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像在跟一个不在场的人说话,“你老公操我的时候,比操你的时候硬多了。”
她关掉客厅的灯,走进客房,躺在那张窄窄的单人床上。
手机震了一下。
闺蜜发来的消息:“怎么样了?”
苏小晚打字:“睡了。”
闺蜜发了一串感叹号:“!!!!!真的假的!!!!感觉怎么样!!!!”
苏小晚看着那句“感觉怎么样”,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很久。
她能想到的描述太多了——他的阴茎有多硬,插进来的时候有多疼又有多爽,他射精的时候有多猛,那些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的时候她的身体有多失控。
但她最后只打了两个字:“很好。”
然后她又打了一行字:“他比顾霆深大。”
闺蜜秒回:“???你怎么知道顾霆深多大???”
苏小晚没有回复。她把手机放到枕头下面,闭上眼睛。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的手指在小腹上慢慢画着圈,指尖感受着皮肤下面那个位置——子宫。
林川的精液还在里面,那些数以亿计的精子还在她的宫颈黏液里挣扎着向上游,试图找到那颗每个月只成熟一颗的、比针尖还小的卵子。
她知道今天是她的排卵期。
她在回国之前就算好了。
苏小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轻,轻到只有枕头听到了。
这个城市的另一端,某间酒店套房里。
柳如烟跪在大床上,双手被丝巾绑在床头,眼睛上蒙着一条黑色的丝绸眼罩。
她的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就是出门前顾霆深让她不要穿的那条,现在正被她自己的口水浸透,布料上沾满了她下体分泌物的味道。
顾霆深站在床尾,欣赏着她的样子。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赤裸的身体照得像一尊雕塑。
一米八七的身高,古铜色的皮肤,胸肌和腹肌的线条清晰得像用刀刻出来的,每一块肌肉都饱满、结实、轮廓分明。
胯下的阴茎已经勃起,长度惊人——至少二十厘米,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茎身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暴起的青筋,像一条被剥了皮的蛇,浑身缠绕着蓝色的、鼓胀的血管。
龟头大得像一颗鸡蛋,紫红色的,表面光滑,马眼处不断渗出一滴又一滴透明的、拉丝的液体,顺着龟头滑下去,在系带的位置凝成一滴、变大、然后坠落,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滴在地毯上。
他走到床边,一只手抓住柳如烟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起来。
“张嘴。”他的声音低沉的、不容置疑的,像命令一只狗。
柳如烟张开嘴。她的嘴唇已经被口红和唾液弄得一塌糊涂,嘴角有干涸的口水痕迹,嘴唇内侧有自己牙齿咬出来的伤口。
顾霆深把阴茎塞进她嘴里。
他塞得很深,不是温柔的、循序渐进的深,而是一下子捅到喉咙口的深。
柳如烟的喉咙立刻产生了强烈的呕吐反射,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从眼罩下面滑落。
她用鼻子拼命地呼吸,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像溺水一样的声音,唾液从嘴角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把那一小片床单浸得透湿。
顾霆深开始抽插。
他操她的嘴像操一个飞机杯一样,没有前戏,没有温柔,没有任何多余的照顾。
每一下都捅到喉咙最深处,龟头碾压着她的会厌软骨,在每一次插入时把她的嗓子眼撑成一个圆形的、透明的、快要撕裂的环。
柳如烟的眼泪和鼻涕同时流了出来,整个脸都被打湿了,糊成一团,但她没有挣扎,没有推开他,甚至在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会用力吸吮,用舌头缠住他的龟头,用口腔的负压给他更多的刺激。
这是林川永远不会在她身上看到的那一面。
那个在丈夫面前温柔端庄、在床上“懂事”到近乎冷淡的柳如烟,在这个男人面前,是一条会主动张开嘴、会主动吸吮、会主动吐出舌头让他把精液射在舌尖上的母狗。
“够了。”顾霆深抽出来。
柳如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被口水浸湿的内裤从她嘴里掉出来,落在床上,发出“啪嗒”一声潮湿的闷响。
她的嘴唇又红又肿,下唇内侧有一道被牙齿磨破的小口子,血珠混着唾液挂在嘴角。
顾霆深把她翻过来,面朝下,把她的脸按进枕头里。
他分开她的双腿,膝盖顶开她的大腿,露出那个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阴唇外翻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的穴。
他没有任何预警,整根阴茎捅了进去。
柳如烟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被枕头闷住的、尖锐的、几乎不像人类声音的尖叫。
她的阴道在极度敏感的、被精液浸泡过的状态下被一根比正常男人大出将近一半的阴茎强行撑开,那种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的、像被劈开又像被填满的矛盾感受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
顾霆深开始操她。
用力地、粗暴地、几乎可以说是暴力的操。
他的睾丸拍打在她会阴上的声音响得像鼓掌,“啪、啪、啪、啪”地密集地响着,每一下都伴随着她一声被闷在枕头里的、变了调的哭喊。
他的手指掐进她屁股的肉里,十根手指全部陷进去,把两瓣丰满的臀瓣掐得变形、发白、又从指缝里挤出来。
他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拉起来,让她仰着头,让她看到落地窗里映出的、自己被操得面目全非的样子。
“看清楚,”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这才是你。不是林川面前那个端庄的妻子。是现在这个,被我操到哭、被我操到流口水、被我操到阴道痉挛的婊子。”
柳如烟看着落地窗里的自己——头发凌乱地糊在脸上,眼罩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眼睛哭得又红又肿,脸上的妆全部花了,眼线晕成两团黑色的污渍,口红蹭得到处都是,嘴角挂着血丝和唾液的混合体。
身后的男人像一座山一样压着她,两个人身体连接的地方,她的阴唇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肉色的环,茎身上那些暴起的青筋在她阴道里摩擦着,每抽插一次就会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被搅打成泡沫状的液体。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她的阴道收缩得更紧了。
“霆深,”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像被砂纸磨过的玻璃,“操我……操死我……”
顾霆深笑了。那个笑容冷酷的、残忍的、像猎人看着已经掉进陷阱的猎物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把阴茎抽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仰面躺着,然后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从正面再次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更深。
他的阴茎几乎是以垂直的角度插入她的身体,龟头每一下都撞上子宫口,在那张小小的、圆形的嘴上反复地碾压、冲撞、试图挤进去。
柳如烟的子宫口在反复的冲击下开始发生一种奇怪的变化——它在充血、它变得柔软、它开始微微张开,像一个慢慢绽放的花苞,一点一点地、不情不愿地向入侵者敞开最核心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