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吗……可能是……哈啊……可能是咖啡豆换了新批次……呜……!”
鲁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她能感觉到指挥官的手指正在她体内疯狂抽插,三根手指将紧致的肉穴撑得更开,指尖碾压着内壁上那个让她崩溃的g点——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淫靡的水声在吧台后回荡,越来越响亮。
“店长,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三日月放下咖啡杯,侧耳倾听。
“没、没有……可能是……嗯哼……可能是咖啡机的声音……!”
鲁梅已经快要疯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即将达到高潮,子宫深处那股汹涌的热流正在聚集,阴道内壁开始急剧收缩,死死绞住指挥官的手指。
她的双腿开始发抖,被高筒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痉挛中不停抽搐,淫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这样啊。”三日月又喝了一口咖啡,然后从高脚凳上跳下来,“那我先走了,店长注意休息。”
“嗯、嗯……欢迎下次光临……哈啊……!”
三日月转身走向门口,门铃响起,又消失。
鲁梅整个人瘫倒在吧台上,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酒红色的眼眸彻底翻白,嘴唇大张,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淌下。
“噗滋滋滋滋——!”
一股汹涌的透明液体从穴口喷溅出来,浇在指挥官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手掌滴落在吧台上,又顺着吧台边缘滴落到地面,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哈啊……哈啊……哈啊……”
鲁梅的身体剧烈起伏着,被揉捏得红肿的乳肉在吧台上摩擦,留下两道淫荡的水痕。
被高筒丝袜包裹的双腿还在神经质地抽搐,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哒哒”声,大腿内侧的软肉在痉挛中不停颤抖,淫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滑落,将丝袜浸得湿透。
指挥官抽出手指,那只手已经被淫液浸得湿透,从指尖到手腕都在滴着透明的液体。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吧台上的鲁梅,又看了一眼她那双被淫液浸得湿透的丝袜,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这就去了?我还没正式‘培训’呢。”
他弯腰将鲁梅从吧台上打横抱起。
她柔软无力的身体瘫软在他怀中,长发垂落下来,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
敞开的胸衣露出布满指印的雪白乳肉,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包臀的紧身胸衣还堆在腰间,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透明水痕。
被撕破的丝袜露出底下泥泞不堪的花园,两瓣肥厚的花唇微微翕动,还在往外渗出透明的液体。
“指挥官……去、去哪里……?”鲁梅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双手无力地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被抽去骨头的猫,软软地蜷缩在他怀中。
“你店里的员工休息室在哪儿?”
“在……在后面……呜……那间有窗帘的……哈啊……!”
鲁梅指了指咖啡厅深处的一扇门,门上挂着“员工专用”的牌子,旁边是一扇落地窗,白色的纱帘半拉着,隐约能看到外面的街景。
指挥官抱着她推开了那扇门。
休息室不大,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小桌子和一个衣柜。
角落里有洗手台,墙上挂着几件备用的围裙。
落地窗外是商业街的小巷,此刻空无一人,只有午后的阳光透过半拉的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指挥官将鲁梅放在床上,然后走到窗边,将那扇落地窗完全拉开。午后的阳光倾泻而入,照亮了休息室的每一个角落。
“指挥、指挥官……!窗、窗户……会被看到的……!”鲁梅惊恐地看着那扇透明的落地窗,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指挥官拉住了脚踝。
“那就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店长是怎么接受‘员工培训’的。”
指挥官抓住她脚踝上的黑色一字带,将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从她脚上脱下来。
被丝袜包裹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脚趾纤细修长,足弓优美,透过黑色丝袜能看到底下的趾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
他将鲁梅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落地窗上,面朝窗外。
被撕破的丝袜露出底下赤裸的臀部,两瓣肥厚的花唇从破洞中挤出,泛着湿润的光泽,黏腻的透明液体还在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不要……指挥官……万一有人经过……会看到的……呜……!”
鲁梅转过头,用那只酒红色的眼眸看着指挥官,眼眶湿润,瞳孔中满是羞耻却又带着某种原始的渴望。
松散的银色马尾垂落在颈侧,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湿润。
指挥官没有回答。
他解开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
紫红色的龟头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汁,沿着茎身缓缓滑落。
整根肉棒青筋虬结,长度惊人,粗度更是骇人,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一道狰狞的阴影。
鲁梅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知道指挥官的本钱很雄厚,但每次看到还是会让她心跳加速。
那根巨物比她的手腕还粗,长度更是夸张,光是龟头就有鸡蛋大小,在阳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
“看清楚了吗?接下来要用这个来‘培训’你。”
指挥官扶住肉棒,龟头顶在她湿滑的穴口,在花唇间缓缓滑动,将黏腻的淫液涂抹在整根茎身上。
“噗叽……噗叽……噗叽……”
黏腻的水声在休息室内回荡,混着窗外传来的街市喧嚣,形成一种淫靡的反差。
“指挥官……快点……插进来……里面好痒……哈啊……!”
鲁梅的腰肢疯狂扭动着,臀部向后拱起,主动去吞食那根巨物。
被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大岔开,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哒哒”声,大腿内侧的软肉在痉挛中不停颤抖。
“说清楚,插进哪里?”
指挥官依然只是用龟头在穴口磨蹭,偶尔浅浅地探入一个龟头,却又立刻抽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液。
“插进……插进我的小穴里……呜咕……指挥官……求你了……用你的大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
鲁梅放弃了所有的矜持。
她转过头,用那只酒红色的眼眸看着指挥官,眼眶湿润,瞳孔涣散,嘴唇大张,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整个人散发出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如你所愿。”
噗滋——
紫红色的龟头撑开两瓣肥厚的花唇,整根没入。
“齁噢噢噢——!进来了……指挥官的肉棒进来了……好涨……好满……呜咕……小穴被撑得好开……!”
鲁梅的上半身猛地仰起,脑后的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又重重落回背上。
她的双手死死撑在落地窗上,指节泛白,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正撑开她紧致的肉壁,向深处推进。