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拒绝,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成了最诚实的容器。
嘴唇开始啄吻,从肉棒的根部一路向上,每亲吻一次就轻吸一下,发出“啵、啵”的细微声响。
根部、棒身、龟头、系带、马眼、卵蛋,每一个位置都没有遗漏,就像在完成一幅需要精确涂色的画作,每一笔都必须落在这个位置,不能多也不能少。
“好。”顾霆的声音沉下去,变得低哑,“现在,深喉。”
林夕瑶深吸一口气,鼻腔扩张,然后缓缓地将整根肉棒全部吞入。
这一次不是只到口腔,而是更深,让龟头穿过喉咙口,卡在喉咙的入口处。
她能感觉到喉咙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龟头,又像是一个温热的肉套子,牢牢地箍住了最敏感的那一圈棱沟。
她没有动。
不再做大幅度的抽插,只是含着,让喉咙的肌肉自己蠕动。
收缩三秒,放松两秒。
收缩,放松。
收缩,放松。
重复,不停地重复。
每一次收缩,喉咙深处的软肉都会像活了一样,紧紧裹住龟头,挤压、揉搓、吮吸。
每一次放松,又像是一张温热的嘴在轻轻亲吻那个最敏感的顶端。
“咕……咕……”
低沉的喉音从她喉咙深处发出,带着水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黏稠的液体里被搅动。
她的口水大量分泌,顺着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地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丝线。
温热的唾液将整根肉棒完全浸泡,像泡在一汪温热的泉水中,滋润着每一寸皮肤。
顾霆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手指收拢在林夕瑶的发间,没有用力拉,只是轻轻握着,像握着一个随时可能碎掉的瓷器。
“呼吸。”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克制,“用鼻子呼吸,慢慢来。”
林夕瑶通过鼻子缓慢地换气,均匀地、绵长地吸气呼气。
偶尔,她会深吸一大口,让气流灌入肺叶,同时让口腔内的温度骤升,变得更加湿热。
喉咙依然在规律地蠕动,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一遍又一遍地按摩着卡在喉咙口的龟头。
二十次。三十次。四十次。
顾霆终于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吐出来。”
林夕瑶缓缓地退出,让肉棒从喉咙深处滑出口腔,嘴唇轻吻着龟头,在最后一刻又含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来。
她的嘴唇红肿发亮,下巴上全是口水,眼睛红红的,像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动物。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带着哭腔又带着媚意,“……按摩……做好了……它又硬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肉棒在她面前高高翘起,青筋暴起,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处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
她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吞咽声。
顾霆伸手,拇指轻轻按压着她红肿的下唇,将那片唇瓣按得陷下去,又弹回来。
“做得很好。”他的声音里有真实的赞许,“比上次好了很多。舌头更软了,喉咙也更会动了。你知道你刚才含着的时候,眼睛里的眼泪掉下来又忍住的样子,有多美吗?”
林夕瑶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睛,睫毛扇动着,像两把潮湿的小扇子。
顾霆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
“不过,你刚才有三次……在舔系带的时候,舌尖躲了一下。你不喜欢那个味道?”
林夕瑶的身体抖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回答。”
“……有一点……咸……”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还有一点点涩……”
“那你要记住。最╜新↑网?址∷ wWw.ltxsba.Me”顾霆的拇指揉了揉她的嘴角,“你主人就是这个味道。咸的,涩的,还有一点点腥。以后每次舔到的时候,你都要想起这个味道,想起你跪在这里,嘴里含着它,满脸都是口水,眼睛里全是眼泪,但是你就是不敢停下来的样子。”
林夕瑶的眼眶又红了。
“记住了吗?”
“……记住了……主人……”
“好。那我们再复习一遍。”顾霆的身体微微向前倾,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抵在她的嘴唇上,“从舌头全覆盖开始。这一次,不准闭眼。我要看着你的眼睛,看着你一点一点把它舔硬。”
林夕瑶闭上眼睛又睁开,深吸一口气,然后重新张开红肿的嘴唇,将那根滚烫的、完全勃起的肉棒再次含入口中。
林夕瑶的舌尖刚触及龟头下缘的系带,顾霆的拇指便抵住她的眉心,轻轻往后一推。
她被迫仰起脸,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从她唇间滑出,带出一道晶亮的唾液丝,垂垂欲断地挂在她的下巴上。
“我说了,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睫毛抖得像风中的蝶翼,眼眶里蓄着的那汪水终于漫出来,顺着脸颊滑进嘴角。
咸的。
她不敢抬手去擦,只是跪在那里,双膝已经跪得发麻,大腿内侧的肌肉细密地颤抖着。
那根肉棒就在她眼前,近得能看清龟头棱沟里反着光的黏液,近得能闻到那股混杂着唾液和自己口红的腥咸气味。
“主人……我看着了……”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黏腻,带着哭腔却不敢哭出声。
顾霆的手掌复上她的脸,五指张开,像一副面具一样扣住她的下半张脸。
拇指按在她左颧骨上,食指绕过耳廓,其余三指深深嵌入她右颊的软肉里。
他微微用力,她的嘴唇被迫嘟起成一个圆圆的o型,像一尾缺氧的鱼。
她的牙齿被自己的嘴唇包住,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你这张嘴,以前只会在董事会上签文件、骂下属。”他的拇指按了按她的上唇,把那片红肿的唇瓣压得陷进去又弹出来,“现在倒是学会了别的本事。你猜猜,你现在全身上下,最值钱的是哪一部分?”
林夕瑶的嘴唇被他捏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她的眼神在闪躲,但不敢真的移开,只能把视线从他瞳孔里偏开一点点,盯着他的眉心。
“是你的嘴。”顾霆替她回答,语气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公证过的事实,“你会议室里那套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一套三十二万,坐上去也就那样。但你这两片嘴唇,裹上来的时候,比那套沙发值钱一百倍。”
他松开手,林夕瑶的嘴唇弹回原状,红肿得更厉害了,下唇内侧还能看见一排浅浅的牙印——可能是她自己咬的,也可能是刚才深喉时不小心磕到的。
她下意识地想抿嘴,但嘴唇肿得厉害,抿不住,只能微微张着,像一朵被雨打烂的花。
“嘴巴张开,大一点。”
她照做,把嘴张到最大,露出里面被口水浸润得发亮的牙齿和深红色的口腔内壁。
她的舌头老老实实地摊在口腔底部,舌尖微微颤抖,像一条受惊的小蛇。
顾霆低头看着她的口腔内部,像医生在做检查,但他的眼神不是医生的冷静,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