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仅有的罕见,跟她做爱太过酣畅淋漓。
多巴胺和酒精如拳击手左右猛击着大脑,简直要摧垮理性的防线。
“老公,呜,啊嗯,呣啊,啊,啊啊啊…”
我已然上了瘾,为了再次体验这种极乐的享受,让我忍不住再一次开始了又一轮的摆锤运动,每每拔出,冠状沟与肉环的连续摩擦,都让我浑身酥痒;每次深种,龟头击穿层层肉障,最敏感的系带处传来的拉扯感和柔软感无不让我神魂颠倒。
“呜,轻点,受不了,嗯嗯,啊,啊啊…”
双手使劲抚弄表嫂的巨乳,像拉面师傅一样揉来搓去,奶液也随着揉搓从乳头里不断泌出,在乳房上向四周溢去。
啪,啪啪,啪啪……
腰肚乱挺摆动,下身传来的神经快感快让我疯了,退拔出时,马眼感知到的是难耐的酥麻,从龟头尖扩散到整个下半身,好似被电了一样,憋不住哪怕片刻的停留,就又发起狠来攒起一口气地插进穴里深处。
震得表嫂全身一颤,如一柄大棒直下锤入花瓶中,势要把这瓶底洞穿。
“老公,呼,老公,呼,好厉害……”
直至探到底部,连鸡巴根部也已完全没入穴里,也仍不知足,哪怕鸡巴再钻不进一寸一分,我的肚腹也碰撞在表嫂白糯的小腹上,做着十二分努力的探进。
“嗯嗯,啊啊啊啊…”
没多久,表嫂也同样达到了高潮,淫水和尿液混合在一起,如天女散花般洒出一片水花,浇得肚腹,大腿,屁股,床上,四处都是。
嘴角流出些酒液和唾液,连那巨乳双峰和胸膛,也流溢着黏糊的奶液,私处泛着白色的液体带着泡沫从我们的身体相连的地方缓缓淌出,到处都是湿淋淋地一片,颇有股凤倒鸾颠的意境。
又射了一阵,我累趴了,这么一番搅动,用尽了浑身气力,浑身也汗湿了,胸前腹下同样沾着奶液,爱液和尿液,又稠又黏。
整个人无力地躺倒在表嫂怀里,大白奶球挤在我头前,感受着表嫂呼吸的一起一伏,无比幸福。
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想,大概就是这样了。
突如其来的疲劳袭遍全身,我头一沉,整个人摇摇欲坠,感觉要晕过去了。
在最后的意识里,双手朝着表嫂的腰侧和屁股抓去,鸡巴还尽可能地往表嫂温暖的穴户深处怼去,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兰草香,奶香和交合的淫靡气味,我沉沉睡去…
……
许久,也许是大半个下午过去了,意识逐渐复苏,耳边嗡嗡作响,感觉置身于温暖的怀抱中,温软的感觉从小头到大头传遍全身,还有淡淡的兰草响。
不对!
我猛地睁开眼,眼前是表嫂洁白的锁骨,继而发觉自己竟还抱着表嫂,一手托着腰,一手抓着一瓣屁股。
侄女在我眼前瞪着溜圆的双眼,吸着一边圆白的乳房,好奇地看着我。
视线逐步往上,我与表嫂的目光对视。
我看到的不是一张愤恨,委屈或者嫌恶的脸,而是温和,宠溺的表情。
表嫂一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一手揽上我的背,双腿也盘夹在我的腰间。
“醒了?”
“嗯,嗯……”
“嫂子的屄,舒服吗?”
“很…很舒服…”
“那,这几天都来我这里好吗?”
我差点以为我幻听了。
“什…什么?”
表嫂收回一手,轻锤了一下我的胸膛,“讨厌,那玩意儿都还没拔出来,就要不认账了?”
我顿时有些憋红了脸,说不出话。
表嫂的指尖在我胸口划着圆圈,说:“我是说,你这几天都来我这里,嫂子给你,做点舒服的事情嘛。”
“……”
见我不说话,她又继续说道:“‘老公’~来不来嘛。”
听见这声喊,我浑身一颤,仿佛灵魂都被抽出,血液全流向下体,还在阴户里的鸡巴顿时又粗了一圈。
“啊啊,呵呵呵…”表嫂笑出声来,“死鬼,你以为我什么时候醒的?还喂我酒喝,真会玩。”
“嫂子,我…”
“还叫嫂子?叫娜姐。”
“娜…娜姐,我还想要…”
“呒,坏蛋,你醒来的时候那玩意儿比你还先起来,倒是比你表哥强多了,他动两下就累得不行。果然,还是年轻点的鸡儿有力气,在里面这么久了,睡着时都没缩完,现在还能这么精神,来吧。”
得到允许的我喜出望外,再无顾忌,当即双手翻弄起两团肉球,两腹的拍击闷响,交合的欢吟,房里又响起了生命的奏乐,又开始了与表嫂新一轮的翻云覆雨。
“呀啊~毛都缠一起了,疼,慢点。”
我心中感慨,果然,女人这种生物,只要把她搞爽了,很多事情都可以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