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官留下的唾液,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包臀裙已经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黑色吊袜带歪歪斜斜,大腿内侧满是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那双过膝长靴依然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却让裸露在外的大腿根部更显得淫荡而色情。
“这就去了?我还没正式……”
指挥官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忽然传来清脆的脚步声。
“——!”
鲁梅的高潮在最后一刻被硬生生打断,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僵在指挥官怀中,那只酒红色的眼眸中盛满了惊恐。
她低头看向自己现在的模样——制服敞开,双乳裸露,乳头被吸得红肿挺立,包臀裙堆在腰间,大腿内侧满是黏腻的透明液体,内裤挂在腿弯,指挥官的手指还深深埋在她体内。
“有人……有人来了!”她压低声音,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是、是俾斯麦阁下……我认得她的脚步声——呜!”
指挥官的手指在她体内恶意地转动了一下,鲁梅差点叫出声来。她咬紧下唇,用哀求的目光看向指挥官。
“办公桌下面。”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仿佛眼前这具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女体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稠的透明液体。
鲁梅踉跄着从指挥官腿上滑下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她慌乱地将滑到臂弯的大衣重新披好,却根本没时间整理敞开的衣襟和堆在腰间的裙子。
她跌跌撞撞地绕到办公桌的另一侧,弯下腰钻进宽大的办公桌底下。
就在这时,指挥室的门被敲响了。
“指挥官,我是俾斯麦。”门外传来铁血旗舰那标志性的冷静声线。
“请进。”
指挥官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他调整了一下椅子的位置,让自己更贴近办公桌,遮住了桌下的空间。
门被推开,俾斯麦走了进来。
她依然穿着那身笔挺的铁血军装,金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马尾,冰蓝色的眼眸冷静而锐利。
她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步伐沉稳地走到办公桌前。
“远洋探索第三舰队的部署报告已经完成,需要你过目签字。”俾斯麦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目光扫过指挥官的脸,“你的脸色有点红,是指挥室温度太高了吗?”
“可能吧。”指挥官拿起文件,不动声色地翻阅起来。
没有人知道,此刻在办公桌下,弗里茨·鲁梅正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跪趴在那里。
桌面下的空间狭小而昏暗,她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地上,黑色眼罩下的红瞳在暗处泛着微光。
她的大衣下摆拖在地上,但衣襟依然敞开,双乳裸露在外,乳头几乎要蹭到地上。
更要命的是,指挥官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桌下,手指重新探入了她腿间那处依然湿泞不堪的蜜穴。
“呜——!”
鲁梅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声冲到喉咙口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根手指重新撑开了自己紧致的肉壁,缓缓向深处推进。
刚才被硬生生打断的高潮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寸被触碰的媚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
“噗叽……噗叽……”
细微的水声在桌下回荡,但在俾斯麦翻动文件的声响掩盖下,几乎无法察觉。
指挥官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指节刮蹭着湿滑的肉壁,拇指再次按上那颗依然充血挺立的阴蒂。
鲁梅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拼命咬住手背,牙齿陷入皮肤,试图用疼痛来冲淡那从下身不断涌来的快感。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淫水像开了闸般从穴口涌出,顺着指挥官的手指滴落在地板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滩。
“关于第四舰队在南太平洋的驻守方案,我建议调整轮换周期。”俾斯麦站在办公桌前,指着文件中的某个段落,“目前的轮换频率导致舰载机维护时间不足,尤其是在——”她停顿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指挥官,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指挥官面不改色,手指却在桌下骤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继续说。”
“嗯……在虚像塔的侵蚀下,舰载机的消耗速度比预期快了百分之二十三。我建议将轮换周期从四周缩短到三周——”俾斯麦继续汇报着,但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仍在留意什么。
而桌下的鲁梅已经快要疯了。
指挥官的手指像是有独立的意志,在她的蜜穴中快速进出。
两根手指完全没入,指节撑开层层叠叠的肉褶,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碾过那个让她崩溃的g点。发布 ωωω.lTxsfb.C⊙㎡_
拇指死死按住阴蒂,用力揉搓、碾压,将那敏感的肉珠玩弄于指掌之间。
更恶劣的是,指挥官的另一只脚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鞋子,穿着袜子的脚趾正隔着长靴的皮革轻轻蹭着她的小腿。
那种隐隐约约的触感像是羽毛搔过皮肤,让她紧绷的神经以另一种方式被撩拨着。
“呜咕——!呜——!呜——!”
鲁梅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她双手死死捂住嘴,但压抑的呻吟仍从指缝间泄露出来,化成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被长靴包裹的双腿在地板上反复蹬踢,过膝长靴的鞋跟敲击出细微的声响。
肥厚的臀肉在包臀裙的束缚下淫荡地摇晃,大腿内侧淋满了从穴口涌出的透明液体。
高潮在逼近。
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股汹涌的热流正在聚集,每一次指挥官的手指碾过g点,那股热流就膨胀一分。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白,视线中的桌面底部变成了重影。
“噗叽噗叽噗叽——!”
指挥官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发出黏腻的水声。他的拇指狠狠按在阴蒂上,用力一碾——
“呜咕——!”
鲁梅的腰肢猛地弹起,整个人痉挛般地弓起后背。
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但那只是小高潮,真正的高潮即将来临。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从嘴边滑落,撑在地板上,指甲死死抠进地板缝隙。
散落的长发铺了一地,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指挥官?”俾斯麦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你真的没事吗?”
“我很好。继续说。”
指挥官的手指并没有因为鲁梅的小高潮而停止。
相反,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将紧致的肉穴撑得更开。
指尖在湿滑的甬道中转动、探索,然后——
猛地按在了某个极度敏感的粗糙凸起上。
“咕噢噢噢——!”
鲁梅差点叫出声来。
她猛地低下头,一口咬住指挥官的小腿。
牙齿陷入裤子的布料,竭力堵住自己喉咙里那声高亢的呻吟。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臀部向后拱起,像是想要逃离那要命的手指,却又像在迎合更深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