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让嘴唇的肉质在棒身上做螺旋式的扭曲。
她的嘴唇薄薄的皮肤在棒身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那是口水和皮肤摩擦的声音,在清晨安静的阳台上显得格外清晰。
顾霆的呼吸停了一瞬。
“这个动作叫什么?”他的声音有一丝不正常的紧绷。
林夕瑶吐出他的肉棒,抬起头,红肿的嘴唇上挂着一根晶亮的唾液丝,垂垂欲断。
她的眼睛红红的,但眼神已经不是昨晚那种完全的屈辱了——多了一层东西,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的得意。
“拧。”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俏皮”的尾音,“嘴唇拧。主人不喜欢吗?”
顾霆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不像他平时的微笑——嘴角微微勾起,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这一次他笑得更大,露出了牙齿,眼角都挤出了细纹。
他的笑声低沉而短促,像一声闷雷从胸腔里滚过。
“喜欢。”他的拇指按了按她的下唇,把那片红肿的唇瓣按得陷下去又弹回来,“非常喜欢。你开始有自己的想法了。很好。继续。下一个动作。”
林夕瑶重新低下头,但这次她没有立刻含住。
她的嘴唇凑到他的龟头前,距离不到一厘米,近到能感觉到龟头散发的热量烤在她嘴唇上。
然后她张开嘴,不是含,是呼气。
温热的气流从她嘴里呼出来,带着口腔深处潮湿的热度,精准地喷在他的龟头和马眼上。
顾霆的肉棒在她面前剧烈地跳了一下,青筋暴起,龟头又胀大了一圈。
她再呼气,再跳。
再呼气,再跳。
像在玩弄一根敏感过了头的琴弦,轻轻一碰就会发出颤抖的共鸣。
“你学坏了。”顾霆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喘息,“呼气。继续呼气。”
林夕瑶的嘴唇微微嘟起,对着他的龟头缓缓呼气,气流从她的肺里涌出来,经过喉咙、口腔、嘴唇,最后温柔地包裹住整个龟头。
她的呼气不是均匀的,是有节奏的——呼三秒,停一秒,再呼三秒,再停一秒。
每一次停顿后重新呼气的那一瞬间,龟头都会猛地跳动,马眼处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的弧线往下淌。
她伸出舌尖,把那滴黏液接住了。舌尖卷进嘴里,咽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咕”。然后她的嘴唇贴上龟头,不是含,是吻。
轻轻的,像蜻蜓点水一样的吻。
嘴唇只是碰了一下龟头的顶端就离开,发出一个细微的“啵”。
再碰,再离开,“啵”。
再碰,“啵”。
连续十几下,每一下都只接触到龟头最顶端那一点点皮肤,精准得像在用嘴唇打摩斯密码。
“啵。啵。啵。”
顾霆的手指攥紧了她的头发,力道比刚才大了许多。
“够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含进去。”
林夕瑶没有立刻照做。
她的嘴唇继续亲吻着他的龟头,但这一次她把吻的范围扩大了——从龟头顶端到棱沟,从棱沟到系带,从系带到棒身。
每一个吻都轻柔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但每一个吻都精准得像手术刀划过皮肤。
她的嘴唇记住了他肉棒上每一个敏感点的位置——系带最深处那个小三角区,棱沟内侧那道细缝,马眼右上方那个微微凸起的小肉粒。
她一个不漏地亲过去,每亲一个就抬头看一眼顾霆的脸,观察他的表情变化,观察他的呼吸节奏,观察他瞳孔里那团正在燃烧的暗火。
“我叫你含进去。”他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平静的指令了,里面多了一层薄薄的、随时可能破裂的克制。
林夕瑶终于张开嘴,缓缓地将他的整根肉棒含了进去。
但她没有像昨晚那样开始移动头部,而是含着,不动。
她的口腔内壁开始做一件昨晚没有做过的事——颤抖。
不是刻意的颤抖,是让口腔内壁的肌肉以极高的频率微微震动,像一只蜜蜂被困在了玻璃杯里。
她的两颊、舌头、上颚、喉咙口的软肉,所有包裹着那根肉棒的口腔组织都在同时以细密的频率抖动,像一台精密的按摩仪器被调到了最高档位。
顾霆的膝盖弯了一下。
只有一瞬间,但林夕瑶感觉到了——他的大腿从她的肩膀旁边滑过,膝盖弯曲后又立刻绷直,像被电击后的肌肉痉挛。
她的眼睛抬起来,看着他的脸,看到他的下唇被自己的牙齿咬住了,咬出一道白印。
她从来没有见过顾霆这个样子。
顾霆从来不会失控。
他在董事会上不会,在谈判桌上不会,在床上也不会。
但此刻,他的咬住下唇的牙齿正在微微打颤,他的喉结正在上下剧烈滚动,他撑在栏杆上的双手,指节已经白得发青。
林夕瑶的口腔震动得更快了。
她的喉咙口那圈最紧致的软肉正在以每秒七八次的频率收缩、放松,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卡在中间的龟头。
她的唾液在震动中被搅成细密的泡沫,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流过棒身,流过阴囊,滴在阳台的瓷砖上。
“停。”顾霆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本人,“吐出来。”
林夕瑶缓缓退出,嘴唇在龟头离开口腔的那一瞬间又含了一下,发出今晚最响亮的一个“啵”。
她抬起头,嘴角挂着唾液和泡沫的混合物,嘴唇肿得像两片被蜜蜂蜇过的花瓣,眼睛红红的,但瞳孔里亮着一种危险的、近乎挑衅的光。
顾霆低头看着她,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肉棒在她面前高高翘起,青筋盘虬,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的弧线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你今天早上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那种绝对的、不可动摇的掌控感出现了第一道裂缝,“谁让你做这些的?”
林夕瑶跪在他面前,膝盖上的药膏已经被挤压得完全蹭掉了,血痂边缘微微翘起。
她仰着脸看着他,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舔了舔嘴角的唾液。
“我昨晚……”她的声音沙哑而缓慢,像一根羽毛在砂纸上拖行,“在浴室里……想了很久。”
“想了什么?”
“想了主人说的话。”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主人说我这张脸是‘肉棒脸’。说我的脸蛋是按摩工具。说我的嘴唇比意大利沙发值钱。说我的舌头是它的床。”
她每说一句,就向前倾身一点,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的嘴唇已经几乎碰到了他的龟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那颗胀成紫红色的顶端。
“然后我想……”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既然我的嘴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主人的工具……那我为什么不让这个工具……更好用一点呢?”
她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龟头,一触即离。
“所以我花了整个晚上……在浴室里……对着镜子……”她的舌尖探出来,在马眼上点了一下,把那滴黏液卷进嘴里,“练习怎么用这张嘴……让主人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