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杨幂小区对面的旅馆里住了一整个白天。>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窗帘只拉开一条缝,眼睛盯着小区大门,一刻都没合过。
这不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但每一次我都告诉自己——不能出错。
一个疏忽,满盘皆输。
上午十点,她助理的车停在小区门口,等了一会儿,打了个电话,然后走了。
没进去。
助理被放假了,她不想见任何人。
十一点,外卖小哥被保安拦住了,打了个电话上去,小哥进去了,出来的时候空着手。
她点了外卖,说明她在家,没出门。
下午两点,我打开手机,翻进她的粉丝群。
有人在说:“幂幂今天不舒服,把活动都推了,助理也放假了。”底下全是心疼的留言,“姐姐注意身体”“好好休息”“别太拼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嘴角动了一下。
不舒服?
是被我操得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
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没有报警,没有见任何人,没有做出任何可能暴露的事。
她把自己关在家里,一个人扛着。
她不敢出去,不敢见人,不敢跟任何人说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怕一旦开口,就再也收不住了。
下午四点,一个快递员进了小区,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签收单。
她在收快递,说明她还在正常生活,至少表面上是。
我盯着那个快递员的背影,心想——你送进去的那个包裹里,也许是她买的新睡衣,也许是化妆品,也许只是一本书。
你不知道收件人昨晚经历过什么,你不知道她此刻正坐在哪个角落发呆。
你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每个人都被自己的眼皮遮住了,看不到别人的恐惧。
六点,天黑了。
路灯亮了,小区门口的保安换了班。
我出去吃了碗面,回来继续盯着。
八点,小区的行人少了,偶尔有一两个遛狗的,裹着羽绒服匆匆走过。
九点,几乎没人了。
我坐在窗边,抽了一根烟。
烟雾在眼前散开,我眯着眼,盯着那个侧门。
那个侧门是我昨天踩好的点——没有保安值守,但需要刷卡才能进出。
她昨天就是从那个门出来的,今天也会是。
十点。小区里几乎看不到行人了,路灯把空荡荡的步道照得发白。我拿起手机,拨了她的号码。
响了三声。通了。
“喂?”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试探,带着恐惧。
“出来。侧门。我等你。”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很浅,很快。
她在犹豫,她不想来。
她昨晚已经被我操了,她已经把能给的都给了,她以为至少能换来几天安宁。
她不想再来。
她不想再看到我的脸,不想再听到我的声音,不想再走进那个酒店房间。
她不想。
“我不想去。”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像冬天的枯叶被风吹了一下。
“你不想?”我笑了一下。“那你看看手机。”
我挂了电话,打开相册,找到昨晚她对着镜头说“今天发生的一切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那段视频截图。
她的脸很清晰,背景是酒店房间的白色床单。
我把这张图发了过去。
几秒后,屏幕上显示“已读”。
然后我的手机响了。
她打过来的。
“你刚才是不是一直在想,我手里那些视频,会不会真的发出去,如果你不配合不报警我拿你没办法?”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嘴唇在抖。『&;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不会发。”我说。
她愣了一下。
“那些视频发出去,你完了,我也完了。你报警,警察查到我,我才十五岁,不会坐牢,但那些视频会变成证据,被好多人看到。我手里的筹码就没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把那些视频发出去,我不会自毁长城。”
她的肩膀松了一点,呼吸没那么重了。
“但你以为我就只有那些视频?”
她的身体又绷紧了。
“我让你写的那张纸,还记得吗?你经纪人的电话,你老板的电话,你合作过的导演、制片人、投资方,你闺蜜的电话,你爸妈的电话。全在上面。我不用发那些视频,我只需要发一张照片,就是咱俩的合影,在酒店大堂也好,在超市也行,在电梯里也行,正常合照,不露点,不露隐私。我发给你经纪人,什么都不说,就一张照片。你猜你经纪人会不会问你‘这人是谁’?你猜她会不会多想?”
她的脸白了。
“我再发一张,发给你老板。再发一张,发给你正在合作的导演。他们不会问我是谁,他们只会想——杨幂什么时候跟这个小男生这么熟了?他们会不会觉得你在我面前有什么把柄?他们会不会开始防着你?你以后接戏、谈合作,人家会不会多想?”
她的嘴唇在抖。
“我不需要发那些视频。我只需要发几张正常的合照,就能让你的圈子慢慢变味儿。你知道这种感觉吗?就是那种,大家看你的眼神变了,但你又说不出来哪里变了。你问他们,他们也不会说。但你知道,他们知道了什么,他们不知道全部,但他们知道了一部分,就够了。”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所以你听好了。那些视频我不会发,你不用担心我会毁了你的饭碗。但你如果不听话,你碗里的饭会一粒一粒少下去。你的导演会觉得你不安全,你的投资方会觉得你风险高,你的闺蜜会觉得你变了。没人会明说,但你会感觉到。你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最怕什么?不是被打,是被孤立。你知道那种感觉,四周都是人,但没有一个人真正站在你这边。”
“你……你怎么能这样……”她的声音碎了。
“我能。你有我的联系方式,有你经纪人的电话,有你公司的电话,有你所有合作方的电话。我不需要做别的,只需要点一下发送。”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跟她平视。
“你就当是上了一艘船,下不去了。船不会沉,但你得帮我划桨。你不划,我不会把你扔下水,但我会让你旁边的队友都知道——你不划。”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我划。”
“你确定?”
“……确定。最新?╒地★址╗ Ltxsdz.€ǒm”
“很好。记住你今天说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在抖,但她没有哭。
“出来。侧门。现在。你也不想刘恺威收到这个照片吧?”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她在算账。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每一个可能的后果都在她脑子里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