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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 第5章

第5章 发布页: www.wkzw.me

的全名。

柳如烟的身体在那个名字中——和今晚每一次一样——做出了她无法控制、无法解释、无法否认的反应: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从入口到深处依次收缩的、像波浪一样的收缩,而是一种突然的、剧烈的、像被电击一样的、从宫颈口开始向阴道口方向快速推进的、速度之快力量之强让她的阴道壁在那一瞬间发出了“咕”的一声闷响——不是她在叫,是她的阴道在叫,在用它的方式回应那个名字,在用它的语言告诉他:我听到了,我记得,我是你的。

“你不是对不起我,”林川说,他的声音在“对”字的辅音“d”上又一次出现了波动,这一次波动比之前更大,大到她的耳朵不需要刻意去听就能分辨出来,大到像一把刀在她心上又割了一下,“你是对不起你自己。”

柳如烟听到这句话,她的身体同时发生了五件事——

第一,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之前那种一滴一滴地流,而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串一串地往下掉,掉在她的胸口上,掉在她的乳房上,掉在她乳头上那些干涸的唾液和血痕的混合物上,那些液体被她的泪水浸湿、溶解、重新变成红色的、粉红色的、像稀释后的颜料一样的液体,从她的乳头向下流淌,经过她的乳晕,经过她的乳房下缘,经过她的肋骨,经过她的上腹部,一直流到她的肚脐里,在那个小小的、圆形的、像一口井一样的凹陷里汇成一小洼粉红色的、散发着淡淡腥味的、混合了她自己体液和泪水的液体。

第二,她的子宫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高潮时的痉挛,而是一种更剧烈的、更疼痛的、像分娩前的宫缩一样的收缩。

子宫壁的平滑肌从子宫底部开始,以每分钟三到四次的频率、每次持续三十到四十秒的时长、每次收缩时子宫腔内的压力升高到六十到八十毫米汞柱的强度,向宫颈口的方向用力地、缓慢地、像一条蛇在吞咽一颗比自己大好几倍的蛋一样的蠕动着。

子宫腔里那些残留的、没有被水冲走的、还附着在子宫内膜上的精液(林川的精液和顾霆深的精液,两种不同来源、不同成分、不同ph值的精液在同一个子宫腔里混合、搅拌、发酵)在这股蠕动中被挤了出来——一大股乳白色的、黏稠的、散发着浓烈腥味的液体从她的宫颈口涌出,经过阴道,浸湿了床单,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边缘不规则的、像一朵正在盛开的、乳白色的花一样的湿痕。

第三,她的胃痉挛了一下。

不是饿了的那种痉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底层的、像她的消化系统在对她说“你不需要再吃东西了”一样的痉挛。

胃壁的平滑肌从胃底部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幽门的方向收缩,把胃里那口只嚼了两下的排骨、那一口只喝了一口的汤、那一块只咬了一口的排骨——所有她今天摄入的、少得可怜的、根本不够维持她基础代谢的食物——和那些她咽下去的、林川的精液、顾霆深的精液、她自己的泪水、她自己的唾液——全部搅拌在一起,形成一团灰白色的、黏糊糊的、散发着胃酸和食物混合后特有的酸腐味的食糜。

食糜在胃的蠕动中被推向幽门,经过幽门括约肌的时候,那股酸腐味和胃酸一起涌上了她的喉咙,她尝到了那种味道——酸的、苦的、咸的、腥的、甜的——所有她今天吃进去的、喝进去的、咽下去的、吞下去的东西的味道,都在这股反流里了。

第四,她的阴道壁开始分泌新的液体。

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她的阴道壁上有大量的前庭大腺和宫颈腺体,这些腺体在她情绪波动时会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不管她是在兴奋还是在悲伤,不管她是在高潮还是在哭泣,腺体只是按照它们被设定好的程序工作:有刺激,就分泌。

她的阴道壁被林川的阴茎使用了三次,被他的精液浸泡了三次,被他的手指探索了无数次,她的阴道壁的上皮细胞在反复的摩擦和拉伸中已经脱落了一层又一层,露出了底下新生的、娇嫩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的、布满了新生毛细血管的、还在渗着组织液的基底细胞层。

那层组织液从基底细胞的间隙中渗出来,混在她阴道里残留的精液和血液中,形成一种稀薄的、粉红色的、像兑了水的草莓牛奶一样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缓缓地、一滴一滴地往外渗。

第五——她的心口疼了一下。

不是心脏疼,不是胸口疼,而是一种更抽象的、更意象化的、像她的灵魂在她的身体里找不到一个可以安放的位置、在她的胸腔里乱撞、撞到她的肋骨、撞到她的胸骨、撞到她的脊椎、撞得她整个胸腔都在嗡嗡作响的疼。

那种疼没有定位,没有边界,没有持续时间,没有疼痛评分(从0到10分,她给自己打多少分?0是不疼,10是最疼——她打8分。不是因为比生孩子还疼,而是因为生孩子的时候她知道疼会结束,而这种疼她不知道会不会结束,什么时候结束,以什么方式结束),她只知道她疼,她也只知道那个让她疼的人正坐在她面前,用一双比她更红的眼睛看着她。

“林川,”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她的声带在抖,而是她的呼吸肌在抖——她的膈肌、肋间肌、腹肌,所有的呼吸肌都在痉挛,每一次吸气都是一次挣扎,每一次呼气都是一次释放,她的呼吸频率从每分钟十六次加快到了每分钟二十八次,她的呼气末二氧化碳分压从四十毫米汞柱降到了二十五毫米汞柱,她的血液从正常的ph值变成了呼吸性碱中毒的ph值(大于七点四五),她的手指尖开始发麻,她的嘴唇开始发麻,她的整个面部都开始发麻——那种麻不是被压久了之后的麻,而是一种更弥散的、更弥漫的、像她的整个神经系统都在同时放电、又在同时关闭的麻,“如果我改呢?”

林川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光——不是泪光,不是灯光,而是一种更底层的、更本质的、像她的灵魂终于从那具被顾霆深使用过、被苏小晚威胁过、被她自己糟蹋过的身体里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动物从洞穴里探出头来看外面的世界时的光。

那种光他见过。

在他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

她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咖啡杯,杯口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脸。

他从热气后面看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就有这种光。

不是爱情的光(那时候他们还谈不上爱情),不是欲望的光(他不敢对她有欲望),不是期待的光(他不知道该期待什么),而是一种更纯粹的、更本能的、像一个人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遇到了一个对的人时,眼睛里自然而然会有的那种光。

那种光有一个名字。

叫“希望”。

他伸出手,用手背——右手的手背,指关节背面那一小片布满了细密汗毛和青色血管的皮肤——轻轻地、像用羽毛拂过水面一样地,擦去了她脸上的一道泪痕。

他的皮肤接触到了她的皮肤,手背上那些细密的汗毛在她脸颊上那些细密的绒毛上划过,产生了一种细微的、像两台机器在同一个频率上振动时产生的共振一样的感觉。

“你先搬出去。”他说。

声音还是平的。

但那个“先”字的声母“x”在发出时,他的舌尖需要抵住下齿龈,舌面需要抬高,气流需要从舌面和上颚之间的缝隙中通过——这个发音动作比他预想的要困难,因为他的舌面在抬高的过程中出现了微小的、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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