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还湿着,滑腻腻的。
我伸了一根手指进去,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咬着嘴唇。
刘恺威就在旁边,她不敢出声。
我慢慢抽插手指,她的阴道又热又紧,里面的肉壁裹着我的手指一缩一缩的。
她的呼吸变重了,脸埋在枕头里,手攥着床单。
我插了三根手指进去,她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她的阴道在收缩,夹得我的手指生疼。
我加快速度,她的屁股微微抬起来,配合我的手。
她的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嗯”,像蚊子叫。
她高潮了,身体抖了好几下,阴道剧烈收缩。
我拔出手指,上面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
我把手指伸到她嘴边。“舔干净。”
她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手指,把淫水舔干净。
她的舌头很软,绕着我的手指打转。
她的眼睛看着刘恺威,他的呼吸还是那么沉。
她舔完了,闭上眼。
我搂着她。她没睡,我知道。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我起来穿衣服,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红红的,肿肿的。
“我走了。”我小声说。
她点了点头。
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我走出卧室,下楼,换鞋,开门,出去。
走廊里安静,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
出了小区大门,天灰蒙蒙的,路灯还亮着。
风很大,我把帽子拉低,手插进口袋。
她后来发消息说,他早上没发现异样。她说“他什么都不知道”。我说“那就好”。
这件事之后,杨幂对我的态度变了。
不是变好了,是变得沉默了。
她不再问“你什么时候来”,不再问“你什么时候走”。
她只是执行,执行我的每一个指令。
她每天发行程,每天发“想你”。
她不再哭,不再抖,不再反抗。
她的眼睛是干的,脸是平的。
她像一个被抽空灵魂的躯壳。
我知道这是好事。
她认了。
她知道自己跑不掉了,所以不跑了。
她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就像刘亦菲一样。
她们都是聪明人,聪明人不会做无谓的挣扎。
挣扎只会让自己更痛苦,接受反而能好过一点。
她们接受了,所以她们活下来了。
五月,我中考前最后一次去北京。
她在消息里说,刘恺威出差一周。
我住了四天,每天操她。
她白天去片场拍戏,我在家等她。
她收工回来,给我做饭,我吃饭,操她,睡觉。
第二天重复。
四天里她哭了两次,一次是操完之后,一次是我走之前。
第二次哭的时候,她抱着我,脸埋在我胸口,哭得很厉害。
她没有出声,只是肩膀在抖。
她的眼泪浸湿了我的t恤,凉凉的。
“你哭什么?”我问。
“……不知道。”
“舍不得我走?”
她没回答。她的肩膀还在抖。
“我走了以后,你每天还是要发‘想你’。不许断。”
“……嗯。”
我松开她,提起行李箱,走到门口。
她没有送,站在客厅中间,穿着睡裙,头发散着。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
我拉开门,走了。
走廊里安静,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
出了小区大门,夜风很冷。
我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火车站。
火车上人不多,我靠在窗边,看着窗外。
田野和树往后跑,月光照在田埂上,银白色的。
我在想刘亦菲。
她这个月就要生了,我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她说是女孩,b超做出来的。
她说她妈很高兴,说终于有孙女了。
她没说高不高兴,她只是说“生下来就好”。
我回了一个字:“嗯。”她没再回了。
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最重要的一个。
不是因为她最漂亮,是因为她最先。
她让我知道我可以控制任何人,她让我知道我可以得到任何我想要的女人。
没有她就没有杨幂,没有以后那些。
她是基石。
火车到站了,我背着书包走出火车站。
天还没亮,路灯还亮着。
我妈没来接我,我自己坐公交回家。
到家的时候我妈刚起床,在厨房做早饭。
她看到我,说“回来啦”。
我说“嗯”。
她问我“饿不饿”,我说“不饿”。
她没多问。
她不知道我去哪了,干了什么,睡了谁。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不需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