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从偏院门口回到自己房间之后,一整个晚上没有睡着。шщш.LтxSdz.соm>ht\tp://www?ltxsdz?com.com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耳朵里还在回放刚才听到的东西——陆听沫的呻吟,床垫的震动,那个假少爷低沉的喘息。
这是他“妹妹”的声音。
他在偏院门口站了整整四十分钟,指甲抠在门框上抠出了血。
走的时候门框上留了四道深浅不一的血槽。
第二天一早,他直接冲进了养母苏婉的书房。
苏婉正在看陆氏集团上个月的财务报表。
她穿了一件墨绿色暗纹旗袍,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一段修长的脖颈。
四十六岁的女人保养得像三十出头,手指上没有任何褶皱,指甲盖涂了一层透明的护甲油。
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到陆珩满脸青筋手里攥着一条染了血的指甲碎片。
“他——陆辞——昨天晚上在偏院里搞了七妹!我亲耳听到的!七妹翻窗爬进他房间,在里面叫了四十分钟!什么\''''太快了\''''什么\''''太深了\''''什么\''''到了到了\''''——她自己说的每一个字我全都听见了!!”
苏婉放下钢笔,表情没有变化。
“你先出去。我叫他来问。”
“我也要在场——”
“我说,你先出去。”
陆珩站在书房门口,胸口因为愤怒剧烈起伏。
但他不敢违抗苏婉——她是这个家里唯一让他感到怕的人。
他把手里的指甲血碎狠狠摔在茶几上,转身摔门而出。
十分钟后,陆辞来到了书房。
他先去了琴房。
琴房的储藏间门开着,陆珩正蹲在里面翻找什么东西——陆听音昨天告诉他储藏间最里面有一把备用的斯坦威琴凳,你帮我搬出来。
陆珩进去了。
陆辞从外面把门推上,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
“陆辞你他妈——”
“安静。等下有你听的东西。”
陆辞把钥匙装进口袋,穿过走廊,敲响了书房的门。
苏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平稳而克制。
“进来。”
陆辞推门进去,顺手把门锁了。
书房的灯开得很暗,只有落地灯的黄光圈出一小片领地。
苏婉坐在红木书桌后面,面前是摊开的财务报表,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
她抬头看陆辞的时候眼神和平常一样——没有波澜,没有情绪的折痕。
这是她在这个家活了半辈子的方式。
“陆珩刚才来找我了。”她把茶杯放在杯托上,瓷器碰到瓷器发出轻微的瓷鸣。
“他说你昨晚在偏院里,搞了陆听沫。「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他站在门外听了全程。他说七妹叫了四十分钟——什么太快了太深了到了到了——每一个字他都听见了。”
她站起来从书桌后面走出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但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那三步,每一声都像是在蓄力。
她站在陆辞面前抬头看着他,平静的面容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渗。
“我在问你。你是不是搞了我女儿。”
陆辞没说话。
“你是不是——在我家里——搞了陆听沫。”
“是。”
苏婉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很响。陆辞的脸被打偏到一边,嘴角渗出一丝血。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慢慢转回来看她。
“您打完了。”
“没有——”
她抬手又要打。
陆辞这次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腕骨很细——一个保养了半年的女人骨架纤细,皮肤细滑。
她的脉搏在腕表带的边缘剧烈跳动,不是正常人的六十到一百,是至少一百四十。
“他在门外站了四十分钟,您想过他为什么不进去吗?”
“因为他不敢——”
“因为他要是进去了,就会发现他自己从头到尾都在硬着。”
苏婉瞳孔猛地收缩。她的手在发抖——不是气的,是某个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东西被戳中了。
“放开。”
“不放。”
“陆辞——”
“他不敢进去。您呢?”陆辞用手指攥紧她的腕骨,把她拉近自己。
她撞上他的胸膛,胸口撞胸口,她的乳房隔着一层墨绿绸缎被压在陆辞的胸前,人往前倒了他半步。
“您儿子来找您告状说有人搞了陆听沫,您第一反应是叫人出去——您自己想自己来问。您想问什么?想知道搞人的细节?想知道她把腿缠在腰上那一下需要多少力气?想知道您自己在隔壁安静地坐了一晚上脑子里在想什么。”
苏婉的脸白了。从额头白到下巴。更多精彩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琴房的墙和书房的墙是同一堵。您知道隔音不好。您昨天下午坐在书房里,隔壁琴房里我的手指就隔着这堵墙。您听见了自己女儿被搞的声音。>https://m?ltxsfb?com您没有叫人。您没有砸开门。您坐在这里,压着旗袍,腿合得比任何时候都紧——”陆辞把她逼到书桌前。
她的后腰撞在胡桃木书桌的桌沿,那份财务报表和她的袖口一起压出了褶皱。
“——然后今天早上您儿子来告状,您把他支开,自己来问。问什么?问我搞陆听沫是什么感觉?还是问我能不能让您自己也体验一下?”
苏婉抬起手——这次不是打,是攥住了陆辞的衣领。
手指攥得发白,旗袍下的胸脯剧烈起伏。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的眼眶红得快要滴血,但嘴唇还在绷着,紧绷成一字。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失控过——陆振庭三年没进过她的卧室,她没哭。
七个女儿闹成一团,她没哭。
陆珩被接回来那天全家气氛像刑场,她没哭。
此刻她眼眶里蓄满了水。
“陆振庭三年没碰过我。”她的声音终于裂了——纸包了太久的火。
“三年。他每个月往我卡上打钱,逢年过节回来吃一顿饭,吃完饭就走。他外面的女人比我年轻二十岁。我知道她们的名字,知道她们的地址,知道他给她们每个人买了什么车。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他妈什么都不能说。因为我是陆家的夫人,我要体面。”
她的手指松开了陆辞的衣领,但手本身没有离开他的胸口。它放着——手心贴着他的心脏,手指微微蜷缩。
“然后昨天下午我坐在书房里,隔壁琴房里传来女人的呻吟。六妹的。我认得出她的声音——她在琴房里被你压在琴键上,每一下都叫得像一只发情的猫。我没有愤怒。我没有冲进去阻止你。我只是坐在椅子上,夹着腿——然后我发现我的内裤湿透了。我听着你搞我女儿的声音,在同一个夹墙的另一头,把自己的手伸进了旗袍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