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碾压、摩擦、冲撞。
苏小晚的脸埋在靠垫里,发出一声又一声闷闷的、像哭又像笑的呜咽,手指抓着沙发面料,指节发白,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徒劳地扑腾着翅膀。
林川的手伸到前面,抓住她的乳房。
他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年轻的、充满弹性的肉,把手指深深地陷进去,感受着乳腺组织在掌心里变形、挤压、被揉成各种形状。
她的乳头在他的指缝间被夹住、拉扯、扭转,每一次用力都伴随着苏小晚一声更加尖锐的、更加失控的呻吟。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睾丸拍打在她阴唇上的声音密集得像机关枪扫射,“啪啪啪”的声音在整个客厅里回荡,和两个人的喘息声、呻吟声、沙发弹簧被压到极限的嘎吱声混在一起,组成了一首淫靡的、疯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交响乐。
林川感觉到了那个临界点。
不是普通的高潮临界点,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原始的、从脊椎最底部爆发出来的感觉——睾丸在收缩,会阴在抽搐,精液从睾丸里被挤出来,沿着输精管一路往上,像一颗子弹在枪膛里蓄势待发。
“小晚……我要射了……”
苏小晚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转过头来,泪流满面地看着他,嘴唇翕动着,发出沙哑的、破碎的声音:“射进来……哥哥……射进小晚里面……小晚要哥哥的精液……全部……全部给小晚……”
林川最后猛地插了几下,每一下都顶进了子宫口,龟头嵌进了那个小小的、柔软的洞里。
然后他停住了,身体猛地绷紧,头猛地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闷哼——像一头受伤的雄狮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声怒吼。
精液射出来了。
第一股是最猛的,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苏小晚的子宫。
那股力量大到苏小晚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哭泣之间的、几乎是人类声音极限的高音。
第二股紧随其后,量更大,更浓稠,乳白色的,带着淡淡的腥气,把苏小晚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多余的从子宫口溢出来,沿着阴道壁往外流。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林川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
他只知道他的睾丸在反复地收缩、挤压、排空,像是在做最后的冲刺,把储存在体内的所有精液一次性全部射了出来。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接近二十秒,每一股都比前一股更黏、更稠、更白,到最后几股的时候,精液的质地已经从牛奶变成了炼乳,浓稠到几乎无法流动,黏在苏小晚的阴道壁上,形成一层厚厚的、乳白色的涂层。
苏小晚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每一波冲击中都剧烈地痉挛一下。
她的阴道在高潮后的敏感状态下被滚烫的精液冲刷,那种刺激让她的眼泪和口水同时涌了出来,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抖个不停,嘴里发出含混的、无法辨认的音节。
射精结束之后,林川趴在苏小晚背上,两个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把两个人的皮肤黏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对方胸腔的起伏。更多精彩
过了很久,林川慢慢抽出了阴茎。
抽出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潮湿的“啵”,像拔出一个塞子。
紧接着,一大股乳白色的、混合着苏小晚自己的透明体液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发垫上汇成一小滩白色的、黏稠的、还在冒着热气的液体。
苏小晚的阴道口在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一张正在回味美食的嘴,每蠕动一下,就会挤出一小股精液来。
那些精液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流过膝盖窝,流到小腿上,最后滴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白色的、黏腻的、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痕迹。
林川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阴茎上沾满了两个人的体液——苏小晚的血、苏小晚的爱液、他自己的精液,三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灰白色的、黏糊糊的涂层,覆盖在整个阴茎上,在灯光下反射出让人目眩的、珍珠般的光泽。
龟头还是红的,肿胀的,马眼里还在往外渗着最后一点点透明的、混着精液残余的液体。
苏小晚趴在他腿上,脸埋在他大腿上,嘴唇贴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一下一下地喘着气。
她的头发散开了,凌乱地披在肩上、背上、沙发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红红的、还挂着泪珠的耳朵。
过了很久,她翻过身来,仰面躺在林川腿上,看着他。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很轻很轻的声音:“哥,你刚才……好厉害。”
林川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湿润的眼睛、胸口那些被他咬出来的吻痕和指印,看着她大腿根部的沙发上那一大滩湿痕和白色精液。
他的手机在茶几上亮了一下。
柳如烟发来的消息:“老公,今晚可能要通宵,你早点睡,别等我。”
林川看了一眼那条消息,然后把它划走了。
他把苏小晚从腿上拉起来,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了眼睛。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空调外机低沉的嗡嗡声。
沙发的深灰色布料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形状像一幅不规则的、抽象的地图。
湿痕的中央是最深的水渍,边缘是一圈淡淡的、干涸后变成浅黄色的印记,最外围是几滴零星的、已经半干的白色斑块。
那是两个人留下的痕迹。
在这个客厅里,在柳如烟精心挑选的沙发上,在夫妻合照的注视下,林川完成了对这个从小爱到大的女孩的第一次占有。
他的阴茎上还残留着她的处女血。
他的精液还在她的子宫里。
而他的妻子,正在这个城市另一端的某个酒店房间里,被另一个男人用同样的方式占有。
一样的夜晚。
两场不一样的性爱。
……
沙发上的湿痕在慢慢变干。
深灰色的布料从中央开始,一圈一圈地收紧、皱缩,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在风停之后缓缓闭上花瓣。
但那朵花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样子了——布料的纤维被体液浸透之后变得僵硬、粗糙,边缘泛着一圈暗黄色的印记,像某种被烙上去的、永远无法洗掉的罪证。
林川靠在沙发靠背上,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
汗水从他的脖子淌下去,沿着锁骨的凹槽一路向下,在胸口的肌肉线条上分流成几条细细的河流,最后汇入小腹上方那片被苏小晚体液喷湿的、还在发亮的皮肤。
他的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去。
半软半硬地歪倒在小腹上,龟头抵着肚脐下方那一条浅浅的肌肉沟,茎身上还挂着没干透的体液。
精液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胶冻状的质地,像一层薄薄的膜覆盖在龟头表面,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种让人喉咙发紧的、淫靡的珠光。
苏小晚趴在他腿上,侧着脸,耳朵贴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能听到下面的血流声——不是心跳,是血液在动脉里奔涌的声音,沉闷的、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