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皓,十六岁,高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现在是晚上十点半,我刚写完数学卷子,最后一道大题还是空着。
我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道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
我盯着那道裂缝,脑子里在想一些事情。
不是卷子上的题,是别的事。
是那些我很少想、但偶尔会在这种安静的深夜冒出来的事。
我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不是后悔,不是感慨,是纯粹的、不带感情的复盘。
像一个棋手在回看自己走过的棋,每一步都要想清楚——我当时为什么这么走?
有没有更好的走法?
下次遇到同样的局面,我还能不能复制?
窗外有车经过,灯光扫过窗帘,在天花板上滑了一下就没了。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凉了,有点涩。我把杯子放下,开始想。从头想。
一、目标的选择
我十四岁那年,捡到那块陨石,获得了肉体控制的能力。
很多人会想,如果我有这种能力,我肯定去操校花,去操那个对我爱答不理的班花。
我不。
我看不上她们。
不是说她们不漂亮。
她们挺漂亮的,年轻,皮肤好,腿长,胸挺。
但她们不值得我花时间。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她们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东西。
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你威胁她,她能失去什么?
几张裸照?
发出去又怎样,她哭几天,转学,换个城市,重新开始。
她的生活不会因此完蛋。
她的父母可能会打她骂她,但不会因此跟她断绝关系。
她没有什么商业价值,没有什么公众形象,没有什么千万代言。
她输得起。
一个输得起的人,你没法真正控制她。
因为你手里没有让她恐惧的东西。
明星不一样。
明星是最好的猎物。
她们有亿万身家,有千万代言,有全国观众盯着的人设。
她们最怕的就是丑闻。
一个女明星如果被爆出不雅照,她的事业就完了,代言就没了,戏约就黄了,粉丝就跑了。
她的人生就毁了。
而且她们有钱,有资源,但这些东西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她们的公众形象必须完美。
这个前提就是她们的软肋。
只要我能威胁到她们的公众形象,她们就得乖乖听话。
而且明星的安保没有那么密不透风,至少那些不是顶级的明星,特别是拍戏期间,在横店那种地方,人流量大,剧组管理松散,很容易接近。
我做过功课,踩过点,确认过可行性。
那么为什么是刘亦菲?
不是因为她最漂亮,是因为她的“弱点体系”最完整。
她的人设是“清纯”“仙气”“不食人间烟火”。
这种人设赚钱最狠,但崩塌最彻底。
任何一张不雅照流出去,她失去的不是形象,是整个商业帝国。
她妈刘晓莉把全部心血倾注在她身上,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让她妈失望。
照片如果发到她妈手机上,比发到网上更让她崩溃。
她正当红时片约不断,代言无数,她不敢报警,因为报警就要上法庭,面对媒体,公开作证。
她承受不起那个代价。
她性格温和、隐忍、低调,不是那种会鱼死网破的人。
她没有几个能真正求助的人——她妈,助理,经纪人。
就这几条线,一旦被切断,她连呼救的地方都没有。
这些分析,全是犯罪纪录片教我的。不是靠直觉,是数据分析。
我从小就喜欢看犯罪纪录片。
最开始是跟着我爸看过几集法治节目,后来自己上网搜,越看越多。
我喜欢的不是破案过程,是那些罪犯的思维方式。
他们怎么选目标,怎么踩点,怎么消除痕迹,怎么在审讯室里扛住压力。шщш.LтxSdz.соm
我把这些当教材一样反复看,心里想的是“如果是我,我会怎么做”。
我记不住物理公式,但对《美国罪恶故事》《犯罪心理》里的手法、漏洞、失败原因记得清清楚楚。
这些片子里有大量的犯罪知识,从如何反侦察到如何利用法律空白,从如何建立不在场证明到如何用心理战术对付审讯。
我不仅看,还会去查相关的法律条文,研究为什么有些罪犯最终被定罪,有些却能脱罪。
我的知识储备就是这么来的,不是天生的,是日积月累积攒出来的。
到我十四岁的时候,脑子里已经装了几十种犯罪手法、几百个真实案例的复盘分析、一大堆关于法律漏洞的知识。
但光有知识不行,还得有心理素质。
我的心理素质来自于从小到大的生活——父母长年在外务工,我从小学四年级就开始自己照顾自己。
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写作业,一个人面对问题。
别人遇到困难找家长找老师,我谁都不找,自己想办法解决。
这种“没人可以依靠”的日子过久了,让我养成了一个习惯:遇到任何事,先不慌,开始盘算,自己一个人搞定。
所以我选刘亦菲,不是冲动,是计算。
我花了好几周收集她的资料,看了无数篇访谈,分析了她的家庭背景、成长经历、性格特点。
我敢说我比她妈还要了解她。
因为我能从那些信息里拼出一个完整的人格画像。
她是一个被母亲过度保护的乖乖女,是一个从来不敢违背大人期望的孩子,是一个极度害怕让亲人失望的人。
这样的人最好控制,因为她的恐惧阈值太低了。
她不怕我,她怕她妈看到那些照片。
她不怕我伤害她,她怕她妈因为她而伤心。
这就是她的命门。
二、为什么是“肉体控制”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不是催眠?让她恍惚,让她不记得,多省事。
因为催眠状态下的服从,是可以被原谅的。
被催眠的人事后可以告诉自己——“那不是我的错,我被控制了,我没有意识。”她可以把那段经历从自己的生命中剥离出去,当成一场噩梦,一个意外,一次与自己无关的失控。
她的灵魂是干净的,因为她的身体背叛她的时候,她的意识不在场。
但肉体控制下,她没有任何借口。
她清醒地看着自己跪下去,清醒地看着自己张开嘴,清醒地感受着每一次进入。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但她的意识全程在场。
她无法把这段经历归类为“不是我的错”,因为“她”全程都在——只是那个“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