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梅剧烈颤抖的膝盖上。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鲁梅大衣下摆的缝隙——那截裸露的大腿内侧,黏稠的透明液体正在缓缓滑落。
“要不要我扶你去医务室?”
“不、不用了……我没事……”
鲁梅的声音已经细若蚊吟。
她感觉到那根震动棒的频率又提高了一档,深入子宫的圆头开始以近乎残忍的速度疯狂震颤,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根无形的舌头在反复舔舐、吮吸着她娇嫩的宫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剧烈收缩,花心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却全部被那根震动棒堵在了体内,无处宣泄。
“可是鲁梅姐,你的脸色好差。”
福尔班站起身,伸手想要去扶鲁梅的手臂。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到鲁梅的瞬间——
“嗡————!”
震动棒的频率骤然提升到了极限。
“齁噢噢噢噢——!”
鲁梅的尖叫在商业街上空回荡。
她的腰肢猛地弹起,整个人向后仰去,散开的长发在空中飞舞。
那只露在眼罩外的酒红色眼眸彻底翻白,瞳孔涣散到了极限,嘴唇大张,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淌下。
高筒丝袜包裹的双腿剧烈痉挛,鞋跟在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哒哒哒哒哒”声,大腿内侧的淫液如同决堤般涌出,顺着丝袜滑落,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鲁梅姐?!”
福尔班吓得后退了一步,眼睁睁看着鲁梅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彻底瘫软,整个人软倒在指挥官怀中。
“没事,她只是中暑了。”
指挥官的声音平静,将鲁梅瘫软的身体打横抱起。
长发垂落下来,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敞开的衣襟露出布满指印的雪白乳肉,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我送她去休息。”
“哦……哦……”
福尔班呆呆地看着指挥官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
像是某种花朵的味道,又像是——
她摇了摇头,提着购物袋转身离开。
指挥官抱着鲁梅走过商业街的转角,来到一条无人的小巷。
“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鲁梅。
鲁梅的眼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只酒红色的眼眸中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瞳孔涣散,眼眶湿润,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湿润。
“指、指挥官……我……”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断断续续。
“刚才那一下,爽吗?”
指挥官将她放下来,让她背靠着墙壁。
鲁梅的双腿还在剧烈颤抖,高跟靴的鞋跟在地面上敲出凌乱的“哒哒”声,她不得不将双手撑在指挥官胸前才能勉强站稳。
“我、我真的不行了……不要再……”
鲁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她感觉到那根震动棒还深深地插在她体内,频率虽然已经降到了最低档,可那深入子宫的圆头依然在缓缓震颤,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膝盖发软。
“这才第二次,店长。下午的‘员工培训’才刚开始。”
指挥官的手掌覆在她胯间,指尖捏住了震动棒底座上的旋钮。
“不、不要……真的会死的……呜咕——!”
鲁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剧烈的快感淹没了。
震动棒的频率从低档直接跳到了中档,那颗深入子宫的圆头又开始疯狂震颤,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根无形的舌头在反复舔舐、吮吸着她娇嫩的宫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剧烈收缩,花心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却全部被那根震动棒堵在了体内,无处宣泄。
“救、救命……插得太深了……子宫要被震坏了……呜噫噫噫……”
鲁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她整个人软倒在指挥官怀中,散乱的长发披在肩头,酒红色的眼眸彻底翻白,瞳孔涣散,嘴唇大张,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淌下。
高筒丝袜包裹的双腿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淫液已经从丝袜上滑落,顺着小腿流进高跟靴里,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声。
“这才中档,就受不了了?”
指挥官的手指轻轻拨动旋钮。
“不、不要——!”
鲁梅的尖叫声在小巷中回荡。
震动棒的频率从低档跳到了高档。
那颗深入子宫的圆头开始以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速度疯狂震颤,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根无形的舌头在反复舔舐、吮吸着她娇嫩的宫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剧烈收缩,花心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却全部被那根震动棒堵在了体内,无处宣泄。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呜噫噫噫噫——!”
鲁梅的腰肢猛地弹起,整个人向后仰去,散乱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只露在眼罩外的酒红色眼眸彻底翻白,瞳孔涣散到了极限,嘴唇大张,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淌下。
高筒丝袜包裹的双腿剧烈痉挛,鞋跟在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哒哒哒哒哒”声,大腿内侧的淫液如同决堤般涌出,顺着丝袜滑落,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噗滋——!”
一声闷响。
那根震动棒终于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液。
鲁梅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彻底瘫软,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散乱的长发铺在身后,酒红色的眼眸半阖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还在吐出灼热而湿润的喘息。
高筒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大岔开,大腿内侧满是黏稠的透明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处被震动棒塞了一整个下午的蜜穴还在微微翕动,两瓣肥厚的花唇红肿外翻,露出底下鲜红的媚肉,黏稠的淫液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哈啊……哈啊……哈啊……”
鲁梅的胸部剧烈起伏,被紧身漆皮胸衣包裹的乳肉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两颗红肿的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指挥官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拨开她腿间那两瓣红肿的花唇。
“充血了。”
他的指尖轻轻刮过那处敏感的嫩肉。
“嗯哼——!”
鲁梅的腰肢猛地弹起,却又无力地落回地面。
“指、指挥官……不要再……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蚊子叫,可那处被触碰的蜜穴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液。
“晚上还有一场‘员工培训’,店长。”
鲁梅瘫坐在地上,长发散乱地铺在身后,酒红色的眼眸半阖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还在吐出灼热而湿润的喘息。
“晚上……还要继续……吗……?”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阳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