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滴在他的大腿上。
林夕瑶的呼吸开始变重。
不是因为她在做一件费力的事——她的脚不需要用力,他的双手在掌控着节奏和力道——而是因为她的脚在告诉她一些她从未注意过的信息。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脚掌之间的每一次跳动,感觉到青筋在棉袜纤维下的每一次凸起,感觉到龟头棱沟划过她足弓最高点时的每一次卡顿。
她的脚在“看”他的肉棒,用一种比眼睛更精细、比手更温柔的方式。
“你的脚弓。”顾霆的声音有一丝紧绷,“你的足弓比别人高。你知道高足弓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的脚中间是空的,不会平平地贴上去,而是会形成一个天然的、拱形的通道。那个通道,刚好够我的肉棒穿过。”
他调整了一下她两只脚的角度,让她的足弓相对,形成一个完美的、椭圆形的孔洞。
他的肉棒从那个孔洞里穿过去,龟头从她脚背的方向探出来,棒身卡在她两只脚的足弓之间,被足弓的弧形从两侧紧紧地、均匀地包裹住。
“感觉到了吗?你的足弓在咬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不是你的手,不是你的嘴,是你的脚。你那两个从没被任何人注意过的足弓,现在正把它的形状刻在我的肉棒上。”
林夕瑶低下头,能看到他的龟头从她两只脚的脚背之间探出来,深紫色的、亮晶晶的,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滴在她右脚脚背上,浸透棉袜,在她脚背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深色的印记。
她的脚趾本能地蜷曲了一下,脚趾尖碰到了龟头的侧面,他猛地倒吸了一口气,整根肉棒在她脚掌之间剧烈地跳了一下。
“脚趾。”顾霆的声音沙哑,“你的脚趾也有用。十根脚趾,和十根手指一样,每一根都能独立活动。”
他松开她的脚,让她自己保持双脚并拢的姿势。
她努力夹紧脚掌,不让那根肉棒从她的足弓之间滑出去。
她的十根脚趾像十根小小的、灵活的手指,从两侧包裹住他的龟头,趾尖抵着棱沟,趾腹按着系带,像在弹奏一架极其微小的、只有她和他能听见声音的钢琴。
“动。自己动。”顾霆的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把主动权交给她,“你已经知道它哪里敏感了。昨天你的手能找到那五个点,今天你的脚也要找到。用你的脚趾去找,用你的足弓去感受,用你的脚后跟去按压。”
林夕瑶闭上眼睛。
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画着圈。
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的脚上——那些平时被她忽视的、只在走路和穿鞋时才会被想起的身体末端。
她的脚趾开始动。
左脚的大脚趾抵住了他龟头下方的系带,不是按,是蹭——趾腹那小块圆润的、柔软的肉,像一颗小小的、肉色的珠子,在他的系带上缓慢地、来回滚动。
右脚的大脚趾同时行动,从另一侧探过来,和左边的大脚趾形成一个钳形,夹住了他的龟头棱沟,像一把精致的、肉做的镊子,轻轻地夹住了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嘶——”顾霆的腰挺了一下,但没有躲,反而往前顶了顶,让龟头更深地陷进她两只大脚趾之间的缝隙里。
她的其他八根脚趾也没有闲着。
左边第二根脚趾抵着棒身左侧那条最粗的青筋,有节奏地按压,像在打拍子;右边第二根脚趾找到了棒身右侧对称的位置,和左边同步按压;第三根、第四根脚趾则蜷曲起来,用趾甲——隔着棉袜和丝袜——轻轻地刮擦着他棒身两侧的皮肤,力道极轻,轻到像是在用羽毛尖划过最敏感的皮肤。
顾霆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他的双手从身后抽出来,握住了她的脚踝,不是引导,而是攥紧,指节发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你——”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低沉的、像受伤的野兽一样的闷哼,“你的脚……比你的手还会找位置……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林夕瑶的眼睛依然闭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下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而平静:“……就在刚才……主人说……用脚去找……我就找了……脚找到了……脚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做……不需要我思考……”
她的脚趾继续做着各自的、独立的工作。
大脚趾蹭系带,第二根脚趾压青筋,第三第四根脚趾用趾甲轻刮,第五根小脚趾——那根平时最没用、最小、最容易被忽视的脚趾——蜷曲到最大限度,趾尖探进了他阴茎和阴囊交界处那道细小的缝隙里,像一根小小的、肉色的钩子,钩住了那片最薄的、最敏感的皮肤,轻轻地、缓慢地往外拉。
顾霆的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他的腰从床上弹起来,臀部悬空,后脑勺抵着床头,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
他的手从她的脚踝移到她的脚背上,手指穿过她蜷曲的脚趾缝,十根手指和她的十根脚趾交叉相握,像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一样,但那是她的手和她的脚——她自己的大脚趾和他的食指交叉,她的第二脚趾和他的中指交叉,每一根脚趾都被他的一根手指握住,像十对正在跳交谊舞的、最小的小人。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喘息,“你的脚趾……正在被我的手握着……我的手指……在从你的脚趾上接收你传给它的感觉……你的脚趾现在在告诉我……它找到了一个让主人很爽的点……那个点在阴囊和阴茎交界处的缝隙里……对不对?”
林夕瑶的脚趾在他的手指间轻轻动了一下,作为回答。
她的左脚小脚趾又往里探了探,趾尖陷进了那道缝隙的更深处,她感觉到那底下的皮肤在微微跳动,像有一颗小心脏在那里搏动。
顾霆的手握紧了她的脚趾,用力到她的趾骨发出细微的“咔咔”声,但她的脚趾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往里探,往里抠,像一个不知餍足的、贪婪的、小小的钻头,正在钻进他身体最隐秘的、从未被任何脚趾触碰过的缝隙。
“够了。”顾霆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换一个部位。脚掌。用你的脚掌。”
林夕瑶的脚趾慢慢松开,从他的手指间滑出来。
她把两只脚并拢,脚掌相对,夹住他的肉棒。
这一次不是用足弓,而是用整个脚掌——从趾球到脚心到脚跟,整片脚掌的皮肤都贴上了他的棒身。
棉袜的湿润的、温暖的触感,丝袜的冰凉的、滑腻的触感,绷带的紧致的、有弹性的压力——三种不同的触感同时作用在他的肉棒上,像一个三层结构的、复杂的、精密的刺激装置。
她的脚掌开始上下滑动,不是快速的摩擦,而是缓慢的、用力的碾压。
每次移动到龟头位置时,她的两只脚的趾球会用力往中间挤压,像两团温热的、柔软的海绵,把龟头夹在中间,压扁,变形,然后在她向下滑动时松开,让它恢复原状。
再向上,再挤压,再松开。
顾霆的呼吸彻底失去了节奏。
他的双手不再握她的脚,而是抓住了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肌肉里,留下五道红印。
他的头仰起来,抵着床头,喉结上下滚动得越来越快,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既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脚后跟。”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用脚后跟……踩会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