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缩起身体,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发出了压抑而绝望的啜泣。
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在那种极度的羞辱中,身体竟然会产生那种背德的快感?
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脏了,从里到外都被那两个男人彻底染黑了,她再也没有脸去面对那个一直爱着她、守护着她的男朋友赵宇了。
“嗡——嗡——”
枕边手机的震动声突兀地打断了她的哭泣。
紫怡惊恐地缩了一下,随后颤抖着手摸索着抓过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几十条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全部来自同一个人——赵宇。
看着那些充满焦急和关怀的文字:“紫怡你在哪?” “怎么不接电话?” “我很担心你”,紫怡只觉得这些字眼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她的心尖上。
她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内心的崩溃,用那双还沾着男人精液痕迹的手,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出一句谎言:“对不起亲爱的,昨晚喝得太多了,队友把我送回宿舍我就睡死了,手机静音没听到。我刚醒,这就去洗漱。”
发完这条消息,她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掀开被子冲进浴室。
她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身体,试图洗掉那些耻辱的痕迹,可那些吻痕和红肿却怎么也洗不掉,下体流出的白红混合物更是让她想吐。
她简单洗漱后,换上那套已经满是褶皱的衣服,低着头,像个逃犯一样飞速逃离了这间充满了罪恶的套房,消失在早晨的校园小径中。
而此时的我,正躺在宿舍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
我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正是紫怡发来的那条解释。看着那行文字,我的脑海中不仅没有感到安慰,反而像是被某种病态的兴奋感彻底点燃了。
我盯着紫怡的头像,脑海中疯狂勾勒着她昨晚可能的遭遇:她那张清纯的脸蛋是如何在李勇那老男人的胯下承欢?
她那对傲人的双乳是如何在孙世豪的手中变形?
她是不是也像电影里那样,一边流着泪一边被两个强壮的男人轮流灌满?
“哈……哈……”
我急促地喘息着,右手早已探入裤裆,死死握住那根因为幻想而硬得发紫的肉茎。
我幻想着紫怡此时正浑身赤裸、满身精液地求饶,幻想着她那白虎嫩穴被两个巨大的肉棒撑得合不拢嘴……
“紫怡……我的好紫怡……你一定被他们干得很爽吧……”
我双眼通红,右手疯狂地上下撸动,在那股病态的绿帽欲求和扭曲的快感巅峰中,我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直,稀稀拉拉的精液断断续续地喷射在床单上,透着一种凄凉而又疯狂的颓废。
那件事过去两天后,我再次见到了紫怡。
那天下午的阳光很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学校的咖啡馆露台上,斑驳陆离。
紫怡穿着一件淡蓝色的一字肩连衣裙,露出的锁骨精致而脆弱,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依旧挂着我熟悉的甜美笑容,仿佛那晚的失联、那条语焉不详的微信,以及我脑海中那些疯狂淫乱的猜想,都只是我的一场噩梦。
我们默契地谁也没有提起那一晚。
她没有解释为什么会喝醉,为什么会甚至连电话都接不到;而我,作为一个无可救药的绿帽癖患者,竟然也诡异地选择了沉默。
我害怕听到那个残酷的真相,害怕她哭着对我说她被强暴了,更害怕——或者说更期待——听到她说她其实很享受。
这种矛盾的心理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让我在面对她时,笑容里都带着一丝苦涩和扭曲的兴奋。
表面上,我们依然是江南大学里那对让人艳羡的模范情侣。
我是那个走了狗屎运拱到极品白菜的“老实人”,她是那个眼光独到、不嫌贫爱富的完美女神。
暑假很快到来,短暂的离别让我们回到了各自的城市。
屏幕成了我们唯一的联系纽带,每天晚上的视频通话里,她依然会对着我撒娇,会穿着睡衣让我看她那若隐若现的酥胸。
但我总觉得,透过那一层薄薄的屏幕,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深邃和渴望,那是曾经那个单纯的紫怡所不具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