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身体在高潮中痉挛了将近十秒,然后软软地趴下来,趴在林风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林风的下巴上全是她的液体,嘴唇上、鼻尖上、甚至眼睫毛上都挂着晶莹的水珠。他的阴茎硬得发痛,直直地顶着母亲的小腹。
母亲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抬起头,看着林风满是液体的脸。她伸出手,用手指将他睫毛上的水珠擦掉,放进自己嘴里。
“你让妈妈高潮了。”她说,语气里有惊讶,有满足,有某种更深沉的东西,“你以前从来没有碰过女人,但你让妈妈高潮了。”
“是你的身体告诉我的。”林风说,这是实话。
他的手指在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就知道该按哪里、该怎么按,仿佛她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就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了他。
母亲低头看了一眼他硬挺的阴茎,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你想进来吗?”她问,声音很轻。
林风的呼吸停了一拍。
“不是用嘴,不是用手,不是用乳房。”母亲的手握住了他的阴茎,龟头抵住了她湿滑的阴道口,“是这里。用最直接的方式。你想进来吗?”
“想。”林风的声音几乎是嘶吼。
母亲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进入阴道的那一刻,林风的大脑像被格式化了。
所有的记忆、所有的认知、所有的自我认同,都在那一瞬间被删除了,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动物性的感觉。
阴道里面是活的。
不是比喻。
是真的、活的、有生命的。
阴道壁的肌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阴茎,不是均匀的挤压,而是波浪式的、螺旋式的、像是有无数条舌头同时在不同的位置舔舐不同的地方。
温度比体温高,至少三十八度,湿度大到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响亮的水声。
母亲开始上下移动。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下抬起都只让龟头退到阴道口,每一下坐下都让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体内。
她在最深处的时候会停一下,骨盆微微旋转,让阴道前壁的某个特殊的位置——大概是g点对应的位置——紧紧贴着林风的龟头,螺旋状的肌肉蠕动在他的龟头表面缓慢地、有节奏地收紧和放松。
林风的双手抓着母亲的臀部,十指深深陷入了柔软的臀肉里。
他的腰部开始不自觉地向上顶,在母亲坐下的时候同时向上挺腰,让阴茎顶入得比母亲的体重允许的更深。
母亲没有阻止他。她让林风掌控了节奏,自己只是保持跨坐的姿势,双手撑在他胸口,乳房随着林风顶入的节奏上下晃动。
“妈妈……妈妈……”林风不停地喊,每喊一次就顶入一次,每顶入一次就更深,更深,更深。
母亲俯下身,嘴唇贴上他的耳朵。
“妈妈在。”她说,“永远都在。”
林风射了。
没有征兆,没有边缘,没有毁灭。
他射在了母亲的身体最深处,精液直接灌注进了子宫颈的方向。
阴茎在阴道内抽搐了七八下,每一股精液都被阴道壁的肌肉贪婪地吮吸进去,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母亲没有动。她保持着跨坐的姿势,让林风的阴茎留在自己体内,感受它在射精后逐渐变软的过程。她低下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你是妈妈的乖孩子。”她说,“永远是。”
林风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那不是羞耻的泪,也不是解脱的泪。是别的什么——某种他现在还说不清楚、但知道它将永远改变自己的东西。
赛琳娜从他体内退出来,身体从母亲的样子变回了本相。
紫红色的皮肤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光,琥珀色的竖瞳注视着他,眼神里有满足、有占有、有某种被他误认为是温柔的东西。
她用尾巴轻轻扫过他渗出精液的马眼,将最后一滴白色液体卷进自己的嘴里。
“今天的第二次高潮。”她说,“完整的,看来你很满意。”
她躺在他身边,翅膀展开,像一张巨大的毯子盖住两人。
“现在。”她把林风的头按在自己胸口,紫红色的乳房贴着他的脸,“睡觉,恢复精力。”
林风闭上眼睛,听着她胸腔里某种不属于人类的心跳声——更慢、更强、更有力,像远处的大鼓。
母亲的体温、母亲的声音、母亲的触碰——那些是赛琳娜演的。但高潮是真的,精液是真的,那种被完全接纳、完全占有的感觉是——真的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他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