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移到她的脸上,手指穿过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轻轻揉了揉她的头皮。
“以后在床上,叫我名字。”
林夕瑶终于从枕头里抬起脸,偏过头,用那双哭得红肿的、瞳孔涣散的眼睛看着他。
“……那在床下呢?”
顾霆的嘴角微微勾起。
“也叫我名字。”
林夕瑶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擦,也没有躲。
她就让眼泪顺着鼻梁流进嘴里,咸的,涩的,和嘴里残留的那个深沉的味道、和他射在她体内深处那个腥咸的味道、和她自己高潮时分泌的那些甜腻的液体的味道——所有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她从未尝过的、复杂的、难以言说的味道。
那是臣服的味道。那也是自由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舔了舔嘴角的泪水。
“……顾霆。”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但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的字。
“顾霆。”
“顾霆。”
“顾霆。”
她一遍一遍地念,像在背诵一段终于找到的、丢失已久的经文。
顾霆的手指从她发丝间滑到她的嘴唇上,指腹轻轻按压着她红肿的下唇。
“够了你。再念下去,我又要硬了。”
林夕瑶的嘴唇在他指腹上印下一个吻,红肿的、湿润的、微微发烫的吻。
“那就硬。”她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反正今天早上……我没打算让你走出这间卧室。”
顾霆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半软着,像一条冬眠后懒洋洋不想动弹的蛇。
林夕瑶趴在床上,能感觉到他变软的肉棒从她后穴里滑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那是他的精液,混着润滑液和她自己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深色印记。
“别动。”顾霆的手掌按住她的腰,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停下所有试图起身的动作,“你这里……还没闭合。”
他的手指探到她臀缝间,指腹轻轻触碰那圈被他撑开、还没完全恢复原状的褶皱。www.龙腾小说.com
那圈褶皱现在微微张开着,像一个还没睡醒的婴儿的嘴,边缘红肿,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和他俩混合的黏液。
他的指尖沿着褶皱的外缘画了一圈,把那圈溢出来的精液抹匀,像在给一朵开败了的花涂抹药膏。
“嗯……”林夕瑶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哼声,身体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又被他按了回去。
“怕什么。”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刚才不是你抓着我的屁股往里按的吗?现在知道躲了?”
林夕瑶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从布料里传出来:“……刚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刚才……想让你进来……现在……”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出去了……那里空空的……手指碰上去……太敏感了……”
顾霆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没有收回手指,反而再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并拢,轻轻塞进那圈还没有完全闭合的褶皱入口,只进去半个指节,就停在那里,不动。
林夕瑶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枕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像小猫一样的、细碎的呜咽:“……别……别动……就这样……含着就好……”
顾霆的手指真的不动了,就让那圈褶皱含着,像含着一个温热的、会呼吸的奶嘴。
他能感觉到那圈肌肉正在慢慢收缩,试图恢复原状,但每收缩一下就会碰到他的手指,然后像被烫到一样松开,再收缩,再松开,如此反复,像一个找不到节奏的初学者在练习一首陌生的曲子。
“你的后面,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顾霆的拇指在她尾椎骨上轻轻画着圈,“你的嘴现在会说‘不要’,但你的后面不会。你的后面只会含,只会吸,只会在我出去的时候张开着嘴,舍不得闭上。”
林夕瑶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一次她没有出声,只是让泪水无声地渗进枕头里,和之前的口水、汗水混在一起,变成一片湿漉漉的、深色的阴影。
顾霆抽出手指。
那圈褶皱在他手指离开后发出一个细微的、湿漉漉的“啵”声,然后缓缓闭合,像一朵终于收拢了花瓣的花。
他翻身坐起来,靠在床头,低头看着趴在床上的林夕瑶——她的后背全是汗,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脊椎的弧线从颈椎一直延伸到尾椎,像一条优美的、起伏的山脉;臀部还微微抬着,没有完全放下,两瓣臀肉之间那圈褶皱已经基本合拢了,只留下一圈红肿的、微微发亮的轮廓,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
“翻过来。”顾霆拍了拍她的大腿,“趴到我腿上来。”
林夕瑶艰难地翻过身,膝盖在床上蹭了一下,创可贴下的伤口又被扯动了一下,她皱了皱眉,但没有停。
她爬到他腿边,把头枕在他大腿上,身体侧躺着,蜷缩起来,像一只找到温暖角落安家的猫。
她的脸朝着他的胯部,鼻尖几乎碰到他半软的肉棒,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属于他的腥咸气味,混着精液被氧化后的、微微发苦的尾调。
“手。”顾霆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平静得像在课堂上点名,“今天早上不练嘴了。练手。”
林夕瑶睁开眼睛,目光从他那根半软的肉棒上移开,落到自己的双手上。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那是上周在美容院做的,当时她还不知道这双手会被用来做这种事。
“手……怎么练?”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好奇。
顾霆的手复上她的手背,把她的右手拉到他的肉棒上方,让她的手指虚握着那根半软的、还沾着精液和润滑液残留物的肉棒。
“你知道你的手和你的嘴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他的声音低沉,像在讲述一个重要的知识点。
林夕瑶想了想:“……嘴更软?”
“不对。”顾霆的手引导她的手指合拢,轻轻握住肉棒的根部,“你的嘴能给我温度,但你的手能给我形状。你的嘴含住它的时候,它是什么形状就是什么形状。但你的手不一样——你的手可以改变它的形状,挤压它,揉捏它,让它变成你想要的样子。”
他的手指按着她的手指,在她的掌心里慢慢地、用力地收紧——从根部到龟头,她的手指像五根独立的、有生命的触手,沿着肉棒的轮廓依次收紧。
拇指扣在棒身左侧,食指和中指并拢贴在棒身上方,无名指和小指托在棒身下方。
五根手指的力道不一样——拇指最用力,把棒身往掌心里压;食指和中指力道最轻,只是轻轻搭在上面;无名指和小指力道中等,托着下方的两颗睾丸。
“感觉到了吗?”顾霆的声音有一丝紧绷,“你手指的力道,每一根都不一样。这很好。手交的精髓不是用力,是分配。你要知道哪里该用力,哪里该轻,哪里该揉,哪里该捏。”
他的手指从她手背上移开,让她自己握着。
林夕瑶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半软的肉棒——它在她掌心里慢慢变硬,像一条苏醒的蛇,从根部开始膨胀,青筋渐渐凸起,龟头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