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之后,学校恢复上课。
我坐在教室里,老师在黑板上写公式,粉笔灰落下来。
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全是那个夜晚——她跪在地上的样子,她哭着念身份证的样子,她高潮时身体发抖的样子。
但我必须正常。
上课时假装听课,下课后跟同学说话、打球、吃饭。
没有人发现我变了,因为没有人真的注意过我。
成绩中不溜,长相中不溜,存在感中不溜。
这就是我最好的掩护。
如果我是班上第一,老师会盯死我。
如果我是班上倒数第一,老师也会盯死我。
偏偏我就是那个不上不下的,谁都不会多看我一眼。
这种人最适合干这种事。
两周过得很快。
我每天刷一下她的微博。
没有异常。
她的工作室正常发图,说她正在赶戏,状态不错。
底下的粉丝留言“姐姐好美”“注意休息”“期待新作品”。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有些男粉的留言更恶心——“老婆”“女神”“想你想你想你”。
我看着那些留言,嘴角翘了一下。
你们的“老婆”跪在我面前给我口交,精液从她嘴角流下来滴在奶子上。
你们还在刷“老婆”,刷一辈子都操不到。
我没联系她,让她自己去消化。
恐惧需要时间发酵,我不能每时每刻都提醒她。
我要让她自己吓自己,自己睡不着,自己反复回想那个夜晚,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盯着天花板流泪。
等她的恐惧发酵到顶点,我再出现,那时她才会真正听话。
两周里我只做了一件事。
每天晚上睡前,把那几个云盘的密码在脑子里过一遍。
十六位,大写小写数字符号。
记在心里,不写在任何地方。
那些视频是我的底牌,底牌不能丢。
五月十八号,周五。
我跟家里说去同学家玩,周末不回来了。
我妈问哪个同学,我说张伟。
她没再问,从钱包里抽了两百块给我说别乱花。
我背上包,里面装了换洗衣服,没带摄像机。
该拍的已经拍完了,以后可能都用不上了。
火车是晚上九点的,到横店已经凌晨一点。
我坐在车厢靠窗的位置,窗外黑漆漆的,偶尔有远处的灯光一闪而过。
车厢里人不多,有人在打瞌睡,有人在看手机。
没有人注意我。
一个背着书包的初中生,谁会觉得有问题?
火车到站时晚点了十分钟。
我走出车站,街上空荡荡的,路灯隔得很远,光线昏黄。
我打了辆车,跟司机说酒店名字。
司机是个中年人,话多,问我这么晚了去酒店干嘛。
我说我爸在那边出差,我来找他。
他信了。
到酒店时,门童在打瞌睡。
我绕过前台,走楼梯上了七楼。
电梯有监控,楼梯没有。
我提前踩过点。
走廊里很安静,地毯厚实,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墙上的壁灯发出昏黄的光,照在深色的壁纸上。
我走到她的房间门口,看了下手机,凌晨一点十分。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按了门铃。
凌晨一点的门铃,在安静的走廊里很刺耳。
如果她睡着了,会被吵醒,迷迷糊糊地来开门。
如果她没睡着,那更好,说明她还在害怕,一直在等我。
等了大概半分钟,门开了。
她穿着白色睡裙,头发散着,脸上没化妆,眼睛下面有青色的黑眼圈。
她比两周前瘦了一点,脸小了一圈,下巴更尖了。
看到我的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她的手攥着门把手,攥得很紧,骨节泛白。
我推门进去。她让开了。我关上门,反锁。
“这么晚还没睡?”我问。
她没回答,站在床边,手抓着睡裙的下摆。
房间的布局和上次一样,床单换过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个苹果。
窗帘拉着,空调开着,温度很低。
我看着她的眼睛。
三秒。我在心里下达指令:你现在很困,很放松,不会抵抗。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说真话。不要撒谎,不要隐瞒。
她的瞳孔散开了。
不是那种猛地散开,是慢慢散开的,像一滴墨水滴进水里。
身体松了下来,肩膀垂下去,手指也不再攥着裙摆了。
她被我催眠了。
意识完全清醒,知道自己站在那里,知道自己在被控制。
但她动不了。
她的嘴在等我的指令,她的手在等我的指令,她的全部身体都归我管。
“坐下。”
她坐到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她的眼睛看着前方,没有焦点。
“这两周有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我的事?”
“没有。”
“有没有人怀疑你?”
“没有。”
“你助理问你什么了?”
“问我是不是没睡好。我说是。她没再问。”
“你经纪人来探班了吗?”
“没有。她下周来。”
“你妈呢?”
“打过电话。问我累不累,我说还好。”
“她什么时候来横店?”
“下个月。”
“会不会突然来?”
“不会。她说下个月中旬。”
“你妈现在在哪?”
“美国。处理她自己的事。”
确认了。
她妈下个月中旬才到,她经纪人下周来探班。╒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需要避开经纪人,不能跟她撞上。
经纪人是圈内人,警觉性比助理高得多。
我得问清楚具体时间再安排。
“你经纪人下周哪天来?”
“周三。”
“呆几天?”
“两天。”
知道了。周三周四她在,我不能出现。周五以后可以。
“这两周你怎么过的?”
“拍戏。回酒店。睡觉。”
“睡得好吗?”
“不好。发;布页LtXsfB点¢○㎡做噩梦。梦到你来了,又梦到你没来。醒了就睡不着。”
“想没想过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