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不是你的嘴,不是你的眼,是你的脸蛋。就是我现在手指按着的这一块。你含着它的时候,你的脸蛋会从里面鼓出来,肉肉的,软软的,像一个温热的水袋。我每次看到这里鼓起来,就知道你含得很深,吞得很认真,没有偷懒。”
他的手指沿着那个凸起的轮廓缓缓滑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一遍又一遍。
“你这两块脸蛋,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专属的按摩工具。左边一块,右边一块,专门用来揉它。”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宣布一个工作安排,“以后我累了,你就跪过来,把它含进你的脸蛋里,然后你的头开始摇,左三圈右三圈,用你的脸蛋肉给我按摩。不准用舌头,不准用喉咙,就用脸蛋。什么时候我舒服了,什么时候停。”
林夕瑶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但她的头没有停。
她的头依然在缓慢地左右摇动,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的左脸颊和右脸颊之间来回滚动,像一个温热的活体按摩球在柔软的面团里滚动。
她的左脸鼓起来,她的右脸扁下去,右脸鼓起来,左脸扁下去,一个接一个的凸起和凹陷在她的脸上交替出现,像水面上不断扩散又消失的涟漪。
她的表情已经不像人类了。
或者说,她的表情已经超越了人类日常的表情范畴,进入了某种更原始的、更动物性的领域——眉头紧锁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超过承受能力的快感;眼尾上挑不是因为挑衅,是因为身体的诚实反应;嘴唇无法合拢不是因为下颌脱臼,是因为嘴唇的肌肉已经被训练成只记得一种形状——那根肉棒的形状。?╒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嘴巴再张开一点。我要看到你的牙齿全部露出来。”
林夕瑶张大了嘴,嘴唇往两边咧开,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她的嘴唇被口水浸润得发亮,上唇边缘还能看见口红晕开的残红,像一朵被雨淋湿后褪色的花。
她的牙齿微微打颤,发出细碎的“咯咯”声,但她的嘴没有合拢。
“很好。”顾霆赞许地拍了拍她的头,“你看,你的嘴已经学会了。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犹豫,我让你张,它就张。这才是合格的工具。”
他的手从她的脸上移开,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
林夕瑶看着那个黑色的小镜头对准自己的脸,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往后一缩——但顾霆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回原位。
“别动。”他的声音没有温度,“我说了要拍下来给你看。你现在这样,美得不像真人。”
快门声响起,一次,两次,三次。
顾霆从不同角度拍下她此刻的脸——正面,左侧面,右侧面,俯视,特写嘴唇,特写脸颊上的凸起。
林夕瑶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嘴不敢合拢,她的头不敢停,她的脸不敢改变表情,就像一尊被固定在高潮瞬间的蜡像,所有的眼泪都只是这尊蜡像上多余的水渍。
“好了。”顾霆收起手机,重新握住她的后脑勺,“现在,深喉。三十次,我数着。做完就让你休息。”
林夕瑶深吸一口气,鼻腔扩张到最大,然后缓缓地将整根肉棒全部吞入。
龟头穿过喉咙口,卡在喉咙最深处的那圈软肉里,她的喉咙立刻本能地开始收缩,一圈一圈地收紧,像一只温热的、活的手,死死地攥住了龟头。
“一。”
顾霆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像节拍器一样精准。林夕瑶的喉咙收缩一圈,放松,再收缩。
“二。”
她的眼泪掉在顾霆的阴囊上,和他自己的汗水混在一起。
“三。”
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膝盖上。
“四。”
她的鼻子发出急促而湿润的呼吸声,像溺水的人在挣扎。
“五。六。七。”
她的眼前开始发黑,不是因为缺氧,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身体自动触发的快感正在吞没她的意识。
她的双腿之间湿透了,不只是汗,还有更多更黏稠、更温热的东西,正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八。九。十。”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抽搐,腰肢不自觉地扭动,想夹紧双腿却因为双膝分开而无法做到。
她的整张脸都被汗水、泪水、口水和某种她说不清楚的液体浸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十一到二十。”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野里的顾霆变得忽远忽近,但他的声音依然清晰,像一根线,牵着她不至于彻底坠落。
“二十一到三十。”
最后一声计数落下时,林夕瑶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然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软倒在顾霆腿上。
那根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带着大量的唾液和透明的黏液,垂挂在她的下唇上,像一根断了的琴弦。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鼻翼剧烈扇动,肺部像风箱一样拉扯。
她的嘴唇肿得像个桃子,还在微微颤抖,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混合着口水和精液前液的黏液。
她的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高烧的病人,上面还残留着被肉棒顶出来的凹痕和红印。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神空洞又满足,像一具被用完的工具正在等待下一个指令。
顾霆伸手,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的黏液,然后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味道。
“你的口水很甜。”他说,“下次不用漱口,我喜欢这个味道。”
林夕瑶的身体轻轻一颤,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但舌头像被烫过一样,贴在上颚上动不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嗯”,算是回答,算是默认,算是投降。
顾霆站起身,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从她眼前移开。
他走到她身后,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束缚。
绳子松开的一瞬间,她的双臂无力地垂下来,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酸痛发抖。
她的手肘撑在地上,整个人像一摊被融化了的蜡,瘫软在他脚边。
“今天就到这里。”顾霆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的、日常的语调,像在办公室里交代下周的工作安排,“去洗个澡。明天继续。我们还有八个姿势没练。”
林夕瑶趴在地上,下巴抵着地板,眼泪无声地渗进地板的缝隙里。她的手指动了动,想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没抓住。
“……是……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像一条被搁浅在沙滩上的鱼最后的吐息。
顾霆弯下腰,手掌复上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像在揉一只终于学会了握手的小狗。
“乖。你现在这个样子,比任何一个女人都好看。”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夕瑶趴在地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嘴唇还在颤抖,眼泪还没有停。
她的眼睛最后看了一眼顾霆消失的方向,然后缓缓闭上。
在那片黑暗里,她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正在无意识地模拟那个形状——那个已经深深烙印在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里的形状,那个属于她主人的形状。
顾霆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林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