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再次在小屋内炸响,这一次的节奏更加狂野、更加毫无顾忌。
丹尼尔每一次将那根粗长的黑屌完全没入,紫怡那平坦白嫩的小腹就会被顶出一个骇人的凸起;而孙世豪则配合着丹尼尔的节奏,在紫怡的口腔里疯狂抽插。
紫怡那原本高贵清纯的校花形象已经荡然无存,她彻底沦为了两个男人发泄兽欲的性爱玩具。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只剩下对这种突破极限的快感的盲目渴求。
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臀部甚至开始主动向后迎合丹尼尔的撞击,那副意乱情迷、沉浸在极致淫乐中的模样,简直比最下贱的娼妇还要放荡。
而在窗外,我那原本死死贴在玻璃上的身体,终于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顺着冰冷粗糙的墙壁缓缓滑落。
我痛苦地蹲下身子,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十指深深地插入头发里,用力拉扯着,试图用肉体上的疼痛来掩盖内心那撕心裂肺的绝望。
我不忍再看,不敢再看那幅将我的尊严和爱情彻底碾碎的画面。
我心爱的女孩,我连碰一下都要小心翼翼的女神,此刻正心甘情愿地张开嘴巴和双腿,同时吞咽着两个男人的生殖器。
可是,视觉被切断了,听觉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吧唧吧唧……”那是紫怡卖力吸吮孙世豪肉棒的水声。
“噗嗤……咕叽……”那是丹尼尔的黑屌在紫怡湿滑的甬道内疯狂进出的泥泞声。
“啊……好深……太大了……要把紫怡肏坏了……呜呜……好舒服……”那是紫怡那娇媚入骨、毫无底线的淫荡叫床声。
每一道声音,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捅进我的心脏,将我的灵魂绞得粉碎。
但最让我感到崩溃、感到无比作呕的是——在听到紫怡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时,我胯下那根原本已经射过一次的肉棒,竟然在裤裆里再次可耻地、坚硬地勃起起来,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硬得发痛!
我一边流着屈辱的眼泪,一边绝望地感受着下半身传来的阵阵快感。
我恨自己,恨自己这个变态的身体,恨自己竟然会对女友被别人轮奸的画面产生如此强烈的性冲动。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痛苦地蹲下身子的那一刻,屋内正在疯狂冲刺的丹尼尔,眼角的余光透过那扇布满灰尘的玻璃窗,敏锐地捕捉到了外面那个瑟瑟发抖的黑影。
丹尼尔那张粗犷的黑脸上闪过一丝极其恶劣的邪笑。
他没有停下胯下那狂暴的抽插,而是冲着身前的孙世豪使了个眼色,下巴微不可察地朝着窗户的方向扬了扬。
孙世豪顺着丹尼尔的目光看去,瞬间明白了外面的情况。
他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充满变态快感的淫笑。
他们就像是两头发现了猎物痛处的野兽,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故意加重了动作的力度!
“啪!”
孙世豪猛地抽出肉棒,一巴掌狠狠地扇在紫怡那雪白丰硕的蜜桃臀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夜色中格外响亮。
“小骚货,你这叫床声也太小了吧?是不是没把你肏爽啊!”孙世豪故意扯着嗓子大声吼道,声音穿透了薄薄的玻璃,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告诉我,你那废物男朋友赵宇,平时是怎么干你的?他那根小牙签,能像我们这样把你肏得死去活来吗?!”
丹尼尔也心领神会地配合起来。
他那双黑色的大手死死掐住紫怡的腰,将那根粗黑的巨物拔出大半,然后猛地一个深插,龟头狠狠地碾压在紫怡最敏感的子宫颈上,用蹩脚的中文大声嘲弄道:“oh!这小母狗的里面太紧了!嘿,婊子,老实回答,是喜欢我这根超级大的黑人肉棒,还是喜欢你那个没用的男朋友?!”
蹲在窗外的我,听到这两个名字如同惊雷般在我耳边炸响,整个身体猛地一僵,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屋内的紫怡,在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深插和言语羞辱的双重刺激下,大脑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根本不知道窗外正躲着那个被她背叛的男友,她此刻只是一具被快感彻底支配的性爱奴隶。
“啊啊啊——!好大!顶到最里面了!啊哈……”紫怡扬起那张绝美却布满淫靡红晕的脸庞,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了那些将我彻底打入地狱的浪荡话语,“赵宇……赵宇是个废物……呜呜……他那根小牙签……根本插不到紫怡这么深的地方……啊哈……紫怡不要他了……”
她一边哭泣着承受着体内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粗暴填满,一边随着抽插的节奏,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像个彻头彻尾的荡妇般大声浪叫着:“我只要……只要队长和黑人主人的大肉棒……啊!好粗……要把骚屄撑破了……紫怡是你们的小母狗……用力肏我……把赵宇的精液全都肏出来……啊啊啊啊——!”
“轰——”
紫怡那娇媚而又极其恶毒的淫语,如同核弹般在我的脑海中轰然引爆。
我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直到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但我却再也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愤怒。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扭曲到了极点的变态快感。
我听着我深爱的女孩在别的男人胯下,用最下贱的词汇辱骂我、贬低我,看着她为了几根粗大的阴茎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爱情。
在这一刻,我内心深处那道名为“正常人”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不再挣扎,不再痛苦。我彻底接受了自己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绿帽癖,一个只能靠着偷窥女友被别人玩弄才能获得性高潮的废物。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好深……肏死我了……黑人大鸡巴好棒……”
屋内那狂暴的肉体撞击声和紫怡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凄厉的绝顶叫床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首为我送葬的镇魂曲。
我缓缓地松开了抱住脑袋的双手,像个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般,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的眼神空洞而死寂,胯下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胀痛的肉棒,在裤子里撑起了一个极其可悲的帐篷。
我没有再回头看一眼那扇透着昏暗灯光的窗户,也没有去阻止那场正在摧毁我人生的狂欢。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失魂落魄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入了体育馆外那深不见底的黑夜之中,向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而身后,紫怡那被彻底征服的淫荡高潮尖叫,依然在寂静的校园夜空里,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