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后脑,五指插入她发间,将她的头牢牢固定。
他低下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狠劲,直接吻住了王亚琴那张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唔——!\"
王亚琴的眼睛瞪得更大,瞳孔剧烈收缩。
这……这算什么?!
她本能地想闭紧牙关,想推开这个疯了一样的孩子,可季风的舌尖像一条灵活而强硬的毒蛇,瞬间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裹挟着她口腔里的津液,肆意扫荡、纠缠、吮吸。
她的嘴唇柔软微凉,带着中年女性特有的温润气息,却因惊慌而有些干涩。
季风毫不客气地碾磨、吮咬,将她唇瓣的形状都揉碎改变,舌尖扫过她齿列,勾缠住她那条想躲闪的舌头,用力吮吸。
他的另一只手,此刻也攀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白底青花的旗袍料子不算薄,却根本无法阻隔那掌心灼热的温度和肆无忌惮的揉捏力度。
他隔着衣料,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一团沉甸甸的丰盈,五指收拢,狠狠一抓,掌心下的软肉被挤压得变形。
\"唔嗯——!\"
王亚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变了调的呜咽。
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多年未经人事而被粗暴触碰所带来的异样电流,瞬间窜过全身。
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这个疯了的孩子,可是……她有心脏病,身体本就虚弱,刚才的惊吓又消耗了她大半力气。
更重要的是,她五十岁了,丈夫早逝,独自拉扯女儿长大,那些属于女人的、隐秘的渴望和身体本能,被岁月和责任压在最深处,此刻被一个年轻力壮、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强行唤醒,竟让她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的无力感。W)ww.ltx^sba.m`e
她第一眼看到季风,只觉得这孩子眉眼清秀,气质沉稳,虽然骑了辆不太好的车,但对她女儿很上心的样子,心里还隐隐生出几分好感,甚至想过,若是将来……谁能想到,这个她一度觉得可以做女婿的孩子,此刻竟将她按在自家厨房的门上,强行侵犯!
这种巨大的荒谬感和认知的错位,让她的思维陷入短暂的混沌。
季风却像是一头尝到了腥味的野兽,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的吻不再是试探,而是赤裸裸的掠夺。
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缠着她无处可躲的丁香,疯狂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逼迫她不得不吞咽他的唾液。
与此同时,他的手掌在她胸前那团柔软上肆意妄为,五指猛地收拢,将那饱满的轮廓抓得变形,指腹更是隔着旗袍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捕捉到那点早已充血硬挺的梅红,毫不留情地碾压、提拉。
下身顶弄的膝盖也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带着一种刻意模仿性交的粗暴节奏,一下下狠狠撞击着她旗袍包裹下的私处。
粗糙的布料在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反复摩擦、碾压,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令人腿软的酸麻,那是一种混合了痛楚与快感的酷刑,逼得那处隐秘的幽谷渗出羞耻的粘液,将布料都浸得有些发潮。
良久,季风才在她快要窒息时放开了她的唇。
王亚琴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张保养得宜、一向沉静端庄的脸庞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
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嘴角甚至还挂着银丝,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狼狈得如同被雨打湿的梨花。
“哈……哈……”她张着嘴,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喉咙里发出干涩的破碎声。
季风却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一只手依旧霸占着她胸前的丰盈,贪婪地感受着掌心下那团柔软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另一只手却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滑了下去,目标明确地探向她双腿之间。
隔着那层绘着水墨兰草与牡丹的旗袍裙摆,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最为柔软凹陷的所在,然后——指腹猛地用力,毫不客气地隔着布料抠进了那道缝隙里!
“啊……!”王亚琴浑身一抖,腿一软,几乎要顺着门板滑下去。
“啧啧,阿姨,”季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叹和下流,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你都五十岁了,可这皮肤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这身材,保养得真让人发狂。”更多精彩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快速揉动、按压,指尖甚至能感觉到下面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在微微跳动。
布料摩擦肌肤发出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奶子这么大,摸着真带劲……嘴这么香,亲着真软……”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王亚琴逐渐崩坏的神色,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甚至带着一种惩罚性的狠劲,“身材这么好,你的下面,是不是也早就痒得受不了了?嗯?这么多年没有被男人疏通过,是不是早就空得发慌?看来得让我来给你好好疏通疏通……”
“你……你住口……”王亚琴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羞耻得浑身发抖,那张清贵的鹅蛋脸此刻涨得通红,连耳根和修长的脖颈都红透了。
她活了五十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尤其是一个比自己女儿大不了几岁的孩子,对自己说出如此露骨、如此下流的话!
那些字眼像脏水一样泼在她脸上,让她觉得自己一世清白都被毁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想要呵斥,想要挣扎,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双腿之间,那个被他隔着旗袍布料肆意玩弄的地方,竟然……竟然不可抑制地热了起来,甚至渗出了更多的湿润,将那层薄薄的丝绸都浸得有些发黑。
那是她身体深处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被粗暴的触碰强行唤醒,带着一种令她绝望的羞耻感。
季风显然感觉到了布料下那片区域的异样温热和潮湿。
他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嘴角的狞笑更深了。
他猛地收回手,却不是放弃,而是直接将王亚琴整个人从门上拉了过来,转身到了她身后,从背后将她牢牢抱住,像是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单薄的后背,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阳具,隔着裤子凶狠地顶在她的臀缝里,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研磨着。
他的右手迅速找到了她肩部旗袍的开口——那里有一枚藏青色的一字盘扣。
他手指灵活地一挑,“啪”的一声轻响,扣子解开,领口瞬间松散,露出里面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他的手没有任何阻碍地探了进去,直接复上了那一团毫无遮掩的丰盈!
“唔!”王亚琴的身子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没有胸罩!
那团柔软直接落入他的掌心,饱满、沉甸甸的,带着中年女性特有的熟透了的丰腴。
虽然不再像少女般紧致嫩滑,却有着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被他一握之下,竟仿佛还要溢出指缝。
乳尖因为之前的揉捏和此刻直接的触碰,已经硬得像两颗烧红的小石子,顶在他的掌心,随着他的动作在掌纹间摩擦。
“呵……阿姨……”季风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热气舔舐着她的耳垂,“你好骚啊……连胸罩都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