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贞娘端着铜盆进卧房的时候,手很稳,脚步也轻。https://m?ltxsfb?comWww.ltxs?ba.m^e 脸上的神情,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平静。
说起来也挺怪的。
距离那晚两人光着身子纠缠,互相舔舐到顶点的事,已经过了好些天。
这些日子,她还是每天来给司马狩擦身、喂药,跪在床边用嘴伺候他,一切按部就班,像那晚的肌肤之亲只是一场燥热的梦。
可有什么东西确实不一样了:她再含住他那根东西时,喉咙深处不再泛恶心; 他叼住她乳尖细细地磨时,她会不自觉地把胸口往上送; 夜深人静,她自己抚弄自己时,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阿翁那张苍老的脸,那副违背常理的年轻身体,还有他舌头钻进她身体里,那种让人浑身发抖的滋味。
她认命了。 或者说,这副身子骨,比她脑子先一步缴械投降。
“阿翁,擦身了。”秦贞娘把铜盆搁在床边的架子上,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紧实的蜜色小臂。
她今天穿了件浅青色的窄袖襦裙,料子比前几日更薄,弯腰时,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把布料绷得死紧,领口松松地系着,锁骨和一截杏色抹胸的边儿都看得分明。
司马狩躺在床上,身上搭着薄被,眼皮半阖着,像在养神。
听见动静,他慢慢睁开眼,那双浑浊的眼珠子转向她,眸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度。
“嗯。”他应了一声,嗓子还是哑的,却没了最初那种随时要断气的虚弱感。
秦贞娘没留意这细微的变化。
她拧了热布巾,走到床沿,很自然地掀开被子一角,先给他擦脸。
热气腾腾的布巾擦过额头、眉眼、鼻梁,最后落到嘴唇。
司马狩闭着眼,感觉她带着薄茧的指尖偶尔擦过自己皮肤,触感粗粗的,却很实在。
擦完脸,秦贞娘把布巾丢回盆里搓了搓,拧干,再掀开被子,开始擦他上身。
司马狩配合地侧过身,让她擦背。
布巾顺着脊骨的线条往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动作也练得纯熟了。
擦完背,他翻过身平躺。
秦贞娘弯着腰,布巾擦过他胸膛。
那地方肌肉结实,皮肤光滑得不见一丝老人斑或松垮。
她视线扫过去,心猛地跳快了几拍,面上却不显山露水,只继续往下擦。
擦到小腹时,她的手顿住了。
隔着亵裤的布料,他那根东西已经半硬,顶出一个惹眼的弧度。
这几天都是这样——她刚碰上他身子,那玩意儿就像认主似的,自己醒了过来。
秦贞娘抿了抿嘴唇,没吭声,继续沉默地擦完大腿,然后很自然地去解他亵裤的带子。
按这几日养成的规矩,接下来,她就该跪下去,用嘴让他宣泄出来。
可这次,司马狩按住了她的手。
秦贞娘一愣,抬眼看他:“阿翁?”
司马狩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眼底那点热不再隐藏:“贞娘,今天…… 先不急做那个。”
“那…… 要做什么?”秦贞娘心里一跳,隐约觉得不对劲。
司马狩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视线像带着钩子,慢慢扫过她的脸、胸脯、腰肢,最后又回到她脸上:“你把衣裳脱了。”
秦贞娘浑身一僵。lтxSb a.Me更多精彩
“全脱了。”司马狩补了一句,声音虽哑,却带着不容商量的笃定,“一件也别留。”
“阿翁,这……”秦贞娘的脸瞬间红透,手下意识护在胸前,“这不行……只是擦身而已,用不着脱……”
“可我想看。”司马狩打断她,眼珠子钉在她身上,“贞娘,你这几天是怎么伺候我的,我都看在眼里。你那对奶子……生得真好看。我想仔细瞧瞧,上手摸摸,再好好亲一亲。”
他说得太直接。
秦贞娘的耳朵根子都红得快滴血了。
她想拒绝,可对上他那双眼睛——那双看似浑浊,深处却埋着算计的眼睛——拒绝的话就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这几天下来,她早已习惯了顺从。
从一开始的口交,到吃奶,再到那晚两人互相舔弄,她是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哪里还有什么回头路?
现在不过是脱个衣裳……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她咬着下唇,内心天人交战了好半天,终于,松开了护在胸前的手。
“……好。”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颤,像蚊子叫,“但阿翁……您答应我,真就只是看看……摸摸……”
“嗯,我答应。”司马狩点头。可他眼神里的温度,明显烧得更旺了。
秦贞娘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手伸向了腰间的系带。
她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好几次才弄开。
外衣松垮下来,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的杏色抹胸和白色亵裤。
她停顿了一下,去看司马狩。他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睛一眨不眨,呼吸声明显粗重了。
秦贞娘心一横,把外衣彻底脱下,扔到一旁。
然后是抹胸——她把手背到身后,解开带子。
布料松开的瞬间,那对饱满的奶子弹了出来,在摇曳的烛光下微微颤动,乳尖因为紧张和骤然的凉意,硬成了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司马狩的喉结猛地一动,重重地吞了口唾沫。
秦贞娘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不敢再看他,低下头继续。亵裤褪下,堆在脚踝,她抬脚踢开,终于一丝不挂地站在了床边。
烛光在她蜜色的皮肤上流淌,映出柔和的光影。
她这副身子确实好看——肩膀和背脊线条紧实,腰很细却充满力道,臀部翘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双腿又直又长。
腿心那片毛发黑亮亮的,修剪得整齐,两片微张的大阴唇饱满肥厚,能瞧见内里粉嫩湿润的软肉,正因为她的紧张,在轻轻地瑟缩。
司马狩看得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
他活了两辈子,没见过这么勾人的身子。
前世那些女人,要么太单薄,要么太丰腴,没一个像秦贞娘这样——既有习武之人的紧实线条,又兼有成熟妇人那种丰盈的韵味,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过来。发布\页地址)WWw.01BZ.cc^”他哑着嗓子,拍了拍床沿。
秦贞娘犹豫了一下,还是挪了过去。
她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任他用目光侵犯,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全身发烫,可腿心那处,却不受控制地变得濡湿。
司马狩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拉。秦贞娘顺势坐到床边,背对着他。这样她能好受点——起码不用直接对上他那双火辣辣的眼睛。
然而下一秒,司马狩就从背后贴了上来。
他光裸的胸膛贴上她光滑的脊背,灼人的体温一下子渡了过来。?╒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秦贞娘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躲,却被他从身后一把抱住。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毫不客气地盖住她一侧乳房,用力揉搓。
“啊——”秦贞娘轻叫出声,身子骨瞬间软了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