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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莫名其妙的调教 > 第2章 中

第2章 中 发布页: www.wkzw.me

头比你的心诚实’‘你的脸在说你在享受’——每一句……都不是比喻……是主人真的……看到了……感觉到了……记下来了?”

“每一句。”顾霆的手指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你的身体从第一天就没有骗过我。你只是……花了很长时间才让自己的大脑跟上身体的诚实。”

他放下手机,双手捧住她的脸。

“今天早上,你做到了。你的大脑终于跟上了你的身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要什么,在给什么。你不再是被动的工具了。你是主动的——我的——”

他停了一下,似乎在找那个最准确的词。

“我的对手。”

林夕瑶的瞳孔猛地一缩。

对手。

不是工具,不是学徒,是对手。

这意味着她不再只是被训练、被使用、被评价的对象,而是在这张床上——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赤裸的、毫无遮掩的战场上——她有资格和他站在同一个擂台上,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技巧、自己的意志,和他对抗,和他博弈,和他争夺——和他在每一次喘息、每一声呻吟、每一次高潮中,平等地、你来我往地、你输我赢地——战斗。

“对手……”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舌尖顶着上颚,感受着这个词汇在她口腔里的重量和温度,“主人把我和主人放在同一个位置上了?”

“在床上。”顾霆的声音很低,“在这张床上,从今天开始,你不是我的工具,不是我的学徒。是我的对手。你用你的嘴赢了我一次,用你的手赢了我一次。你让我射得比过去三个月都多,你让我在我自己都以为不会失控的时候失控了。你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林夕瑶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顾霆的肉棒还在轻微地跳动,像一场暴风雨过后海面上残留的、最后的余浪。

她含住的不是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青筋暴起的肉棒——那根已经在她的手心里射空了,此刻正处在一种奇异的、介于软和硬之间的状态。

半软着,但还没有完全垂下去,龟头依然饱满,依然泛着被精液浸泡过的深紫色光泽,马眼处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正在慢慢凝固的残精。

她含得很轻。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之前她含住它的每一次——不论是深喉、脸蛋按摩还是嘴唇拧——她的口腔都是有任务的,有目标的,有“要让它更硬”、“要让它更爽”、“要让它射出来”的明确指令。

但这一次没有指令。

没有任务。

没有目标。

她的嘴唇只是包裹上去,像一张温热的、柔软的、没有任何企图的毯子,轻轻地、慢慢地盖在一只刚刚跑完了全程马拉松的、疲惫的、还在微微颤抖的野兽身上。

“嗯……”顾霆发出一声低沉的喉音,和之前所有的声音都不一样。

不是被刺激到的倒吸气,不是濒临射精时的压抑闷哼,而是一种深沉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放松和餍足的叹息。

像一个在寒冬的雪夜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推开家门,把自己整个人陷进了沙发里,那一刻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那一声——回家了。

林夕瑶的舌尖探出来,不是舔,是贴。

舌尖最柔软的那一小块肉,轻轻地、完完整整地贴在龟头下方那根紧绷的系带上。

不移动,不按压,不画圈,只是贴着。

让舌尖的温度——那个比口腔其他部位都要高出零点几度的、最温暖的小小肉垫——像一块热敷的毛巾一样,覆在那根因为刚才剧烈射精而微微痉挛的细带上。

顾霆的大腿肌肉颤了一下,但没有绷紧,而是像一块被阳光晒暖的黄油,慢慢地、彻底地松弛下来。

他的腿向两边分开了一点,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自己做出的选择——想让那个温热的口腔更靠近一点,想让那片柔软的舌头贴得更久一点,想让这种被温柔包裹的感觉不要那么快结束。

林夕瑶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他身体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大腿内侧的肌肉从僵硬变成柔软,小腹的起伏从急促变成深长,心跳从擂鼓一样的高速撞击变成缓慢的、有力的、像远处传来的鼓声一样的搏动。

他的整具身体都在从一场剧烈的风暴中缓慢恢复,而她的嘴,就是那个避风港。

她开始吮吸。

不是深喉时那种想把整根都吞进去的、贪婪的、不知餍足的吮吸,而是轻柔的、缓慢的、像婴儿含着乳头在睡梦中无意识做的那种吮吸。

嘴唇裹住龟头的前半段,口腔内壁轻轻地、有节奏地向内收缩,吸一下,停一下,再吸一下,再停一下。

每一次吮吸都只持续两秒,力道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就是那几乎感觉不到的力道,却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从她的嘴唇连接到他的脊椎,连接到他的大脑,连接到那根还在慢慢变软的肉棒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嘶——”顾霆的呼吸节奏变了,但依然不是被刺激到的那种。

他的吸气变长了,呼气变得更长,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种细微的、像猫打呼噜一样的震动,从胸腔里传出来,经过喉咙,变成一种低沉的、持续不断的、接近呻吟又比呻吟更温柔的声音。

林夕瑶的舌头开始动了。

不是舔,是抚摸。

舌尖从系带开始,沿着棒身下方那条已经不那么凸起的青筋,以几乎看不见的速度,极其缓慢地向上移动。

一毫米,一毫米,又一毫米。

慢到像是在用舌尖给这根疲惫的肉棒做一次精密的、从头到尾的按摩。

她的舌面完全摊平,不是用舌尖这一个点,而是用整条舌头——从舌尖到舌根——像一个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刷子,一寸一寸地、不漏掉任何一毫米地,从肉棒的根部一直刷到龟头的最顶端。

到达龟头的时候,她的舌尖停了一下,然后卷起来,用舌尖的背面——那个比正面更柔软、更细腻的区域——轻轻托住了龟头的顶端,像托住一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还带着露水的樱桃。

她的舌尖背面贴着马眼,那片半干的、还残留着精液痕迹的细小开口,在她的温度和湿度中慢慢被浸润,变得柔软,变得湿润,变得不再紧绷。

顾霆的手抬起来,复上了她的后脑勺。

不是按压,不是攥握,只是放着。

手掌的温度透过她的发丝传下去,像一层温暖的盖子,把她扣在他的胯间。

他的手指没有收紧,只是松松地搭在她的头顶,指腹轻轻地、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头皮,像在抚摸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蜷缩在他腿间打盹的小猫。

林夕瑶的嘴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含混的“唔”——不是回应他的抚摸,而是她的喉咙自己在发出的声音。

那是她的身体在表达一种深层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满足感。

她的口腔现在不只是在包裹一根肉棒,她的口腔正在做一件更原始、更本能的事——她在用嘴安抚一个刚刚把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部分完全交付给她的男人。

她的嘴唇从龟头滑到棒身中段,不是吐出来再含进去,而是含着它滑动,像一枚温热的、柔软的戒指,从龟头一路滑到根部,再从根部一路滑回龟头。

速度极慢,慢到每一次滑动都需要将近十秒。

在这十秒里,她的嘴唇始终保持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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