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的事——我找了一个和你同校的网友,让他帮我去看看你的新娘长什么样。他给我发了好多照片,婚礼的,还有你们谈恋爱时的一些合照。然后他告诉我一件事——他在你们学校的论坛上,看到过一篇匿名帖子。”
她停了一下。
“帖子是一个女生发的,说她的男朋友在床上总是把她当成前女友,高潮的时候会喊前女友的名字。帖子的细节太多了——男生的身高、体型、手掌的宽度、甚至阴茎的大小和形状,都和你一模一样。发帖的女生没有署名,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柳如烟。”
苏小晚的手从林川的头发里滑出来,落在他脸上,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那道终于没有忍住的、无声滑落的泪痕。
“哥,你哭出来了。”她的声音抖了一下,眼眶也跟着红了,“你终于哭出来了。”
林川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他只知道他最后一次哭是十三岁那年,他的狗死了,他躲在被窝里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眼睛肿得睁不开,他妈问他怎么了,他说没睡好。
从那以后他就没有再哭过。
但今天他哭了。哭得像个十三岁的孩子,浑身发抖,声音嘶哑,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得不像一个三十一岁的成年男人。
苏小晚没有说“别哭了”,没有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只是抱着他的头,让他靠在她胸口,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她穿着他那件灰色的亨利衫,领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又解开了。
林川的脸贴着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他能感受到底下的温度——灼热的、跳动的、属于一个活生生的人的温度。
他能闻到她的味道。
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而是一种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天然的气息。
像是春天的青草被太阳晒过之后散发的那种清甜,又像是雨后的泥土里冒出来的第一茬嫩芽的涩味。
干净得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东西。
而他的妻子,在同一栋房子的主卧里,正对着手机屏幕,手指伸进自己的阴道,挖出前一晚顾霆深射进去的、还残留在体内的精液,涂在自己的乳头上,拍了照片发过去,配文是:“霆深,你的味道还在我身体里。”
林川不知道这些。但他不需要知道。
因为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柳如烟出门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四十。
她换了一条裙子。
黑色的,紧身的,面料是那种一扯就破的弹力蕾丝。
裙摆短到只要一弯腰就能看见屁股,领口低到乳房有一半都露在外面,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手机。
她没有穿内裤,因为顾霆深说了,不用穿。
她在玄关换鞋的时候,苏小晚正坐在沙发上喝水。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像两把刀撞在一起,发出无声的脆响。
柳如烟先开了口:“小晚,晚上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害怕?”
声音温柔,笑容得体,像一个体贴的女主人在关心寄住的客人。
苏小晚放下水杯,笑得比她还甜:“不会呀,有哥哥在呢。”
柳如烟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
那是几乎不可能被捕捉到的瞬间,但苏小晚捕捉到了,并且把那个瞬间收进了心里,像猎人把猎物的一滴血收集进瓶子里。
“也是。”柳如烟笑了笑,拉开门走了出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然后是电梯到达的提示音,然后是一切归于沉寂。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林川坐在沙发上,面前茶几上的啤酒已经开了很久,泡沫全部消散,变成了一杯金黄色的、死气沉沉的液体。
他没有喝,只是盯着那杯酒,像是在里面寻找什么答案。
苏小晚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她伸手拿过他面前那杯啤酒,仰头喝了一大口。
啤酒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去,滴在她胸口,把那件亨利衫洇湿了一小片。
湿透的布料变得透明,底下的皮肤若隐若现,乳头的颜色透过布料显现出来——浅粉色的,小小的,像一颗还没熟透的樱桃。
她把杯子放回茶几,转过身,面对着他。
“哥。”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像一根定海神针,“看着我。”
林川抬起眼睛。
苏小晚伸出手,慢慢解开了亨利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锁骨。白皙的、线条分明的锁骨,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凹陷,正好能容纳一滴水珠。
第二颗扣子。
胸口。两团白皙的、柔软的弧线从敞开的衣领里露出来,不是全貌,只是一个起始,一个让人想要更多、更深的起始。
第三颗扣子。
乳房。
不是全部,但也差不多了。
亨利衫的领口敞到了胸口下方,露出了两座饱满的、白皙的乳房。
它们不是那种夸张的巨大,而是恰到好处的丰盈——c罩杯,在苏小晚纤细的身体上显得极其醒目,像两座突然从平原上升起的山丘,突兀而诱惑。
林川看到了她的乳头。
粉色的。ht\tp://www?ltxsdz?com.com
不是那种浓烈的、艳俗的粉红,而是一种像樱花花瓣一样淡的、几乎可以说是粉白色的粉。
乳头的形状很小,很精致,像两颗被精心雕琢过的宝石,嵌在同样粉色的、硬币大小的乳晕中央。
乳晕上有着极细微的、颗粒状的凸起——蒙哥马利腺,在空气中微微收缩,让整个乳晕都变得紧实、挺立。
她的乳房在空气中轻轻晃了一下,像是害羞,又像是在邀请。
“哥。”苏小晚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她的手很稳。她拿起林川的手,把它拉过来,按在自己的左乳上。
林川的手指碰到了她的乳房。
软的。
不是柳如烟那种饱满到发硬的软,而是一种更年轻、更有弹性的软。
他的手指陷进去,感受到底下乳腺组织的韧性,感受到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下跳动的脉搏,感受到乳头在他掌心里慢慢变硬、凸起、像一颗小石子一样顶着他的手心。
“你的手在抖。”苏小晚说,“但不是因为害怕。”
她是对的。
林川的手指在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或犹豫,而是因为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排山倒海般的欲望。
这种欲望不是柳如烟给他的那种温吞的、例行公事般的情欲,而是一种原始的、几乎可以说是暴力的、想要撕碎一切、占有一切的冲动。
他的阴茎在短裤里胀得发疼,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红得发紫,马眼处渗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把短裤洇湿了一小片,形成一个硬币大小的、湿漉漉的印记。
苏小晚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印记,嘴角弯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刻意的、勾引的笑容,而是一种真诚的、甚至带着一点点羞涩的笑。
“哥哥想要我。”她说,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对吗?”
林川没有说话。
但他的身体替他回答了——他的手从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