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彻底变成淫荡的母狗了……”
高潮结束后,陈宇没有让她休息太久。
他把她抱到教室靠窗的位置,让她面对窗户跪在椅子上,短裙掀起,赤裸的下身正对着外面漆黑的校园。
“看外面。 万一有人走过,就能看到你被操得喷水的样子。 ”
然后他再次插入她的阴道,同时把最大号的肛塞重新塞回后穴,进行长时间的缓慢抽插调教。
整整一个多小时,林晚晴在窗边被操到连续高潮十余次。 她哭得嗓子完全哑掉,却一次次下意识地摇着屁股迎合,淫语不断:
“鸡巴…… 好硬…… 操深一点…… 屁眼也要…… 把我操成只会高潮的玩具吧…… 啊——!!! ”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她几乎失禁般地喷出大量淫水,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眼神迷离,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
陈宇把她抱到自己的车里(停在教学楼后方偏僻的树荫下),继续在狭窄的后座上进行最后一轮双插。
车窗没有完全关紧,外面偶尔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更增添了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极致紧张感。
在车内,他再次分别中出她的阴道和肛门。 精液从两个穴道里不停溢出,把车座弄得一片狼藉。
林晚晴瘫在后座上,雪白的身体布满红痕和汗水,两穴红肿不堪,混合着精液的淫水还在缓缓流出。 她眼神恍惚,喃喃自语:
“…… 好爽…… 但是…… 好羞耻…… 我…… 我已经…… 回不去了……”
理性只剩最后一点微弱的抵抗,却已被快感彻底压制。 她甚至开始隐隐害怕——如果哪天陈宇不再玩她,她会不会因为空虚而主动去求他。
陈宇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温柔却残忍地说:
“林晚晴,你现在已经彻底是我的了。 下一个阶段…… 我会让你在更多人可能看到的地方,被操到失禁喷水。 ”
“直到你彻底承认,自己只是一个离不开鸡巴的高潮肉便器。”
林晚晴没有回答,只是轻轻颤抖着,把脸埋进座椅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可在那眼泪背后,快感留下的余韵,却让她对下一次的“公开羞耻”产生了一丝扭曲的期待。
高岭之花的最后一点骄傲,正在被彻底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