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此时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慑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能闻到从母亲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杂了汗水、淫液与海妖咸腥味的浓烈气息。
由于极近的距离,她甚至能看到塞壬那根肉茎在进出时,如何将母亲红肿的花唇带出又卷入,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让大量的蓝色精华与透明的爱液交融,顺着艾薇儿被磨得通红的大腿根部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
“哈……哈啊……”希蕾娜发出一声急促的吸气声,她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再次因为极度的背德感而痉挛。
塞壬似乎察觉到了女儿的注视,她不仅没有退后,反而发出一声低沉且带有炫耀意味的喉音。她腾出一只手,猛地拨开了那道虚掩的门。
“唔!不……希蕾娜……”艾薇儿听到开门声,惊恐地挪开了捂在脸上的手。
当她对上女儿那双盛满了欲望与惊愕的幽蓝色眸子时,那种身为母亲的尊严在瞬间彻底粉碎;而她看到希蕾娜正跪在地上,下身穿着同款色气的开裆黑丝,而那双腿间的一片狼藉更是无声地昭示着女儿刚刚做过什么。
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对峙中,塞壬毫无顾忌地当着女儿的面,再次动着腰肢将那根肉茎深深地捅进了艾薇儿的身体里。
艾薇儿那声破碎的叫声在狭窄的门口炸开,她感到自己像是一块破布,在爱人与女儿的视线夹击下,被那股毁灭性的快感彻底撕裂。
而希蕾娜则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想要触碰那处正在疯狂律动的、属于母亲的私密地带。
?希蕾娜已经完全被体内沸腾的海妖血脉支配了,那种“想要加入、想要掠夺、想要和妈妈们融为一体”的欲望,让她在那双黑丝长腿的颤抖中,彻底丢弃了最后一丝理智。
她跪爬在塞壬脚边,扬起那张因情欲而变得妖冶的小脸,在艾薇儿惊恐而绝望的注视下,猛地探出了那条属于深海异种的长舌。
那是一条呈现出幽蓝色调、比寻常人更长、且布满了细小肉质倒钩的舌头。
希蕾娜毫不犹豫地将舌尖抵在了塞壬那根巨大的蓝色肉茎与艾薇儿红肿私处的交合点上。
“呜……啊!希蕾娜!你在做什么……快住口!”艾薇儿发出一声尖利而破碎的哭喊,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痉挛。
然而,希蕾娜充耳不闻,她贪婪地用长舌在那道正不断被肉茎进出的缝隙间打圈、舔舐。
海妖舌头上细小的倒钩精准地刮磨过艾薇儿最敏感的花唇边缘,带起一阵阵如同火烧般的、混合着痛感与极致酥麻的快感。
她吮吸着从母亲体内被挤出的蓝色粘液,甚至大着胆子将舌尖往那被肉茎撑开的、几乎没有缝隙的肉壁边缘挤入。
塞壬对这种淫乱的场景显得极为兴奋,她发出一声高亢且充满掌控欲的长鸣,非但没有推开女儿,反而故意托住艾薇儿的屁股,将其向希蕾娜的方向压得更紧。
随着塞壬更加疯狂的挺进,那根蓝色的肉刃在希蕾娜的舌尖上不断滑动、进出。
艾薇儿感到自己快要疯了。
在内里,是爱人那根粗壮、滚烫且带倒钩的巨物在横冲直撞;在外侧,竟然是亲生女儿那带有倒钩的长舌在疯狂舔弄、吮吸。
这种双重的、跨越了物种与伦理的亵渎,像是一股黑色的海啸,彻底冲垮了她作为母亲的尊严。
她原本推拒的手指逐渐变得无力,最终痉挛着陷入了塞壬的肌肉里。
