回到客房,表妹显然是做好了准备,直接躺在了我的床上,把深蓝色的短裙撩起盖到上身,一双穿着长白袜的纤纤玉腿呈m字展开,表示欢迎光临?
一条应该是原本穿着的粉色调内裤被表妹抓在手里,甚至放在脸边,而她的脸上我们吻战后的潮红还未褪去。
“哥,快来……”
一个正值青春的美少女,主动邀请你跟她做爱,这谁看了能不兴致勃发?
鸡巴当时就勃起了,哪怕穿着牛仔裤,我都感觉它差点就破裤而出了。
即便今天已经和王玲玲做了几次爱,但老二的判断不容置疑!
放下夹克,我猴急地解开裤带,提起鸡巴就要往上冲。但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
“哎,启明,我们马上要去拜土观音,你去不去?”门外响起二舅的声音。
“噢,我……我,我晚上比较累,明天跟着表哥他们一起去!”这一下着实把我吓得不清,还好我提前锁了门,不然这一幕被门外的二舅看见,我估计会被当场打死。
拜土观音是蜀州山村的风俗,几乎每个大点儿的村子都有属于自己的土观音,一般是作为一个村的团结信仰,有的村里人外出赚钱了也很有可能会回来给当地的土观音翻修庙宇,塑金身。
外婆这里很奇怪,大多长辈几乎全是在夜里去拜土观音的,而青年群体则大多是白天上午才去祭拜。
“噢,那你好生休息,明天上午要早起哦。不要又搞得像在四舅家那样一个上午不起床哟。”
“好!我知道了。”我尽可能冷静地回答,以免露出破绽。
门外的脚步渐渐走远,我也松了一口气,只是可怜我鸡巴被吓了一条,软得全无气势了。
表妹也吓了一跳,不过她也很快冷静了下来,并没有发声。
村里习俗是未婚未成年的女孩子去不去都可以,全凭意愿跟随父母同去,一般也不太在意女孩去不去。
表妹看到我软塌塌的鸡巴,不免有些泄气,但很快,她就想到了要给我口交,来恢复我的雄风,说是很多漫画里都是这么做的,“男孩子只要被舔雀儿(方言,阴茎)就会很高兴,会变很大一根。;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其实我有点想笑,大概是我也看过不少这样的色情漫画情节,但是表妹这方面的知识积累也不算少,这是我没想到的。
只是为了不破坏气氛,我选择不把心里话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