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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根部,轻轻捻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抖,嘴里漏出一声“嗯”,被我的嘴堵住了。
我把整只手掌复上去,揉捏着那团软肉。
奶子不大,但很软,手感像揉一团发酵过的面团,软得能陷进去。
乳晕的颗粒磨着我的掌心,痒痒的,酥酥的。
我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乳头的顶端,她的身体猛地一缩,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嗯——”,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了,不是难过,是刺激太过身体受不了。
我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的眼睛。www.ltx?sdz.xyz
“你今天怎么这么湿?”
她没回答,眼睛是红的,眼眶里蓄着泪,但没有掉下来。
我的手指从她奶子上移开,一路往下,经过肚子,经过小腹,摸到了她的骚逼。
两根手指并拢,按在阴道口,那里的水多得像是打翻了一杯水。
中指慢慢插了进去,整根没入。
“嗯……嗯……”她的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呻吟,身体绷紧又放松。
我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抠挖,感受着里面的褶皱和温度。
阴道壁裹着我的手指,一缩一缩的,像一条在吞吐的鱼嘴。
那里面比外面热得多,烫得手指发麻,水多得沾满了整根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黏液,拉出一条长长的丝。
“今天不口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我要插进去。”
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像是被人从背后浇了一盆冷水,抖得很厉害,从肩膀一直抖到大腿。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不知道是今天。
这两个月她每次给我口交的时候,含着我鸡巴的时候,咽下精液的时候,心里大概都在想——他什么时候会插进来?
是明天?
是下周?
还是永远不会?
现在她知道了,就是今天。
“自己把内裤脱了。”
她伸出手,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动作很慢,手指在抖,像是在做一件她不想做但又不得不做的事。
白色棉质内裤从她腿上褪下来,经过膝盖,经过小腿,堆在脚踝。
她把内裤踢到一边,手又放回身体两侧。
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倒三角形,几根细软的毛服帖地趴在耻骨上。
阴唇紧闭,颜色很浅,粉嫩嫩的,水已经流到会阴了,整个大腿根都是湿的,在灯光下发亮。
阴道口在阴唇的缝隙里若隐若现,一张一合,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像一张小嘴在不停地流口水。
我趴到她身上,把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
它早就硬了,龟头红润饱满,青筋暴起,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拉出一条细丝。
整根鸡巴硬邦邦地竖着,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我自己的手都发麻。
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那里滑得不行,刚碰上阴唇就滑了一下,蹭到了阴蒂。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嘴里又漏出一声“嗯”。
龟头上的黏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发出“咕叽”一声,听得我鸡巴又胀了一圈。
龟头在她阴唇上蹭了几下,每次都蹭过阴蒂,每次蹭过她的身体就抖一下,大腿根的肌肉也跟着绷紧,整个腰都在轻轻地扭。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嘴里不停地“嗯……嗯……”地哼。
“想要吗?”我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嘴唇擦着她的耳垂。
她的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呼吸很重,喷在我脸上,热乎乎的,带着一丝甜味。
“问你呢,想要吗?”
“……想。”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气音差不多,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想什么?”
“想你……”她的声音在抖,嘴唇也在抖,眼眶里蓄满了泪,但没掉。
“想我干什么?”
“……想你进来。进我里面。”她说出来了。
没有被催眠,没有被命令,是她自己说出来的。
她要记住这一刻,是她亲口求我操她的,是她亲口说“进来”的。
她这辈子都忘不掉,永远都忘不掉。
我顶进去了。
龟头撑开她的阴唇,往里推进。
阴道很紧,紧得像要把我夹断,阴道壁裹着我的鸡巴,一缩一缩的,像是要把我推出去,又像是要把我吸进来。
那种紧致不是没被人碰过的紧,是那种长时间没被操过的紧,阴道恢复了弹性,缩得跟处女似的,勒得我龟头发疼。
她的身体绷得很硬,咬着嘴唇,眉头紧皱,手攥着床单,骨节泛白,指甲都掐进了布料里。
她疼,但没有叫,也没有推我。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了,但她没有出声,只是咬着嘴唇忍着,嘴唇被咬得发白,渗出了血丝。
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我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力。
像是戳到了一层膜,有弹性,软软的,但不是肌肉。
阴道在这里突然变窄了,像是走到了死胡同。
我知道那是什么。
她的处女膜。
原来她真的是处女。
二十七岁的刘亦菲,全国人民的女神,居然还是处女。
她没被操过,没有男人碰过她的骚逼。
那些导演、演员、富商,一个个围着她转,没一个成功。
她的处女膜留到了今天,留给了我,一个十四岁的初中生。|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我没有停,继续往前顶,用力一挺。
处女膜破了。
像戳破了一层保鲜膜,噗嗤一声,很轻,但在我耳朵里响得像打雷。
那种突破感非常清晰,龟头冲破了最后一层阻碍,整根鸡巴没入了她的阴道深处。
我能感觉到那层膜被撕裂的瞬间,龟头上的压力突然消失了,整根鸡巴滑了进去,被温热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整个背部离开了床单,只有头和脚还挨着床。
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嗯——”,不是叫,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她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落,哗哗地往下流,流进头发里。
血丝从交合处渗出来,混着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朵红色的花。
那朵花从中心往外扩散,红得刺眼,红得像玫瑰。
我没有急着动,停在里面,让她适应。
我低头看,自己的鸡巴上沾着淡淡的红色,在灯光下很清楚,是处女血,混着她的淫水,变成浅浅的粉红色。
龟头的沟槽里嵌着几缕血丝,鲜艳夺目。
那是她的处女血。
全国男人想操的刘亦菲,处女是我的。
那些粉丝在论坛里喊“老婆”喊了那么多年,没一个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