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线条在呼吸间起伏。
方琪站在他面前,红黑格纹的百褶裙裙摆微微晃动,白袜的一只已经因为摩擦而微微滑落,露出小腿最细的一截肌肤。
她坏笑着,伸手拉下一只过膝袜。
动作缓慢而撩人。
她轻巧地弯腰,指尖勾住袜口的蕾丝边,一点点向下卷。
白袜顺着光滑的小腿滑下,露出白嫩的皮肤,像剥开一颗新鲜的荔枝。
袜子卷到脚踝时,她踮起脚尖,用另一只脚的鞋尖轻轻一勾,袜子完全脱下,提在手里。
那只白袜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汗意,袜口蕾丝边微微卷起,袜底因为一天的行走而带着浅浅的汗痕,却更显真实诱人。
少女特有的清香从袜子里散发出来——混着一点点皮革味、汗香和她独有的体香,像夏日午后晒过的棉被,温暖、干净,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方琪坏笑着,将袜子在秦风面前晃了晃。
袜子在空中荡起小小的弧度,气味更浓地扑面而来。www.龙腾小说.com
秦风的鼻腔瞬间被填满,脑子嗡嗡作响,眼神直直盯着那只袜子,喉结滚动得几乎要发出声音。
还没等他反应,方琪忽然上前一步,将白袜直接塞进他的嘴里。动作快得像小恶魔的恶作剧。
袜子入口的瞬间,秦风本想吐出,可那充满诱惑的气味立刻从口中炸开——少女脚部的淡淡咸香、汗意和体温混合的味道,浓烈得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袜子的布料柔软湿润,带着她的温度,塞在嘴里时甚至能尝到一点点咸涩的汗味。
他呜呜了两声,最终没有吐出,反而下意识含住了那物。
方琪看着他这副模样,咯咯笑出声,那笑声娇媚得像猫叫。
她抬起现在光着的脚丫——那只脚白嫩精致,脚趾圆润如珠,脚底因为刚脱袜子而微微泛粉,脚背的青筋若隐若现,脚踝处还有一点点袜子勒出的浅痕。
她熟练地弯腰,伸手拉开男人的裤链。
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撩人,吱啦一声,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秦风的巨物瞬间弹出来,硬到极致,龟头紫红泛着光,表面已经渗出晶亮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那尺寸惊人,近乎和她的小脚一般长,青筋盘踞,跳动得像有生命。
方琪的眼睛亮了亮,睫毛颤得更厉害。
她站着,一只脚还穿着棕色小皮鞋,另一只光着的脚丫缓缓抬起。
先是用脚尖轻轻点在阴茎下方,像试探温度。
那触感冰凉却迅速升温,脚底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刚脱袜子的微湿。
然后,她整只脚贴了上去。
光滑的脚底完全贴合在阴茎下方,用前列腺液作为润滑,来回蹭着。
动作缓慢而熟练。
脚底的弧度完美贴合茎身,脚趾微微蜷曲,时而夹住龟头边缘,时而用脚心用力压下。
润滑液被蹭得越来越多,发出滋滋的湿润声响,在房间里回荡,像最淫靡的背景乐。
秦风的呼吸越来越重了。
他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身后,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嘴里含着她的白袜,味道浓烈得让他头晕目眩。
身下被她光脚撸动的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往上涌。
他的脚趾在鞋里蜷紧又伸直,肌肉紧绷,大腿内侧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方琪站着,另一只穿着小皮鞋的脚微微踮起,保持平衡。
百褶裙的裙摆因为动作而晃动,露出光腿的根部。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在男人巨物上动作,栗色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唇角带着坏笑:“风哥……舒服吗?”她的声音娇媚得像在撒娇,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
脚底的动作越来越快,时而用脚心整片摩擦,时而用脚趾夹住顶端打圈。
润滑液被蹭得四处都是,甚至滴到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秦风的眼睛红了。
他呜呜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声音,双手终于忍不住,抓住她的光脚踝,指腹陷入细嫩的皮肤。
脚踝的骨头精致得像艺术品,皮肤下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
方琪被他抓得轻呼一声,却没有停下,反而用脚趾更用力地夹住龟头,脚底快速上下撸动。
快感像电流,从下身直冲大脑。
秦风的腰猛地弓起,嘴里含着袜子的呜咽终于冲破喉咙。
“琪琪……慢点,有点忍不住了……”
秦风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低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一丝颤抖和恳求。
他的小腹不自觉绷紧,肌肉线条在昏黄灯光下清晰可见,热血上涌,像一股岩浆在下腹翻滚。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滴在白色床单上,晕开深色的小点。
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指尖几乎要陷进布料里。
方琪听到他的话,坏笑地停下了动作。
她光着的脚丫还贴在巨根下方,脚底的皮肤因为摩擦而微微泛红,沾满了晶亮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那巨物因为突然失去刺激而剧烈弹动,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盘踞,像一条愤怒的巨龙。
方琪故意用脚底一点一点拍打着那弹动的巨根。
啪、啪、啪……轻柔却有节奏的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回弹,阴茎都重重拍回她红润的脚底,发出湿润的闷响。
脚底的软肉被拍得微微变形,又迅速回弹,带起一丝丝黏腻的液体拉丝。
她的脚趾圆润如珠,脚心弧度完美,每一次拍打都精准地落在茎身最敏感的位置。
“真有这么舒服吗?”方琪笑着,声音娇媚得像猫叫,尾音带着酒后残留的软糯和挑逗。
她半跪在床上,红黑格纹的百褶裙已经彻底卷到腰间,露出白嫩的大腿根部和内裤的蕾丝边。
栗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有几缕因为汗意贴在脸颊,苹果肌鼓鼓的,梨涡浅浅,眼睛里盛满了春水和得意。
她一下一下玩弄着秦风的巨根,脚底时而轻拍,时而用脚心整个压下去碾磨,时而用脚趾夹住龟头边缘轻轻拉扯。
每一下都让秦风的呼吸更乱一分,小腹的肌肉收缩得更紧,像在极力忍耐即将决堤的洪水。
“可以哦……”她忽然停下拍打,脚丫轻轻蹭过茎身,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我的脚底……是风哥的东西哦。”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秦风心上。
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低低的呜咽。
嘴里还含着那只白袜,布料已经被口水浸湿,少女的体香和汗味浓烈得让他头晕目眩。
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视线模糊,却死死盯着方琪的光脚——那脚白嫩精致,脚底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泛着粉红,脚趾微微蜷曲,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方琪看着他这副失控的模样,咯咯笑出声。
她翻身,动作轻盈地跨到秦风身旁,跪坐在他大腿边。
百褶裙彻底散开,像一朵绽放的红黑花瓣。
另一只脚还穿着过膝白袜,袜口蕾丝边紧紧勒在腿根,袜底因为一天的行走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