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顶端渗出新的晶亮液体,被她的脚底蹭得四处都是。
两人就这样享受着唇齿相依和肉体的膨胀。
秦风的吻从颈侧移到肩头,再到后背,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吻痕。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她的胸,隔着蕾丝内衣也能感受到乳尖的挺立;另一只手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隔着内裤抚摸到那处早已湿润的穴。
指尖触碰的瞬间,方琪猛地一颤。
内裤已经湿透,布料紧紧贴在花瓣上,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他的指腹轻轻按压,能清晰感觉到那处的热度和湿滑。
方琪又何尝不动情?她的呼吸急促得像小兽,臀部不自觉地向后蹭,迎合着他的抚摸。
“琪琪……”他趁着唇齿分离,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哑得不成调,“套子~”
方琪的脸很红,快要滴出水来。她转过头,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泪珠。栗色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侧,唇瓣被吻得红肿饱满。
她咬着下唇,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轻声说:“今天是……安全期……”
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决绝。
“我不要再和你分开了……”这句话像一记闷雷,炸在秦风心上。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喉结滚动得几乎要发出声音。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抱得更紧,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方琪感觉到他的变化,轻轻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秦风深吸一口气,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微微抬起。
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光裸的脚丫交叉在他背后,脚底还带着黏腻的液体,蹭过他的皮肤,带来一丝丝凉意。
他低下头,用重新起立的巨根拍着那湿润的入口。
龟头每次拍下,都精准地落在花瓣最敏感的位置,带起湿润的啪嗒声和方琪的颤抖。
她咬着唇,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身子像筛糠般抖个不停。入口早已泛滥成灾,润滑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床单上。
“琪琪……”他的声音在抖,带着这些年所有隐忍的炽热,“我……爱你……”巨根在润滑中滑入,顶在一层屏障上。
他停顿了一下,额头抵着她的肩,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很早之前就爱你了……一直都爱你……”
终于说出来了。
二人心中似乎都有一块巨石落了地。
随着互诉衷肠的话语,他腰部用力,那层屏障触而即破,巨根挤入温柔的甬道。
“哦……”男人被夹得呻吟一声。那处紧致得惊人,湿热柔软的肉壁像无数小嘴般包裹着他,层层叠叠地吸吮。
初次的撕裂感让方琪疼得皱眉,眼泪瞬间滑落,却倔强地没有叫出声。她忍着颤抖,扭头吻住他的唇。
“我也是~”
声音软得像水,却带着破茧而出的坚定。
这一吻,带着泪水和血丝,却比任何时候都甜。
秦风的动作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肩头,呼吸交织,汗水从鬓角滑下,滴在她锁骨上。
他轻吻她的泪痕,一下一下,像在安抚受伤的小动物。
方琪指尖陷入他的腰侧肌肤。
疼痛渐渐被充实感取代,她试着动了动腰,甬道里的肉壁不自觉收缩,夹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风哥……好棒……”她轻声说,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信任。
秦风不再忍耐。他托住她的臀,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律动。每一次深入,都带起湿润的滋滋声和两人交织的喘息。
方琪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像最动听的乐章。她的双腿缠得更紧,光裸的脚丫在空中晃动,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紧又伸直。
衣物在律动中逐渐剥离。她的蕾丝内衣被推到胸上,他的毛衣被扯到头顶,最终两人完全赤裸相见。
皮肤相贴,汗水交融,心跳同步。
房间里,只剩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润的滋滋声和两人压抑不住的呻吟。
方琪的栗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匹柔软的绸缎。
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水汪汪的,却亮得惊人。
每一次秦风深入,她都轻哼一声,声音软得像撒娇。
秦风低头吻她,从唇到颈,再到胸,一路向下。
他的手掌复上她的胸,揉捏着挺立的乳尖,引得她身子一颤。
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
方琪的甬道越来越紧,肉壁痉挛般收缩,夹得他几乎要失控。
秦风的双手滑到方琪的臀下,掌心托住那两团柔软却饱满的臀肉,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陷入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稍稍用力一抬,将她的屁股整个抬起,同时拖住她的细腰,让她的下身完全悬空,只靠他的手臂和腰部的力量支撑。
方琪轻呼一声,身子本能地后仰,栗色长发像瀑布般从肩头倾泻而下,散在白色床单上。
她双腿被他引导着并拢,膝盖微微弯曲,小腿自然垂落。
那双精心护理过的赤裸脚丫此刻并在一起,脚背绷直,脚趾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微微蜷紧,脚心还残留着刚才精液的黏腻,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秦风将她的双脚一起扛到自己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方琪的身体完全折叠,下身高高抬起,臀部离开床面,入口的角度彻底打开。
她的膝盖几乎贴到胸前,脚踝抵在他宽厚的肩头,脚底朝天,脚趾无意识地轻颤。
这样的姿势让巨根进入得更深,几乎直达最深处,每一次抽送都挤开更多层层叠叠的软肉。
“啊……”
方琪的喉咙里溢出长长的叹息,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
经过刚才的操弄,她的内壁已经没有最初的紧绷,取而代之的是酥麻鼓胀的充实感。
甬道被彻底撑开,肉壁湿热柔软,像无数条丝绸缠绕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从身下直冲大脑。
那种感觉和她平时偷偷自慰时完全不同——自慰只是浅浅的痒,而此刻是深入骨髓的酥麻,像无数细小的电火花在体内炸开,冲击着她早已迷乱的大脑和迷乱的眼神。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漉漉地沾着泪水,瞳孔蒙了一层水雾,视线模糊却又亮得惊人。
唇瓣轻开,晶莹的涎水从嘴角滑落,顺着下巴滴到锁骨,留下湿亮的痕迹。
“里面……好深……”
她呻吟着抒发自己的快感,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满是沉迷。
秦风低头看着她,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苹果肌鼓鼓的,梨涡若隐若现。
锁骨处那颗小红痣在汗水的映衬下格外醒目,胸前的柔软随着他的律动而上下晃动,乳尖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腰肢被他拖住,完全悬空,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舟。
他开始一下一下砸在她的耻骨上。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而有力,龟头重重顶在最深处,带起湿润的啪啪声和肉体相撞的闷响。
随着轰击,膣肉本能地收缩,层层软肉紧紧包裹住巨根,增强了摩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