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晕上的颗粒状凸起现在变成了真正的、像米粒一样的突起,每一颗都充血、肿胀、硬邦邦的,用手指摸上去能感受到每一颗的形状和轮廓。
顾霆深伸出舌头,从她乳头的根部开始,慢慢地、像舔棒棒糖一样地向上舔,舌尖划过乳头表面的时候,那些唾液形成的薄膜被他的舌尖卷起来,变成一小团黏糊糊的、半透明的、像痰一样的黏液,挂在他的舌尖上。
他把那团黏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你的奶水是咸的。”他说,嘴角挂着一丝唾液干涸后留下的、亮晶晶的痕迹,“但不是奶水,是汗。你这里的汗腺最发达,每被舔一下就会分泌一小滴汗,混在口水里,尝起来像兑了水的海水。”
他说“这里”的时候,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她的乳头——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像弹烟灰一样,指甲盖弹在乳头最顶端那个已经因为充血而变成紫黑色的、硬得像石子一样的尖点上。
“啊——!”柳如烟发出一声尖锐的、像哨子一样的尖叫,整个人向后弓去,后脑勺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肩胛骨,脊椎发出“咔咔咔”的一连串细响,像一串被点燃的鞭炮。
顾霆深没有再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
他的双手抓住她衬衫的两边,用力一扯。
衬衫的纽扣——剩下的那些——全部崩飞了,像子弹一样向四面八方射出去。
一颗打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弹到了地上。
一颗打在了床头柜的台灯上,灯罩晃了一下。
最后一颗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也许飞到了床底下,也许飞到了窗帘后面,也许飞到了另一个维度,一个没有柳如烟、没有顾霆深、没有这些疯狂的事情存在的维度。更多精彩
衬衫从她身上滑落,在地毯上堆成一团黑色的、皱巴巴的、失去了所有形状的布料。
她的裤子也被脱了。
不知道是他脱的还是她自己脱的——她的记忆在那个时间点出现了一段空白,就像录像带被剪掉了一段,画面直接从“穿着裤子”跳到了“裤子在小腿上”。
她只记得他的手指勾住她裤腰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拉,拉链在拉扯中裂开了,纽扣弹飞了,布料从她的胯骨上被剥离,像剥一根香蕉的皮,露出了里面的果肉——那条开裆的丁字裤。
顾霆深看到了那条丁字裤。
他的动作停了。
不是惊讶的停,不是犹豫的停,而是一种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时的、仔细地、慢慢地、从每一个角度审视的停。
他的目光从丁字裤的腰线开始,沿着那条细带往下扫,经过臀部的最高点,经过臀沟的入口,经过会阴的位置,一直扫到那条丁字裤最核心的设计——开裆。
那个开裆的位置,正对着她的阴道口和肛门。
开裆的边缘被她的体液浸湿了。
不是昨晚的,是今早的——是她在出租车上想到林川和苏小晚共眠时分泌的那些、从阴道口渗出来、浸透了丁字裤的面料、在黑色蕾丝上留下一片深色的、边缘不规则的湿痕。
顾霆深的拇指按在那片湿痕上。
他的指腹压下去,压进那片湿透的面料里,面料的孔洞在他的压力下张开,让他的指腹直接接触到了她暴露在开裆处的、湿漉漉的、滚烫的阴唇。
他的拇指沿着她的阴唇缝隙从上到下缓缓滑动,指腹的茧摩擦着她阴道口前庭最敏感的皮肤——那里不是在摩擦,而是在刮,像用砂纸刮一块嫩豆腐,每刮一下就会有一小片极薄的、透明的表皮细胞被刮下来,混在她自己的体液里,形成一种乳白色的、像米汤一样的混合物。
柳如烟的双腿开始发抖。
不是站立不稳的那种抖,而是一种从髋关节开始的、沿着大腿骨向下传导的、像地震波一样的抖动。
她的膝盖在来回地碰撞,髌骨在股骨的滑车上左右滑动,发出“咔咔咔”的、像关节错位一样的声响。
她的脚踝在平底鞋里扭来扭去,鞋底的橡胶和地毯摩擦,发出“吱吱吱”的、像老鼠叫一样的声音。
她整个人都在发出声音——关节、鞋子、喉咙、阴道——身体的所有部位都在同时奏响同一种主题的、不同乐器的、杂乱无章的、疯狂的交响乐。
“转过去。”顾霆深说。
柳如烟转过身。
背对着他,面对着落地窗。
窗外是这个城市的天际线,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灼热的阳光。
上午十点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赤裸的背影投射在地毯上,影子很长很长,从她的脚后跟开始,一直延伸到床脚,像一根被拉长的、黑色的、没有形状的污渍。
她看到自己的影子。
赤裸的,弯着腰,双手撑着窗台,屁股高高翘起,两腿分开,大腿内侧有一片亮晶晶的、反射着阳光的湿痕。
那条开裆的丁字裤还挂在胯骨上,细细的带子嵌进她的臀沟里,开裆的位置暴露出她的整个外阴——两片肿胀的、深红色的、布满了昨晚被撕裂后留下的血痂的大阴唇,和两片更小的、从大阴唇之间探出头来的、像蝴蝶翅膀一样向外翻开的小阴唇,和那个在阳光下泛着水光的、正在一张一合地蠕动着的、粉红色的阴道口。
她看着自己的影子,想起了一个词。
“母狗。”
不是别人叫她,是她自己在心里叫自己。
顾霆深从后面贴上来。
他的身体比她的大了不止一圈。
他贴上来的时候,她的整个后背都被他的胸腹覆盖了——他的胸肌压着她的肩胛骨,他的腹肌压着她的脊椎,他的胯骨压着她的尾椎,他的大腿压着她的大腿。
他的体温比她高了至少两度,那种炽热的、像发烧一样的温度透过他的皮肤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块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铁板压住了,整个人都在被烙、被烤、被烘干。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手一个,抓住了她的乳房。
不是温柔的抓,而是用力的、像抓篮球一样的抓。
他的十根手指全部张开,分别扣在她左右乳房的底部,然后同时合拢,把两团肉向中间挤压。
两团乳房在他的掌心里被挤成了一个夸张的、连在一起的、像驼峰一样的形状,两个乳头在挤压中几乎要碰到一起了,只差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那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在他下一次用力的时候被缩短了,两个乳头撞在了一起,乳头对乳头,乳晕对乳晕,两颗已经肿到极限的、紫红色的、布满唾液的乳头紧紧贴在一起,像两个正在接吻的嘴唇。
他的手指掐进她的乳房里。
指腹陷进乳腺组织的深处,指节在皮肤下形成一连串凸起的、像山脊一样的轮廓。
他的指甲——修剪得整齐但依然锋利的指甲——嵌进她乳头旁边的皮肤里,指甲的边缘在她乳晕的边缘上划出一道道细小的、白色的划痕,划痕很快被血液填充,变成一道道细密的、红色的、像毛细血管网一样的线条。
柳如烟在疼痛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像哭又像笑的呻吟。
她的阴道在这声呻吟中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温热的、稀薄的、像水一样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阴道壁往外流,流到阴道口的时候被那条开裆的丁字裤的细带挡住了,液体积聚在细带的上方,形成一颗越来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