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片场吧。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我躺在床上没有起来。
她看着我。她的眼睛还有点红,但比昨晚好多了。
“你……今天还来吗?”
“晚上来。你收工了发消息给我。”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剧本和手机,塞进包里,走到门口,停下来,没回头。
她站了两三秒,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了。
我还能听到她在走廊里的脚步声,梯很厚,声音很小,但仔细听能听到。
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没有了。
我躺了一会儿,起来洗了个澡。
水很热,冲在身上,我在想她刚才站在门口那几秒在想什么。
大概是想问我“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但她没问,因为她知道答案。
没有答案,没有那一天。
洗完澡,我到酒店对面的早餐店吃了碗馄饨。
皮薄馅大,汤很鲜。
老板娘认识我了,笑着问我是不是来旅游的。
我说是,跟同学一起。
她说横店好玩,多玩几天。
我说好。
上午没去片场,在房间里待着。
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体育频道在播篮球,解说员声音很大,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在算时间。
她经纪人下周三四来,我不能出现。
下周四五她妈要来,下个月中旬。
我只有下周一二三晚上和三之后的时间。
时间窗口要算好,不能撞上任何人。
中午出去吃了碗面,回酒店睡了个午觉。
下午两点多,手机震了。
她发来的。
“想你。”没有前因后果,就是这两个字。我看着屏幕,没有回。她还挺准时的,说晚上发,下午就发了。她大概是怕晚上我来了再让她发,她会更难受,还不如提前发。她知道我收没收到,她知道我在不在横店。但她不知道我会不会回。我不回,她就得一直等。这种不确定本身就是惩罚。
下午我出去转了一圈,走到影棚附近远远看了一眼她的保姆车。
车停在老位置。
她应该在棚里拍戏,助理出来过一次,买了几杯咖啡又进去了。
一切正常,没有人发现她的异常,没有任何人。
晚上六点多,她收工了。
我提前回了酒店,在房间里等她。
开了电视,声音很小,在播综艺节目,主持人在笑,观众也在笑。
我盯着屏幕,没笑。
六点半,门开了。她走进来,手里拎着两个袋子,是外卖。
“给你带的。”她把袋子放在桌上,没看我。
我打开看了看,是炒饭和汤,还是热的。
她记得我爱吃什么了?
不知道,也许只是随便点的。
我吃了,她坐在旁边没吃,看起来没什么胃口,一直望着窗外。
窗外是另一栋楼,没什么好看的,她只是不想看我。
“今天拍戏顺利吗?”
“嗯。”
“有人问你什么了吗?”
“没有。”
“你妈打电话了吗?”
“没有。”
对话很短。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很平静,但我能从她的声音里听出那种疲惫。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她的声音是平的,没有任何感情,像在念台词。
她在演戏,但这场戏没有剧本,也没有导演喊卡,永远都不会喊卡。
吃完饭,我去洗了个澡。
出来时她坐在床边,已经换上了睡裙。
她没有看我,眼睛盯着电视。
电视上在播综艺节目,一个男明星在接受惩罚,观众在笑。
她的嘴角没有动。
我走过去坐到她旁边,伸手放在她腿上。她没有躲。她的腿上没有穿丝袜,皮肤很滑。
“把睡裙脱了。”
她自己脱了。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她把睡裙叠好放在床尾,躺到床上,手放在身体两侧,眼睛看着天花板。
我趴到她身上,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她含住了,舌头开始绕圈,手捏着自己的奶子。
没有催眠,她自己动的。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不需要指令,她知道应该怎么做。
她的嘴含着我鸡巴的时候,眼睛闭着,睫毛在颤,手捏着左边的奶头捻。
她做得很认真,像在完成一件工作。
含了大概十分钟,她自己停下来,躺好,把腿分开,闭着眼睛等我。
我没有插进去。
我把鸡巴塞进她腿缝里,在外面磨。
她的腿缝很紧,夹着我鸡巴,龟头从她大腿前面露出来。
每次龟头顶到她的阴蒂,她的身体就往上弹一下。
“放松。”
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她的身体很诚实,已经湿透了,每次龟头滑过阴唇都能听到黏糊糊的水声。
我磨了十几分钟,她高潮了,身体猛地抖了几下,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没有叫出来,忍住了。
我射在她肚皮上,精液喷在她小腹,顺着皮肤往下淌,流到阴毛上。
她躺了一会儿,起来去卫生间清理。
水声哗哗的。
我在外面听到她在里面哭,声音很小,被水声盖住了。
不仔细听听不到,但我听到了。
我没有去敲门,没有安慰她,哭就哭吧,哭完就好了。
出来时她穿上了睡裙,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水,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她躺到我旁边,我把她搂过来,她没有躲,靠在我胸口。
“明天我走了。下个月再来。你妈来之前我会再来一次,你准备好钱。”
她没说话。
“听到了吗?”
“……听到了。”
她的声音很小,闷在我胸口,气音差不多。
“睡吧。”
我关了灯。她的呼吸很快就均匀了,不知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在装。反正没关系。她装睡也不敢动,这就是我要的。
五月二十号,周日。
早上她起来时我也醒了。
她在换衣服,背对着我。
她的背很好看,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腰很细,腰窝两个浅浅的坑。
我看了几秒,又闭上了眼睛。
“我走了。”她说。
“嗯。”
门关上了。
我躺了一会儿,起来收拾东西。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信封,厚厚的。
我拿起来打开看了一眼,三万块,新的红票子,没有折痕,叠得很整齐。
她把钱放在信封里,信封放在床头柜上,每次我来的时候都会自觉准备好。
我没数,我知道不会少。
她不敢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