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小了,淅淅沥沥地敲着玻璃。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苏小晚忽然又打了个喷嚏,身体跟着一颤,肩膀从过大的领口里滑了出来,露出一整片白皙的肩膀,和一小截锁骨下面圆润的弧度。
她慌乱地去拉领口,手指却太急,把领口扯得更低了,沟壑的起点已经清晰可见。龙腾小说.com
“对不起!”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那种演戏式的害羞,而是真的慌乱,耳根都烧起来了。
林川飞快地别过脸,站起来:“你睡主卧吧,我睡沙发。”
“不要!”苏小晚也站起来了,双手紧紧地攥着领口,“这是哥哥的家,我怎么好意思睡主卧?我睡沙发就行。”
“你是客人……”
“我不是客人。”苏小晚打断他,声音突然变得认真,“哥哥对我来说,从来不是‘外人’。”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
最终,苏小晚睡在了沙发上,林川回了主卧。
但主卧的床上还残留着柳如烟的香水味,像是一种无声的宣示主权。
林川躺在上面,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凌晨两点多,他听见客厅里有细微的动静。
他起身出去看。
苏小晚蜷缩在沙发上,整个人缩成一团,脸埋在靠垫里,肩膀在微微发抖。她在哭,哭得很克制,几乎没有声音,但呼吸又急又碎。
林川在沙发边蹲下来,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小晚?”
苏小晚猛地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红的。
她看见是林川,嘴唇一瘪,像小时候受了委屈那样,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终于放声哭了出来。
“哥哥……我好难受……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林川僵硬了两秒,然后慢慢抬起手,放在她后背上。
他感受着她单薄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感受着她滚烫的泪水渗透薄薄的t恤,烫在他的皮肤上。^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很多年前那样,低声说:“没事了,小晚,没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小晚哭累了,靠在他怀里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像是怕他消失。
林川低头看着她,心脏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填满了——心疼、怜惜、还有那份被他埋藏了十几年、从未真正消失的悸动。
他没有把她放回沙发上,而是就那样靠在沙发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安静地听着雨声,一直到天亮。
他的手机在卧室里亮了一整夜。
柳如烟没有再发任何消息。
而某个酒店的房间里,那张大床已经空了很久,床单凌乱不堪,上面印着大片大片湿痕,散发着浓烈的、混合着两个人体液的气味。
苏小晚没有只住一晚。
第二天她的“暂时借住”变成了“住到找到房子为止”,然后是“住到工作稳定下来”,林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不去想这个“暂住”什么时候会结束了。
柳如烟在周日下午回来的。她进门时看见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苏小晚,脚步顿了一下。
“这位是?”
苏小晚站起来,笑容甜美得体:“嫂子好!我是苏小晚,小时候住在林川哥哥隔壁的,刚回国没地方住,哥哥让我暂时借住几天。嫂子不会介意吧?”
她把“嫂子”叫得又甜又自然,把“哥哥”叫得亲昵又天真,语气里没有一丝破绽。
柳如烟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苏小晚穿着林川的t恤,头发用一支铅笔随意挽着,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光着两条腿坐在沙发上,姿势随意却透着一种不经意的诱惑。
“当然不介意。”柳如烟笑了笑,走过来端庄地坐下,“老公的客人就是我的客人,住多久都行。”
她说话的时候把手搭在林川肩上,用了一个“这里是我做主”的姿态。
苏小晚看着那只手,笑容没有变,但眼睛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女性的直觉是不需要语言的。
柳如烟在见到苏小晚的第一秒就感受到了威胁,但她没有太放在心上——一个看起来比自己青涩、胸比自己小一号的女孩,有什么好怕的?
何况,她有自己的“事”要忙。
那天晚上,顾霆深又联系她了。
“如烟,明天下午两点,老地方。”
短短一句话,她的身体就起了反应。
她想起他粗壮的手指,想起他把她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入她时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和疼痛,想起他在她耳边低语时那种让人发疯的磁性嗓音。
“好。”她回得飞快,像是生怕他反悔。
而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她回消息的时候,苏小晚正端着水杯从厨房走出来,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的手机屏幕。
苏小晚看见了那个名字。
“顾霆深。”
她端着水杯回到沙发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低头喝了一口水,嘴角弯了一下。
林川开始留意到一些细节。
柳如烟的手机永远屏幕朝下放着。
她出门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每次打扮的时间越来越长。
她开始买以前从不穿的那种性感内衣——丁字裤、透明蕾丝、开裆款式,藏在衣柜最深处,以为他不知道。
他知道,因为他翻过。
他还翻到了购物小票上的地址,不是网上买的,是一家实体店。
他去过那家店,店员说印象很深,因为那位女士是和一位“很高很帅的先生”一起来的,两个人在试衣间里待了很久,出来的时候女士的嘴唇都花了。
“打扰了。”林川说,转身离开。
他没有愤怒,没有崩溃,甚至没有流泪。他只是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不是悲伤,是一种比悲伤更沉重的东西——屈辱。
但他什么都没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戳穿。
是因为还爱她?
是因为不想承认失败?
还是因为他心里有一个阴暗的角落,对柳如烟的出轨产生了某种扭曲的、报复式的快感?
他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他知道了——他开始注意到苏小晚。
不是作为一个“邻家妹妹”的注意,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注意。
那天晚上,他加班回来,客厅的灯关着,他以为苏小晚已经睡了。走进厨房倒水的时候,他听见浴室里有水声。
门没关严。一条两指宽的缝隙,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潮湿的水蒸气。
林川应该走开。
但他没有。
他站在那条缝隙的侧面,用余光扫了一眼。
镜子被水雾蒙住了,只照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但苏小晚正站在花洒下面,仰着头,让水流从脸上淌下去。
她的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前,指尖在乳头上画着圈。
她的身体微微扭动着,双腿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