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鲁梅仰起头,散开的长发在月光下飞舞,那只酒红色的眼眸彻底翻白。
她双手撑在指挥官肩上,开始上下起伏,被丝袜包裹的膝盖贴在长椅边缘,随着每一次起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指挥官靠在长椅靠背上,双手搭在椅背上方,像是坐在王座上的国王,低头看着这只全裸的母狗在自己身上疯狂扭动。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扫过周围的舰娘们。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们羡慕的‘员工培训’。想参加的话,明天来我办公室报名。”
舰娘们面面相觑,有几个红着脸低下了头,有几个却更加大胆地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眼中闪烁着某种跃跃欲试的光芒。
而鲁梅,在众人的目光中,彻底放弃了所有羞耻。
她疯狂地上下起伏,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一次次吞食指挥官的巨物。
每一次落下都让龟头撞入子宫,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股白浊的淫液。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混着她高亢的呻吟。
“母狗在众人面前被插得好舒服——!小穴好涨——!子宫口被顶得好爽——!母狗要叫出来——!母狗要叫给所有人听——!”
鲁梅的声音已经完全放开了,没有任何压抑,没有任何顾忌。
她的呻吟在夜空中回荡,惊起远处树梢上的海鸟,也彻底点燃了周围舰娘们的情绪。
有几个已经在原地躁动不安,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眼神愈发渴望。
还有几个趴在同伴耳边窃窃私语,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啪——!”
指挥官的巴掌重重落在鲁梅翘起的臀肉上,留下一道红色的掌印。
“叫什么?”
“我是母狗!是指挥官的肉便器母狗!母狗的骚穴每天都要被指挥官插!每天早上插到晚上——!”
鲁梅的声音在月光下回荡。
她仰起头,散乱的长发在夜风中狂舞,项圈上的铭牌疯狂晃动,那条狗尾从她尾椎处高高翘起,在身后疯狂摆动。
她整个人已经完全陷入了癫狂的状态,在众人的目光中,达到了某种极致的高潮。
“噗滋滋滋滋滋滋滋——!”
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溅在长椅上,溅在指挥官身上,溅在几个站得近的舰娘裙摆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整个人向后仰去,差点从指挥官身上摔下去,却又被那双掐住腰肢的手死死固定在原处。
指挥官低吼一声,肉棒在她体内剧烈搏动,第二波浓稠的精液注入她已经被灌满的子宫。
“咿啊啊啊啊啊——!又被内射了——!子宫里全是精液——!母狗的肚子要被指挥官搞大了——!”
鲁梅彻底失神。
她翻白的眼眸中什么都看不到了,大张的嘴角不断淌下唾液,整个人瘫倒在指挥官怀中,只有身体还在间歇性地痉挛。
每一次抽搐都会让那处被精液灌满的蜜穴收缩一下,挤出几滴白浊的液体。
她的意识沉入了一片温暖的黑暗,耳边回响着舰娘们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好厉害……”
“我也想被指挥官那样……”
“明天去报名吗?”
“去!”
月光下,指挥官将瘫软如泥的鲁梅打横抱起,长发垂落下来,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那条沾满体液的狗尾还插在她后庭,耷拉在指挥官手臂外侧,尾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
长椅周围,舰娘们还沉浸在刚才的场景中,久久没有散去。草坪上那几滩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泽的水痕,无声地诉说着今夜发生的一切。
那一夜之后,弗里茨·鲁梅再也没有穿过内衣。
当她在黎明时分醒来,赤裸的身体还蜷缩在指挥官的床上,小腹微微隆起——子宫里还装着昨夜被灌入的精液,后庭里的狗尾肛塞已经被拔掉了,但项圈还在。
她坐起身,看着散落在床边的那些衣物:黑色的蕾丝胸衣、丝质内裤、吊袜带。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去拿衣服,而是将它们一件一件地叠好,放进了衣柜最深处。
从此以后,她衣柜里的内衣抽屉就再也没有被打开过。
港区的早晨总是忙碌的。
舰娘们在走廊上来来往往,赶往各自的岗位。
鲁梅走在通往指挥室的走廊上,军装大衣的衣摆随着步伐轻轻翻动,露出底下被黑色高筒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她依然穿着那身铁血军官常服——黑色的紧身制服勾勒出高挑丰满的身形,胸前的红底金边绶带在晨光下闪闪发光,过膝长靴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变化:那件紧身制服的胸前,两颗乳头的形状清晰地顶出两个凸点,在布料下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她不再束胸。
那两颗曾经只在指挥官面前袒露的乳头,如今在制服下自由地挺立着,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布料摩擦过敏感顶端的酥麻。
这种触感让她从早上出门开始腿间就湿了。
“鲁梅小姐,早上好。”
走廊对面走来的是标枪,她挥手打招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鲁梅胸前那两个明显的凸点上,脸颊微微泛红。
“早上好。”鲁梅的声音平稳如常,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标枪的视线。
她甚至还停下脚步,微微侧身,让晨光从侧面照在自己身上,将那两颗在制服下顶出的乳头轮廓照得更加清晰,“今天的远洋训练,你们驱逐舰编队也要参加吧?”
“是、是的!”标枪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从鲁梅胸前移开,但那双眼睛却不听使唤。
鲁梅小姐今天没穿内衣——这个认知在她脑海中疯狂回荡,让她说话都有些结巴,“那个,鲁梅小姐,你……你是不是忘了穿……”
“忘了穿什么?”
鲁梅微微歪头,银白色的长发滑过肩头,左眼的黑色眼罩在晨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她的表情坦然得像是真的不知道标枪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
标枪红着脸跑开了。
鲁梅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然后她继续向前走去,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颗已经微微充血的乳头在制服布料上蹭出更明显的凸起。
指挥室的门开着。
鲁梅走进去时,指挥官正在办公桌前翻阅文件。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在她胸前停顿了一秒,然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今天又没穿?”
“嗯。”鲁梅走到他身边,弯下腰,故意让敞开的衣领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反正穿上也要被您脱掉,不如直接不穿。”
指挥官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衣领,指腹隔着制服布料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捻。
“嗯哼——!”鲁梅的腰肢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将胸口更贴近他的手掌,“指挥官……早上就来吗?今天上午有演习……”
“演习是十点。现在才八点。”指挥官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制服的第一颗纽扣,“两个小时,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