她的阴道内壁在舌尖与肉茎的双重刺激下开始疯狂地抽搐、收缩,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溅在希蕾娜的脸上,却被这个已经彻底堕落的少女更加兴奋地吞咽了下去。
随着最后几记近乎性虐般的深重贯穿,塞壬发出一声贯穿灵魂的长啸,那根没入艾薇儿体内的蓝色巨物在瞬间膨胀到了极限,冠头精准地抵住宫颈,将滚烫且带有荧光的蓝色精华如洪流般喷涌而出。
“啊——!被填满了!塞壬……救我……希蕾娜……”
艾薇儿发出一声凄厉且嘶哑的叫喊,她的身体在那股巨大的冲击力下剧烈地向上弹起。
她感到子宫被那些灼热的、带有异种生命力的液体瞬间灌满,小腹甚至在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与此同时,希蕾娜并未退缩,反而更加狂乱地将脸埋入两人紧贴的阴部,长舌甚至试图钻入那被肉茎填满的缝隙,去分享那些满溢而出的、属于海妖妈妈的浓稠精华。
那带着微弱电荷的蓝色体液溅满了希蕾娜的脸颊与舌尖,这种混合了母亲体温与海妖遗传信息的液体,成了点燃希蕾娜第二次高潮的最强引线。
希蕾娜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疯狂地在地上蹬踹、摩擦,开裆处的娇嫩花蕊在蓝色淫水的浸泡下剧烈痉挛,一股比之前更猛烈的、带有荧光的液体再次从她体内喷薄而出,与两位母亲的体液汇聚成一滩淫靡的幽蓝。
在这场跨越了伦理与物种的混乱洗礼中,艾薇儿的理智彻底碎成了粉末。
她瘫软在塞壬的怀里,眼角挂着羞耻的泪滴,舌尖却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那里沾着希蕾娜刚刚溅上来的、属于她们共同血脉的粘液。
艾薇儿丰盈的人类胴体在塞壬怀中显得格外娇小且顺从,她带着一种近乎纯真的占有欲,将艾薇儿安置在希蕾娜那张浅粉色的单人床上。
由于刚刚经历过暴风骤雨般的洗礼,艾薇儿的长腿无力地摊开,臀部深深陷入床垫,那个被异种巨物彻底开发的小穴正无助地开合,不断向外吐露着浓稠的蓝色精液,在洁净的床单上晕染出一片淫靡的湿痕。
塞壬跨跪在床缘,双手温柔却不失霸道地掰开艾薇儿的膝盖,露出深处早已红肿、由于过量灌注而微微外翻的嫩肉。
她转过头,对着跪在床边的希蕾娜发出一声轻柔的、如同潮汐般的长鸣。
在塞壬那缺乏人类伦理观念的脑海里,这并不是什么堕落的仪式,而是一场最单纯的邀请——她爱艾薇儿,也爱希蕾娜,所以她本能地想要将这种极致的快乐分享给自己的后代,邀请希蕾娜共同加入这场由深蓝色的欲望构成的盛宴。
希蕾娜跪在床尾,看着海妖妈妈那双盛满鼓励与期待的幽蓝色眸子,心中一阵急切。
她学着塞壬的样子,死死盯着母亲那处正对着自己、不断溢出汁水的泥泞小穴,小腹阵阵发烫。
她努力地收缩着自己那紧窄的穴道,脚趾因为过度用力而在黑丝里抓挠着床单,试图感应血脉中那种“异化”的本能。
她多希望那处娇嫩的幽蓝色缝隙里也能钻出同样的、长满倒钩的狰狞巨物,好让她能像海妖妈妈那样,给心爱的母亲带去更深层次的贯穿。
然而,无论她如何屏息凝神,那处小穴也只是溢出了更多的透明粘液,依旧维持着人类女性那紧实、深邃的构造。
希蕾娜羞涩地垂下头,为自己的“无能”感到些许沮丧。
塞壬敏锐地察觉到了女儿的情绪,她并没有任何长辈对弱小的嫌恶,只是发出一声微微失落的叹息,随后用那布满微小吸盘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希蕾娜的脸颊无声的安慰着对方,女儿这样已经够好的了。
为了不让海妖妈妈这份纯粹的兴致落空,希蕾娜抬起头,眼神中燃起了另一种名为“服侍”的渴望。
她那双穿着黑丝袜的长腿向前挪动,整个人爬到了塞壬的胯下。
“海妖妈妈……别难过……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希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