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动作前后摇摆。
我双手紧紧抓着她那肥硕的屁股,那是最好的把手。手指陷入那柔软的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我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小树林里显得格外响亮。每一次撞击,我的耻骨都重重地拍打在她那肥厚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肉浪。
“唔……唔唔……轻点……会被听到的……”紫怡拼命捂着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但这反而让她体内的快感积攒得更多。
我看着眼前这副淫靡的画面:平时高高在上、清纯端庄的校花女友,此刻正像一只母狗一样趴在树上,撅着大屁股任由我这个屌丝男友操干。
她的百褶裙被掀到腰间,露出一双雪白的大长腿和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肥臀。
那种强烈的征服感和背德感,让我的性欲达到了顶峰。
“听到就听到!让他们看看,平时高冷的秦校花,是怎么被我这个胖子的大鸡巴操得流水!”我恶狠狠地在她耳边低吼,动作更加粗暴。
“啊……不要……哥哥……你是坏蛋……啊……好爽……大鸡巴好爽……”紫怡被我粗暴的话语刺激到了,原本紧闭的穴肉突然一阵痉挛,绞得我差点缴械投降。
我知道,她那个奇怪的开关被打开了。只要一被插入,只要一听到这种羞辱性的骚话,她就会变得无比淫荡。
“小骚货!是不是很喜欢在野外被操?嗯?”我一边用力顶撞着她的花心,一边伸手绕到前面,隔着衣服揉捏她那对e罩杯的巨乳。
那两团巨大的乳肉在我的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软得不可思议。
“是……紫怡是骚货……喜欢被哥哥在野外操……啊……好深……要被操坏了……”紫怡此时已经完全迷失在快感中,她松开了捂嘴的手,转而紧紧抓着树皮,指甲都抠进了树缝里。
她扭头看着我,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晶莹的津液。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清纯的校花,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一个只属于我的性奴。
这种认知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我加大了力度,每一次都狠狠地凿进她的最深处,顶得她娇躯乱颤,那对巨乳在胸前疯狂甩动,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像是一首淫乱的乐章。
“啊……啊……我不行了……哥哥……太快了……要丢了……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紫怡的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她在高潮了!
被那紧致火热的阴道死死咬住,我也到了极限。
“我也要射了!接好了!”
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腰部一阵酸麻,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避孕套里,全部堵在了她的子宫口。
“啊……啊……好烫……射进来了……满满的……”紫怡瘫软在树干上,浑身无力地抽搐着,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呢喃。
我们在树林里保持着这个姿势,紧紧相拥。直到我的肉棒慢慢疲软,从她体内滑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那个装满了精液的避孕套挂在我的阴茎上,沉甸甸的。
我喘着粗气,帮紫怡整理好裙子。她靠在我怀里,双腿还在微微发抖,脸上带着高潮后的余韵,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我,充满了依恋。
“哥哥好厉害……差点把人家弄死……”她娇嗔地锤了一下我的胸口,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走吧,回去了,一会儿真的有人来了。”我帮她把内裤穿好,虽然那条内裤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但总比挂空挡好。
我们简单整理了一下仪容,确定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后,便手牵着手走出了小树林。
此时的校园依旧静谧,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只是一场梦。但我知道,那是真实的,我拥有了这个完美的女人,拥有了她最淫荡的一面。
然而,沉浸在余韵中的我们并没有发现,就在我们刚才激情云雨的那棵大树不远处的灌木丛后,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们离去的背影。
那双眼睛的主人一直躲在那里,屏住呼吸,全程目睹了这场活春宫。
他看着秦紫怡那雪白肥硕的屁股在月光下晃动,听着她那压抑又淫荡的呻吟,看着我这个平平无奇的胖子是如何肆意玩弄这位高不可攀的校花。
那人一直屏住呼吸潜伏在那里,手里紧紧握着一部手机,屏幕微弱的光亮映照出一张扭曲而兴奋的脸庞。最新WWw.01BZ.cc
刚才那活色生香的一幕,那激烈的撞击声,那压抑的呻吟,甚至紫怡那白花花的屁股和晃动的巨乳,全都被他尽收眼底,甚至……可能还被记录了下来。
黑暗中,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似乎有一只手正在某个部位快速地套弄着……
那次在小树林里的疯狂过后,我们的生活看似恢复了往日的甜蜜平静。然而,就像平静湖面下暗流涌动,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痕正在悄然蔓延。
时间一晃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江南的梅雨季节提前到了,整座城市都被笼罩在湿漉漉的雾气中,连带着人的心情也变得黏腻而沉重。
变故发生在大约两周前。
这段时间,紫怡突然变得异常忙碌,原本几乎每天都要黏在一起吃饭、散步的她,开始频繁地推脱我的邀约。
起初是说模特队要加紧排练,后来又是篮球队有集训,理由五花八门。
我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也表示理解,毕竟她是校花,也是社团里的红人,忙一点是正常的。
但真正让我感到不对劲的,是她那几天的状态。
有一次我们在食堂偶遇,她正端着餐盘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
我走过去叫她,她竟然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当我捡起筷子递给她时,发现她的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不久,那双平时灵动的大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神游离,根本不敢看我。
“紫怡,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我当时急得不行,抓着她的手追问。
她却像是触电一样缩回了手,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沙哑地说:“没……没有啦,就是……最近训练太累了,压力有点大,心情不太好。哥哥别担心。”
我信了。或者说,我不得不信。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周过去后,紫怡似乎恢复了正常。
她又开始对我笑,又开始叫我“哥哥”,甚至在床上也一如既往地配合。
但我那敏感多疑的神经却始终无法完全放松下来,因为我发现了一些更微妙的变化。
以前紫怡的手机从来不设防,甚至经常随手扔给我让我帮她回消息。
但最近,她的手机就像长在了手上一样,无论吃饭、走路还是上厕所,都紧紧攥着。
有时候我给她发消息,明明看到她在线,却要过好久才回。
“在干嘛呢?晚上一起吃饭吗?”
过了半小时。╒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