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次推进时溢出的那一点点额外的长度全部吞进去、咽下去、消化掉。
她的嘴里终于松开了他的耳朵,发出一声尖锐的、像被掐住脖子一样的、带着哭腔的呼叫——
“顾霆——!太深了——!顶到了——!你顶到——你顶到我——”
她说不下去了。
她的舌头在嘴里打结,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音节的、像某种古老咒语一样的音节。
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睑后面,只留下一片眼白在晨光里反着湿润的光。
她的身体从床上弓起来,不是主动弓的,是身体自己在反应,像一个被过度充电的电池,内部压力太大,外壳开始变形、鼓包、随时可能爆炸。
顾霆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从他的发际线滑下来,滴在她的脸上,混着她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
他的呼吸直接喷在她脸上,热的,湿的,带着他嘴里残留的、她脚底的味道。
“顶到你哪里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要用尽力气才能说清楚,“顶到你的宫颈了?顶到你的子宫了?还是顶到你心里了?告诉我。用你的嘴告诉我。你刚才已经会用你的嘴说‘逼’了。现在用它告诉我,你被顶到哪里了。”
林夕瑶的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
她的嘴唇在发抖,舌尖在发抖,整个下巴都在发抖。
她觉得自己像一台过载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尖叫,都在冒烟,都在发出最后的、绝望的警告。
但她的嘴还是在第三次张开的时候,挤出了那几个字——
“顶到……我的……子宫了……你的肉棒……顶到我的……子宫了……我的子宫……在吸你……在咬你……在把你往里面拉……拉得好深……深到我以为你要从我的喉咙里出来了……”
顾霆的抽插猛地加速了。
不是缓慢的研磨,不是有节奏的抽插,而是疯狂的、失控的、像一台发动机转速表指针已经打到了红线区还在继续踩油门的、最后的冲刺。
她的身体在床垫上上下剧烈晃动,她的乳房在他胸口上下跳动,她的脚趾在他腰侧痉挛般地蜷曲又张开。
“我要射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近乎绝望的尾调,“射在你里面。射在你的子宫里。让你的子宫记住我的精液的温度。让你的身体最深处那个器官,从今天开始,只认我一个人。”
林夕瑶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留下十道深深的红印。
她的腿把他锁得更紧了,紧到她的脚踝能感觉到他臀部的肌肉每一次收缩、每一次推进、每一次射精前的最后那几次跳动。
“射给我。”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但那一瞬间她的语气不像是在被操的女人,而像是一个在下命令的主人,“射给我。一滴都不准留。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我要你的精液在我里面。我要你的孩子在我的子宫里。”
顾霆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
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只能发出无声的、口型上的尖叫。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那个她说是子宫的、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子宫的地方——剧烈地、一次接一次地跳动。
第一股精液不是射出来的,是浇灌出来的——像一桶滚烫的、乳白色的水,从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容器里喷涌而出,浇在她阴道最深处那圈最紧、最热、最敏感的黏膜上。
第二股叠加在第一股上面,第三股继续叠加,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只知道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那个看不见的、摸不到的、只有他能到达的地方涌出来,灌满她的阴道,从她的阴道口溢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流到他的阴囊上,滴在床单上。
他的身体缓缓地、像一座慢慢坍塌的建筑一样,压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脖子上的大动脉,能感觉到那根血管在他嘴唇下剧烈地、像擂鼓一样地搏动。
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还在跳动,还在射精的最后那几滴残余,像一口终于被抽干的井,最后那几滴水从井壁上渗出来,一滴,一滴,又一滴,带着不甘心的、被榨干的、彻底的疲惫。
林夕瑶的手从他后背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腿也从他的腰上松开了,无力地摊在床上。
她的整个人像一摊被彻底融化的蜡烛,瘫软在床垫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弱的、缓慢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嘴唇在无意识地翕动着,如果凑近了听,能听到她在说一个字——“顾霆,顾霆,顾霆。”
不是“主人”。
是名字。
是顾霆的名字。
是那个在董事会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顾霆,是那个在床上把她从林夕瑶训练成工具、再从工具变成对手、最后从对手变成现在这个躺在他身下、阴道里灌满他精液、嘴唇上还沾着他味道的女人的顾霆。
顾霆的头从她颈窝里抬起来,看着她的脸。
那张脸——红肿的嘴唇,哭红的眼睛,被泪水、汗水和精液涂满了的脸颊,嘴角那道刚结痂又被咬裂的小口子正在渗出新的血珠。
那张脸不像“肉棒脸”,不像“手交脸”,不像任何他给她的表情命过名的脸。
那张脸是一张新的脸——一张被操透了、被灌满了、被彻底驯服了之后,反而获得了一种奇异的、近乎神圣的平静的脸。
那种表情有一个名字。叫“回家”。
顾霆的嘴唇压上了她的嘴唇。
不是粗暴的吻,不是温柔的吻,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原始的、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嘴里吸进身体里的吻。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扫,卷住她的舌头,把她嘴里残留的、他自己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合的味道全部吸进自己嘴里,咽下去,然后把自己嘴里的、她的脚的味道和自己肛门深处的味道再送回去。
两个人的唾液和体液在彼此的口腔里来回交换,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他的,哪些是一开始是他的后来变成她的再后来又变成他的。
到最后,所有的味道都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无法拆分的、统一的、单一的、只属于这一刻、只属于这张床、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味道。
顾霆松开她的嘴唇。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好几根晶亮的、银色的丝线,在晨光里闪了一下,断了,落在她的下巴上和他的锁骨上。
他翻身从她身上下来,侧躺在她身边,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去,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那个位置,那个她说是子宫的、他认为只是她阴道最深处的、但此刻正被他的精液浸泡着的位置。
他用手掌捂着那个位置,像在捂着一个刚刚种下去的、需要温度才能发芽的种子。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她皮肤上,痒痒的,麻麻的。
“你刚才说,要我的孩子。”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情绪,“你是认真的,还是被操糊涂了说胡话?”更多精彩
林夕瑶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