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故意压出低哑的呻吟,白天装成精神萎靡、坐立难安的样子,甚至“不小心”让秦贞娘撞见他被褥下那明显的隆起。
到了第三天黄昏,秦贞娘端着药进来,脸上带着一种认命过了头的平静。
“阿翁,”她把药碗搁下,迳直走到床边,低头看他,“是不是又难受了?”
司马狩心底乐开了花,面上却依旧苦着一张脸:“是……胀得厉害。贞娘,我——”
“我帮您。”她打断他。声音很轻,却没有一丝犹疑。
这回她没再跪到地上,而是直接坐在床沿。
手熟练地探进被子,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开始上下套弄。
没等司马狩开口要求,她自己便俯下身去。
温热的嘴唇裹住龟头,舌头熟门熟路地舔舐吸吮。
经过前两次的练习,她显然摸到了一些门道——知道他哪里敏感、用什么力道舔他会颤抖、含多深能让他喘出最满足的呻吟。
她甚至尝试着吞得更深,虽然仍会干呕,但忍耐力明显长了一截。
“啊……贞娘……真好——”司马狩舒服得直叹气,手不自觉抬起来,轻轻落在她头上,抚摸她盘起的发髻。
秦贞娘身体僵了一瞬,却没有躲开。她反而含得更卖力,吸得更投入。
咕啾、噗呲、嗯嗯——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反复回荡。
秦贞娘闭着眼,专注吞吐嘴里的阳具,脸颊因用力而微微凹陷,嘴角湿漉漉的,唾液混着先走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这一次,她没有被呛到。
当司马狩低吼着射出来时,她喉头主动滚动了几下,将那股浓稠的浊精全部咽了下去。
吞完之后,她甚至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黏液仔细舔干净。
司马狩射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低头看秦贞娘那张沾满精液与唾液却格外平静的脸,心里那股征服的快感膨胀到了极致。
他知道,她已经开始习惯了。
又是数日过去。
夜深了。司马狩闭眼躺在里间床上,呼吸平稳,看似已经睡沉。外间榻上,秦贞娘也该睡了,气息均匀而绵长。
可忽然,一阵极轻、极压抑的呻吟从外间飘了过来。
司马狩的耳朵动了动——五感强化之后,他的听力敏锐得远超常人,外间那点微小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那是秦贞娘的声音。
压抑的、打着颤的,像是死死咬着被角才勉强锁住的闷哼。细碎的布料摩擦声夹杂其间,还有手指搅动湿润嫩肉时特有的黏腻水响。
司马狩在黑暗中睁开眼,嘴角慢慢勾起一道无声的笑。
外间,秦贞娘确实在抚慰自己。
她侧躺在榻上,身体蜷成一团,一只手探进亵裤里,手指正在腿心那处湿漉漉的软肉间快速滑动。
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被角塞在嘴里,防止自己泄出半点声音。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全是这些天给阿翁口交的画面——那根粗大烫人的阳具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龟头一下下顶到喉咙深处,精液喷射时的灼热冲击,还有阿翁盯着她看时那双满是欲望的眼睛。
她该感到羞耻,该感到罪恶。
可身体偏偏背叛了她。
腿心涌出的水多到吓人,手指随便一划就是一片湿滑。
那处嫩肉又肿又胀,敏感得轻轻一碰就像触了电。
她试着想想丈夫司马瑾——可那张冷漠的脸浮现时,心底竟泛不起半点涟漪。
反倒是阿翁那张苍老中藏着锐利的脸、那具年轻健壮的身体、那根让她下巴发酸的阳具——一想起来,腿心就一阵剧烈收缩,又涌出一大股热流。
“嗯……哈啊……”她压着嗓子喘息,手指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用力揉按起来。
尖锐的快感窜上来,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她夹紧了双腿。
脑海里浮现的,是阿翁射精时那张爽到极点的脸,还有那句低哑的赞美——“贞娘,你这张嘴太会吸了。”
就这一句想像中的话,让她浑身猛地一颤。指尖按住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点,用力一旋——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连忙咬死被角,身体剧烈地抖了起来。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潮水般将她吞没。腿心深处一阵阵剧烈收缩,爱液汩汩往外涌,把亵裤和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汗湿,脸上火烧火燎。
快感褪去之后,罪恶感和羞耻感像回涌的暗潮,瞬间将她淹没。她蜷缩起身体,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了。
她在做什么? 她怎么能…… 怎么能想着公公自慰? 还…… 还到了那种地步?
可身体深处那股真实到可怕的满足感,却怎么也骗不了人。
她哭了一会,慢慢收住眼泪,抬手胡乱擦了一把。 睁着眼在黑暗中看天花板,眼神从迷茫,慢慢变成空洞。
最后,归于一种麻木的认命。
罢了。 她在心底跟自己说。 反正已经这样了。 反正,没人会知道。
日子继续一天天滑过去。 秦贞娘越来越习惯这件事了。
她不再需要司马狩开口。
每天傍晚擦身的时候,她会自然地跪到床边,解开他的亵裤,含住那根早已翘首以盼的,熟练而专注地吞吐。
有时白天喂药,见他神色有些不对,她也会一言不发地伸手探进被子,先帮他撸动几下,等彻底硬胀了再弯腰去含。
她甚至开始琢磨起技巧来——舔哪个位置他会颤抖,用什么角度吸他会闷哼出声,吞到多深他能舒服得叹气。
她像在完成一项必须做到极致的任务,专注、认真,还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劲。
司马狩当然乐在其中。 可他心里清楚,这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