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我敏锐地听到电话那头除了紫怡的喘息声，似乎还有一些细微的、奇怪的背景音。

像是床铺轻微的摇晃声，又像是某种肉体摩擦发出的细小水声……

我瞬间想起之前种种事情：她最近越来越少的联系、偶尔被挂断的电话、她所在的女子篮球队以及那个曾经让我感到屈辱和愤怒的校篮球队长……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一股难以名状的警觉和一种病态的、让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隐秘兴奋，瞬间窜上了我的心头。

那一刻，我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拧了一下，所有的思绪在一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她的声音里有喘息。

那种喘息不是跑步之后的气喘，不是刚刚睡醒的慵懒，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压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时，努力克制着、却还是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那种颤抖的气息。

我太熟悉了。

我和她在酒店里缠绵了整整一夜，我太清楚那种声音意味着什么。

我的手微微攥紧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质问的话已经涌到了嗓子眼——“紫怡，你在干什么？你旁边有没有人？”——这句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了。

但我没有说。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量，或者说，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病态，我硬生生地把那句话咽了回去，咽进胸腔里，和那股翻涌的热意一起压了下去。

我的心跳很快，快得不正常，但我的声音……我的声音在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变得出奇地平静。

“嗯，刚下班，今天加班加得晚了一点。”我听见自己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汇报天气，“怎么了，你那边听起来……有点喘？”我特意用了“有点喘”这个词，却没有给它任何质疑的重量，只是轻飘飘地带过，像是随口一问。

“啊……没，没事……”电话那头，紫怡的声音轻轻一顿，随即用更加柔软的语调接道，“就是……刚才跑去拿手机，跑了几步……嗯，所以有点喘……”她的声音软糯，解释得自然，像是真的只是跑了几步路。

但我把手机的音量，悄悄地，一格一格地，调到了最大。

“那边最近天气怎么样啊，哥哥？”紫怡主动转移了话题，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尾音，“我这边最近好冷哦，今天早上起来都不想出被子……”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耳边是她软糯的声音，而在那声音的最深处，极其细微，细微到需要我屏住呼吸才能捕捉到的地方，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窸窸窣窣。

像是布料在摩擦。像是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有节奏地移动。

我的喉咙发干。

“这边也挺冷的。”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北方嘛，比你们那边干燥，风一吹，嘴唇都裂了。对了，你那边最近降温了？要多穿点衣服，别感冒了。”，“ 嗯……”紫怡应了一声，那个“嗯”字拖得有点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知道了……哥哥……最近降温了，我有多穿的……”，“ 嗯”字。

那个“嗯”字。

她平时撒娇的“嗯”字是圆润的、甜腻的，是从嘴唇前端发出来的。

但刚才那个“嗯”，是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带着一股被什么东西堵住、却又不得不发声的哑意。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伸进了裤腰带，指尖碰到了自己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硬起来的肉棒。

我没有立刻动，只是把手轻轻搭在上面，感受着它在我掌心里一跳一跳的脉动。

“那就好。”我继续说，声音平稳，“吃饭了吗？今天吃了什么？”，“ 吃了……食堂今天有红烧肉，我和室友一起去吃的……”紫怡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平稳，像是在努力维持着正常的对话节奏，“哥哥你呢，你们公司附近有没有好吃的？”，“ 凑合，外卖点得多。”我随口答道，“今天点了个黄焖鸡，一般般，没有学校食堂的好吃。”，“ 哈……”紫怡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本来是轻巧的，但在笑声的末尾，有一个极其细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吸气声。

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顶了一下，然后迅速压了回去。

我的手指在裤裆里微微收紧，把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握在了掌心里。

“室友最近怎么样？”我换了个话题，声音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上次你说小美她男朋友老是来宿舍，你们有没有被打扰到？”，“ 没有……她男朋友最近……嗯，最近好像没怎么来了……”又是一个“嗯”字。

这一次那个“嗯”字出现得更加突兀，像是一个不该在这里出现的音节，被她硬生生地嵌进了句子里，用来掩盖另一个声音。

而在那个“嗯”字出现的瞬间，我的耳朵里，在那层薄薄的日常对话之下，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湿润的、轻微的……噗……

液体摩擦的声音。

我的肉棒在我的掌心里完全硬了起来。

“工作上还好吗哥哥，累不累啊……”紫怡的声音飘了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但那关切听起来有些飘忽，像是一个人在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时，分出来的一小部分注意力。

“还行，就是这个月项目赶得急，天天加班。”我缓缓地开口，手指在裤裆里慢慢地、有节奏地撸动起来，“今天总算是把大头做完了，轻松一点。你呢，最近学校里有什么事吗？”，“ 嗯……模特队最近在排新节目……”紫怡说，声音平稳了一些，但呼吸的频率，我能听出来，比正常聊天时要快了一丝，“然后篮球队这周也有训练……挺忙的……”篮球队。

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地扎进了我的心脏某个角落。我的手指撸动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了，而且比刚才稍微快了一点点。

“篮球队训练辛不辛苦？”我问，声音里没有任何异样。

“还……还好……就是体能训练……有点累……”她的声音在“还好”之后有一个细小的卡顿，那个卡顿大约只有半秒钟，但在那半秒钟里，我听见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低沉的、不属于紫怡的……呼气声。

那声音太轻了，轻到我几乎以为是自己幻听。

但我没有幻听。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手指在裤裆里不自觉地加快了节奏。

“哥哥……”紫怡的声音轻轻地唤了我一声，带着一丝软糯的撒娇，“你在实习那边，有没有好好吃饭啊……不要总是点外卖，要注意身体……”，“ 有的有的，放心吧。”我低声应道，喉咙有些发紧，“我知道照顾自己，倒是你，你那边……最近睡眠怎么样？”，“ 睡眠……”紫怡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有一丝微妙的停顿，“还……还可以吧……就是……最近有点……有点难睡着……”，“ 哦？为什么难睡着，压力大吗？”，“ 没有……就是……嗯……”那个“嗯”字又来了。

这一次它出现得更加赤裸，几乎没有任何掩盖，就那样赤裸裸地从她的喉咙里漏了出来，带着一丝压抑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紧接着，在那个“嗯”字之后，我的耳朵里，在那层薄薄的日常聊天的表皮之下，捕捉到了一串极其轻微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噗……噗……噗……

那是一种有节奏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