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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 第4章

第4章 发布页: www.wkzw.me

手从门把手上移开,转身,走回客房,关上门。

客房里的空气还是今天早上的味道。

林川的味道,她自己的味道,两个人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在床上留下的所有体液的味道——精液、爱液、汗液、唾液、眼泪,所有人类身体能分泌的液体都在这个房间的空气中蒸发、混合、发酵,形成了一种复杂的、多层次的、像这个房间本身一样私密的、无法被复制的、只属于她和林川两个人的气味。

苏小晚站在客房中央,面对那张窄窄的单人床。

床单已经换了——是林川换的。

浅灰色的、纯棉的、在医院超市里就能买到的那种最普通的床单。

床单上没有任何痕迹,平整得像一面镜子,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午后阳光中反射出一种柔和的、毛茸茸的光泽。

但她知道那些痕迹曾经在那里。

那些痕迹印在了床垫上。

她把床单掀起来,露出下面的床垫。

床垫是白色的——曾经是白色的,现在在柳如烟躺过的那一侧,有一片浅黄色的、边缘不规则的、像地图上的湖泊一样的污渍。

那片污渍不是今天留下的,不是昨天留下的,而是五年来的每一天、每一次、每一个夜晚留下的——她的汗液、她的体液、她的血、她的眼泪,所有她在这个家里流过的液体,都在这个床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苏小晚伸出手,指尖落在床垫上那片最深的、颜色最黄、边缘最清晰的污渍上。

那片污渍的形状像一只蝴蝶——两片椭圆形的翅膀对称地分布在床垫中央偏左的位置,翅膀的中央是最深的黄色,向边缘渐变成浅黄色、淡黄色、最后消失在白色的床垫面料中。

她的指尖在那片污渍上画着蝴蝶翅膀的轮廓。

“柳如烟。”她轻声说,“你在这个家里留下的所有痕迹,我都会一点一点地擦掉。你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的所有记忆,我都会一点一点地覆盖。你在这个婚姻里留下的所有遗憾,我都会一点一点地填满。”

她把手从床垫上收回来,把床单重新铺好。

浅灰色的纯棉床单把那片黄色的蝴蝶形状的污渍重新盖住了,像一块幕布落下,把舞台上的所有布景、道具、灯光全部遮住了,等待下一场戏的开始。

苏小晚躺到床上,侧过身,面朝窗户。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的脸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细细的、像用金粉画出的线条。

那道线从她的额头开始,经过眉心,经过鼻梁,经过人中,经过下巴,一直延伸到脖子、锁骨、胸口,把她的身体分成了两半——一半泡在金色的、温暖的、像蜜糖一样的阳光里,一半沉在灰蓝色的、冰凉的、像深海一样的阴影里。

她闭上眼睛,把手放在小腹上。

掌心贴着她自己的皮肤,隔着那层薄薄的、柔软的、布满了细小毛孔的腹壁,她能感受到自己子宫的位置。

它不在她手心的正下方——子宫的位置更靠下,更靠近耻骨,在她的掌根和手腕之间。

她把手往下移了移,掌根抵着耻骨,指尖刚好够到肚脐。

就是这里。

就是这颗小小的、梨形的、正在为可能到来的生命做着一切准备的子宫。

今天是她的排卵期。

她的基础体温从昨天开始上升了零点三度,她的宫颈黏液从昨天开始从浑浊的、黏稠的变成了清澈的、稀薄的、像蛋清一样的质地,她的宫颈口从昨天开始微微张开、向外翻卷、露出里面湿润的、深红色的宫颈管内壁。

她的身体在过去四十八小时里做了所有能做的事情来迎接精子——分泌更多的宫颈黏液来帮助精子游动,升高基础体温来为受精卵提供更适宜的着床环境,甚至她自己的行为模式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在排卵期会不自觉地更爱笑、更爱说话、更爱穿颜色鲜艳的衣服、更爱和异性互动。

她的身体在做它该做的事。

现在她只需要等。

苏小晚睁开了眼睛。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壁是白色的,乳胶漆刷的,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泛着一种温暖的、像刚烤出来的面包一样的米白色。

墙上有一些细小的、不规则的裂纹——是房子在建成后的十几年里地基沉降导致的。

那些裂纹从天花板开始,向下延伸,有的直,有的弯,有的分叉,有的交汇,在地图上形成一个复杂的、像叶脉一样的图案。

她的目光沿着那些裂纹的走向慢慢地移动着。

她的手指在小腹上慢慢地画着圈。

她的嘴唇在慢慢地动着——不是说话,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像在念某种咒语一样的、无声的翕动。

主卧里。

柳如烟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只露出一张脸。

被子拉到下巴,遮住了她的脖子——那些紫黑色的、青黄色的、像勋章一样的吻痕被遮住了,遮住了她的胸口——那些被掐出来的、已经变成深紫色的指印被遮住了,遮住了她的乳房——那些被咬得皮开肉绽的、还在结痂的乳头被遮住了。

但她遮不住她的眼睛。

那两只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色的,和客房里的那面墙一样的白色,但主卧的天花板更高,裂纹更少,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像奶油一样的、温暖的、让人想伸手摸一摸的颜色。

她没有伸手摸。

她的手放在被子里,放在自己赤裸的、冰凉的、蜷缩成胎儿姿势的身体上。

她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左乳上——不是抚摸,而是放着,像放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只是恰好在她手底下的东西。

她的右手放在两腿之间,放在那条开裆丁字裤的开裆处,放在那个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的、又红又肿的、稍微碰一下就疼到让她整个人都缩起来的阴道口。

她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阴唇。

肿的。

烫的。

像两块被火烧过的、泡在水里的、吸饱了水的海绵。

她的手指沿着阴唇的缝隙从上到下慢慢滑动,指尖感受到了那些昨晚被撕裂的、今早刚结痂的、现在又被新流出的精液浸湿了的伤口。

那些伤口在精液的浸泡下变得柔软、发白、边缘翘起,像被水泡过的纸片,轻轻一碰就会掉下来。

她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阴蒂。

那个小小的、圆形的、平时藏在包皮下面的、只有在充分兴奋时才会探出头来的器官,现在暴露在外面——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包皮在昨晚的性交中被撕裂了,一小片三角形的、薄如蝉翼的皮肤从阴蒂的上方翻卷起来,露出底下鲜红色的、布满了神经末梢的、像一颗小小的、红宝石一样的阴蒂头。

她的指尖碰到阴蒂头的那一瞬间——疼。

不是那种尖锐的、像针扎一样的疼,而是一种更弥散的、更持续的、像火烧一样的疼。

那种疼痛从阴蒂头开始,沿着阴蒂背神经向上传导,经过阴部神经,经过骶神经丛,经过脊髓,一直传到她大脑的 somatosensory cortex——那个负责处理触觉和痛觉的、位于大脑顶叶的区域。

她大脑的 somatos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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