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刻意让自己去品尝那个味道——深沉的、泥土一样的、带着微微咸味和金属气息的味道。
那不是她以前觉得“脏”的味道,那是顾霆的味道,是他身体最深处、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味道。
她现在满嘴都是这个味道,舌尖上、舌面上、上颚上、甚至连牙齿缝里都渗进了这个味道。
她的舌尖第三次探入时,顾霆的臀部抬了起来,一只手伸到自己的臀下,用手指把两瓣肌肉往两边掰开,让那圈褶皱完全暴露出来,张成一个小小的、深不见底的洞口。
“整个舌头。全部伸进去。”
林夕瑶把舌头伸到最长,整片舌面像一条温热的、湿滑的长蛇,钻进了那个洞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尖顶到了某个弯道的入口,那个位置更深,更紧,温度也更高。
她的舌头被那圈肌肉从根部到舌尖完全包裹住,像被一只温热的手紧紧握住,来回揉搓。
她的口水大量分泌,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会阴往下流,滴在阳台的瓷砖上。
她的鼻子发出急促的、湿润的呼吸声,每一次呼气都把更多的热气喷在他的尾椎骨上。
顾霆的手指从自己的臀下移开,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出来。
“含着。不准动。让你的舌头待在里面。”
林夕瑶的舌头静止了,埋在温热的、蠕动的肉洞里,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那圈肌肉正在以极慢的速度收缩、放松,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地挤压着她的舌头。
每一次收缩,她的舌头就被往里吸一点点;每一次放松,又被往外推一点点。
那个微小的、来回的移动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不是她的舌头在他体内,而是他在用那个最隐秘的器官吮吸她的舌头,像婴儿吮吸乳头一样贪婪、不知餍足。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屈辱,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她无法命名的东西。
她的舌尖在这个她曾经觉得最肮脏、最不可触碰的地方,感受到了某种奇异的、近乎神圣的宁静。
这里没有谎言,没有伪装,没有职场上的虚与委蛇,没有社交里的客套寒暄。
这里是顾霆身体最诚实的地方,而她的舌头正躺在这个诚实的地方,被诚实对待,被诚实需要,被诚实地吮吸。
顾霆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她的脸颊,拇指擦拭掉她脸上的泪痕。
“哭什么?”
她含着他说不出话,但她的喉咙发出了一串细微的、破碎的音节,像某种古老语言的祈祷词。
顾霆的手停了一下,然后他的声音变得比他任何时候都温柔——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乖”,而是一种平等的、真实的、带着一丝颤抖的温柔。
“好了。吐出来吧。再含下去,你下巴要脱臼了。”
林夕瑶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退出舌头。?╒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的舌尖从那圈褶皱的中心滑出来时,发出一个黏腻的、湿漉漉的声音,像拔出一个塞子。
那圈褶皱在她舌尖离开后慢慢闭合,恢复成一开始那朵未绽放的花萼的模样,只是上面覆盖了一层亮晶晶的、属于她的唾液。
她的嘴唇、下巴、鼻尖、甚至脸颊上都沾满了黏稠的液体——唾液、汗水、还有那圈褶皱内分泌的透明黏液。
她抬起头,红肿的嘴唇上挂着一根断了的银丝,另一端连在他的肛门上,在晨光里闪了一下,断了,落在她的手背上。
顾霆看着她。
她的脸像被洗过一样,湿漉漉的,红色的眼尾、红肿的嘴唇、泛红的脸颊、还有鼻尖上那一点亮晶晶的黏液。
她跪在他腿间,穿着一件已经被口水、眼泪和汗水浸透的黑色真丝睡裙,胸口的深v完全敞开着,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味道怎么样?”他问。
林夕瑶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上唇,把残留的体液卷进嘴里,咽下去。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咕”。
“主人的味道。”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深层的味道……泥土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咸。舌尖现在还是麻的,因为主人的这里……会吸。”
她的手指触碰了一下他依然微微张开的肛门,指尖陷进去半厘米,感受着那圈肌肉本能的收缩。
“主人的这里……比嘴诚实。”她抬起头,红肿的嘴唇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主人的嘴会说‘跪下’‘含着’‘不准动’,但主人的这里只会说‘还要’‘再深一点’‘不要走’。”
顾霆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他做了一件他从未做过的事——他弯下腰,双手捧住她的脸,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他吻了她。
不是那种粗暴的、掠夺式的吻,而是缓慢的、深入的、带着品尝意味的吻。
他的舌头探进她的口腔,卷住她的舌头,品尝着她嘴里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肛门深处的味道。
那个味道在两个人的唾液里来回交换,分不清是谁的,变成一种新的、混合的、只属于这一刻的味道。
他吻了很久,久到林夕瑶的眼泪又开始流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哭,但眼泪就是止不住,从眼角滑进两个人的嘴唇之间,咸的,涩的,和嘴里那个深沉的味道混在一起,变成第三种味道。
顾霆松开她的嘴唇,拇指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
“你现在不只是我的口交工具了。”他的声音低哑,但平稳,“你现在是我的……味道存储器。我身上最隐秘的味道,现在储存在你的嘴里,你的舌尖上,你的唾液里。以后你每一次吞咽,都会想起这个味道。”
林夕瑶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红肿的嘴唇上全是两个人混合的唾液。
她的眼睛红红的,瞳孔散大,眼神涣散又集中——涣散是因为快感,集中是因为她正在一字不漏地记住他说的每一个字。
“记住了吗?”顾霆的手从她脸上移开,重新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点了点她的下唇,“这个味道,记住了吗?”
林夕瑶伸出舌头,舌尖迎上他的龟头,在系带处点了一下。
“记住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坚定,“主人的味道。深层泥土的味道,雨水浸泡过的皮革的味道,森林里潮湿的苔藓的味道。咸的,涩的,还有一点点苦。舌尖现在还能感觉到这里的纹理——一圈一圈的,像指纹,但比指纹更深,更软,会呼吸,会吮吸。”
她的手指再次触碰他的肛门,这次不只是一根手指,而是两根,同时探入。
那圈褶皱张开嘴,吞下了她的两根手指,像一条温顺的蛇吞下两只温热的蛋。
“主人的这里……”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在跟我接吻。”
顾霆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的大腿肌肉绷紧到极限,小腹的肌肉一块一块地凸起,像被雕刻出来的。
他的肉棒在空气中剧烈跳动,马眼处涌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拉成一根长丝,垂落在林夕瑶的锁骨上。
“够了。”他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了,更像是某种被困在人类喉咙里的野兽发出的低吼,“今天到这里。再继续,我会射在你脸上。”
林夕瑶的手指慢慢抽出来,那圈褶皱在她指尖离开时发出一个细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